她叫她言言

左婧媛摸出手机，点开相册，里面存满了和唐莉佳的合照，公演后台的搞怪自拍，生日时的甜蜜拥抱，甚至吵架后红着眼眶的合影。

……

师清然推开排练室的门，里面只有沐言月一个人。

四个月没见，她瘦了许多，原本就纤细的腰身现在看起来更单薄了。

沐言月听到动静抬起头，视线相撞的瞬间，两人都怔了怔。

沐言月的声音很轻，目光在师清然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这时，马老师推门进来，打断了她们之间微妙的氛围。

她扫了两人一眼，直截了当：不管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既然粉丝投了舞台，你们就该好好呈现。

音乐响起，她们站到镜子前，机械地摆出笑容，跟着节奏起舞。

明明是甜蜜的情歌，却跳得像一场无声的凌迟。

师清然的手搭在沐言月腰间，触感陌生又熟悉。

沐言月转身时发丝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是她曾经最爱的味道。

……

排练到中午，马老师终于喊停：行，吃完饭继续练，注意你们的表情管理。

门关上的瞬间，师清然张了张嘴，那句“言言”还没喊出口。

宋昕冉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剥好的橘子，自然地喂到沐言月嘴边。

师清然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就在这时，唐莉佳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她话说到一半，察觉到气氛不对，声音戛然而止。

四个人站在排练室里，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

宋昕冉见沐言月盯着师清然和唐莉佳离开的背影出神，眉头一皱，突然伸手握住她的双肩，强行把她的脸转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