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嗯了一声:清然
老实说,看到师父我迷惑了很久,不是父亲吗?怎么变成师父了?到了很后面才反应过来,是师清然父亲的意思,笑死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克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听说你跑去参加了什么偶像选拔?

可有这回事?
师清然靠在墙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耳骨钉。
很是坦荡:有

我和妈说过了,给我三年时间


冷笑一声:三年?

你知道清义律所每年拒绝多少顶尖法学生的简历吗?

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进入我们家的清义!

现在你却告诉我,你要用黄金般的三年去玩过家家?
声音陡然锋利:不是玩

我只是在选自己的路

就像您当年放弃最高法院的机会选择创办律所一样

闻言,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容置喙:你母亲心软,但我不会纵容你胡闹

下周一飞M国的机票,我已经让秘书…
强势打断:父亲

十岁的时候,您就教了我

说律师最该捍卫的不是律条,而是选择的权利!

抿了抿唇:现在我要行使这个权利!

话落,听筒里传来钢笔重重搁在桌上的声响。

蹙了蹙眉一字一顿:师清然!

你认为,在舞台上搔首弄姿比匡扶正义更有价值?
这句话像一柄淬毒的刀,师清然突然笑了,笑声又冷又脆。
您代理过纳斯达克敲钟案,应该知道文娱产业市值


冷哼一声:那你就该明白,没有资本捧的偶像连泡沫都不如!
言简意赅:三年后,如果我失败

会亲自向LexisNexis提交律师注册申请


深吸一口气强压怒意:清然

爸可以给你时间,玩上几个月

但,适可而止
反问:您觉得我在玩?


叹了口气:这样的过家家游戏,我真是不懂
摇了摇头:这不是游戏,我计算过风险,也评估过机会成本

我只需要三年


怒气冲天:三年?!

逆女!你是铁了心的要跟我对着干是吧!
语气坚定:父亲,我不是在征求您的同意,我只是在告知您我的决定


声音陡然冰冷:好,很好

那你也别指望家里会给你任何资源
不假思索:我本就没有打算靠家里


嗤笑一声:那就让我看看

你到底能走多远!
电话挂断,忙音刺耳。
师清然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僵,直到屏幕彻底暗下去,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脑勺抵着KTV走廊冰凉的墙壁,闭了闭眼。
(三年……真的够吗?)


喂!
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撞了一下,师清然睁开眼,袁一琦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半瓶啤酒,表情有些不自在。

蹙了蹙眉:虽然不知道你在烦什么

把酒递过去:但…有事说话
师清然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她接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冲淡了些许烦躁。
故意用肩膀撞回去:谢了,袁总

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戏谑:不过……

你这安慰人的水平,跟你的高音一样惨烈


?

靠

下次不管你了!
勾了勾唇:好了

走吧

咱回吧

别让言月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