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唐莉佳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刚才……算什么？）
（朋友之间的拥抱？）
（还是……）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心跳快得不像话。
（太奇怪了）
（明明和左婧媛吵架才跑来的）
（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师清然的怀抱？）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左左”，唐莉佳盯着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左婧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去哪了？
抿了抿唇，实话实说：A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后爆发。
大姐，你没事吧？？
就是拌了几句嘴，你突然飞A市干啥？？
不排练了吗？？
你不是觉得已经排练的很好了吗？
攥紧手机，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既然很好，那就不用再排练了！
冷笑一声：出现问题不解决问题，反而是逃避？
我只是懒得和你吵，并不是逃避
哦了一声：解决我远比解决问题简单是吧？
永远都在咄咄逼人
永远都在自以为是
不累吗？
你就是觉得解决我比解决问题更简单！
胸口发闷：随你吧
反正对的错的全都是你觉得
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什么时候回来？
微微一怔：（她在示弱？）
（还是只是累了？）
咬了咬唇：不知道，等我想清楚再说吧
左婧媛没再说话，电话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沉吟片刻低声道：注意安全
通话结束，唐莉佳盯着黑掉的屏幕发呆。
（明明吵得那么凶）
（最后却只剩一句“注意安全”）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突然觉得疲惫不堪。
（感情真是复杂的东西）
（爱的时候恨不得黏在一起）
（吵的时候又恨不得从未相识）
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紧了膝盖，思绪纷乱……
……
电话挂断后，左婧媛坐在排练室的地板上，手机滑落在一旁。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眶，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为什么总是这样？）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每一次排练，她都拼尽全力去记动作，去调整细节，可唐莉佳总能挑出毛病，手抬得不够高，眼神不够到位，节奏慢了半拍……
（好像无论怎么做，都达不到她的预期。）
左婧媛抱紧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我达不到你的预期）
（那你呢？）
（什么时候达到我的预期了？）
（不也是被粉丝的节奏带着走吗？）
（明明知道我最讨厌你和别人互动）
（可你偏偏不知收敛）
（每一次争吵都在消耗感情）
（每一次和好都埋下更深的裂痕）
（我们分分合合，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拉锯战）
左婧媛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这段感情……还能持续多久？）
这拉扯看得我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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