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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包厢时，沐言月正站在点歌台前，手机刚放下，见她们进来，微微颔首。

师清然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却比平时浅了几分。

沐言月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她拿起沙发上的包。

二人见沐言月要走，当即都掏出了手机，像事前彩排好的一样，异口同声！

三人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包厢里亮起又熄灭。

师清然扫完二维码，看着沐言月的头像，一只蜷缩在窗边的白猫，背景是虚化的城市夜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仔细一想，是像极了今天在等候厅，她乖乖坐在沙发等待叫号的时候。

下楼送沐言月上出租车时，夜风拂过三人的发梢，师清然站在路边，看着沐言月摇下车窗。

车窗缓缓升起，沐言月的脸在玻璃后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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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厢，袁一琦已经开了新酒，她递给给师清然一瓶。

师清然晃了晃酒瓶，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

忽然她想起沐言月唱歌时专注的侧脸，想起父亲电话里冰冷的质问，想起自己站在练习室镜子前时，那种纯粹的冲动。

师清然笑了，瓶身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