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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生根发芽

云之羽:徵步钰此

地牢,砖瓦已遭岁月的侵蚀,如同一幅颓废而悲凉的油画。

风钰然被条条铁链捆绑着,双手被吊起。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上却没有一处伤痕。

风钰然低着头,一双黑色靴子映入眼帘,她沉重的头缓缓抬起,是宫远徵。

宫远徵站在风钰然面前,紧皱双眉,眼眶红润。

“你也…怀疑是我杀了月长老?是有人——”

“我原以为…你费尽心思进入宫门,又处心积虑接近我真的只是想要寻求庇护。是我,让你有机可乘…你竟有如此野心。”还没等风钰然把话说完,宫远徵已经双眼猩红。

“野心?我全部的野心只不过是踏平无锋,一生自由,公子何出此意?我为何要杀月长老?什么无名我根本就不知道。难道我会蠢到杀了人还等着被抓吗?”

“世人皆称追逐真相,然而却总是逃避面对,世人总说鄙视秘密,但每个人都有秘密。深渊有底,人心…难测。”

猝然间,一股巨大的预感拽住她,她的心脏猛然跳动,她想说话,但仿佛被石头卡住了嗓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风钰然没有说谎,踏平无锋,一生自由确实是她全部的野心,仅此而已。即便她是无锋之人,即便,她是无锋的少主,点竹的女儿。

“一日是无锋,心始终在无锋。”说完,宫远徵转过身停留了一会,便快步走出了地牢。

风钰然看着宫远徵即将远去的背影,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说出一句话,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束缚所困,心里不自觉的有些酸楚。她从小和寒鸦壹一起长大,两人一个是无锋最年轻的寒鸦,一个是无锋最年轻的杀手。寒鸦壹同自己如兄妹一般,可宫远徵不同。她从未体会过与还带有稚气的男人相处是这种微妙的感觉,暧昧,关心,温暖,让她舍不得。

她的心,就像风铃里的小铃铛,隐隐躲在竹林中,轻轻响动,随着树叶的窸窣声,无人知晓。

她的心,好像不在无锋了。

此时,雾姬夫人正在自己房内暗自伤神,迟迟未动筷。得知嫌疑人是谁,才夹了几口鱼,便吩咐下人们把饭菜撤下了。

……

议事厅,宫子羽看着屏风的血字。“早就和你们说过无锋刺客另有其人,你明知风钰然是外来的待嫁新娘却任由她走动!”

“宫子羽,你好歹也是宫门的人,你自己说出这话不想笑吗?难道你杀了人之后会赖在那不走吗?”

“远徵。”宫尚角低声制止道。

雪长老长舒一口气:“无锋行事向来小心谨慎,除非有万全的把握,不会轻易出手。留下血字,点名无锋,栽赃嫁祸的如此明显,更像是一种示威宣告…”

羽宫,云为衫也被护送回来。

她推开门,刚要卧床休息,便突感身后有双眼睛,她回过头,是上官浅。

云为衫走到上官浅面前坐下。“月长老遇刺,跟你和她有关系吗?”

“跟我倒是没关系,可是…在太阳快落山之时,风钰然收到了一封密信,是去议事厅。而恰好,月长老就死在议事厅…她已经被抓起来了。”

密信?云为衫顿感不妙,难道宫门内还有无锋?只是为何要栽赃给风钰然…

见云为衫不说话,上官浅继续道:“现场还留了字: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无名?看来贾管事不是无名,无名还没死…为何他潜伏这么多年突然行动?还拿风钰然当做替罪羔羊…”

“这漏洞百出的局,看来…是无名在向宫门公然挑衅…”

……

在宫远徵宫尚角的极力分析下,风钰然轻而易举的洗清了嫌疑。

“那风钰然,是不是可以放出来了?”

花长老义正言辞道:“风钰然…是你徵宫之人,怎么处置…自己定夺吧。”

宫远徵松了口气,行礼道:“多谢长老…”

宫门祖训,试炼者中途停止回了前山,视为失败。宫尚角离执刃之位只差这一步之遥,却被雪长老打破。

宫尚角也不恼,多的是不甘心,他一字一句道:“既然雪长老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多言。那以后发生事情,也有了参照,宫门家规,不再是不可撼动的铁律…若长老们以后执意偏心,那我离开宫门便是。江湖之大,自有我宫尚角容身之隅…”

说着,两位长老面面相觑,执刃殿鸦雀无声,显然被宫尚角的发言镇住了。同时,之前与宫子羽见面的月公子缓缓从门口走来。

雪长老这才缓缓开口道:“事发突然…一切,只能从简了。”

正在几位公子奇怪之时,花长老接过话:“月长老亡故,按照宫门规矩,由月氏族人,继承长老之位。”

……

夜色,宫尚角和宫远徵缓缓从执刃殿走出。

宫远徵双手抱臂,不禁疑问道:“哥,那个月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是你必须敬重之人。”

闻言,宫远徵无奈轻蔑的撇了撇嘴。“那——”

没等宫远徵把话说完,宫尚角立即心领神会:“去吧。”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空繁星点点,它们好像在窥探着人们的秘密,一闪一闪的,为幽静的徵宫添了一分活力。

风钰然坐在茶案上,神色黯淡的望着圆月。只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手腕上还有泛红的勒痕。

她不停的问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她不知道。

宫远徵推门而进,看着风钰然如此伤神,心中像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堵住了他想要诉说的言语,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显得如此沉重。

他走到风钰然旁边坐下:“这药是消肿的。”

好啊你小子,憋了半天还是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肯说。

“不必了,即使敷了药,也不能立刻痊愈。该受的也受了,长长记性。”

宫远徵听懂了风钰然的言外之意,有些手足无措。

他自顾自的拧开药瓶,拉住风钰然的胳膊,将药轻轻涂抹在手腕上。“知道你委屈,但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说着,风钰然顿时感觉一阵晕眩,开始发冷,坐在床边的身体开始不稳,即将倒下,宫远徵见状立即将她揽在怀里。

接触到风钰然整个人的那一刻,宫远徵紧皱双眉。“怎么这么冷?”

今天又更晚了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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