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楼的门口,金繁把刀抱在怀里,一脸正经地守着。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金繁皱着眉头转过头,一个打扮得富有导域风情的女子脚步轻盈走到金繁身边,跳着充满异域风情的舞。她身上挂着铃铛等装饰,泠泠作响,脸上戴着流苏珠链做成的面纱。白金配色的面料非常单薄却显得她雍容华贵。
她是宫紫商,商宫的宫主,家族里唯一的女宫主,人生的亲和,像个小太阳。
“大小姐,你来这里干什么?”
宫紫商没有回答,继续跳着舞,像海豹一样一点一点向金繁涌去,金繁本想拦住宫紫商别再向自己靠近了,就听见了大片脚步声。
“黄玉侍?”
宫紫商顿时停下舞蹈愣在原地:“有没有搞错啊?宫子羽来这么多次都没人找他,我第一次来,就派黄王侍卫来抓我…”
待侍卫们走近,宫紫商保持强颜欢笑。
“奉长老急令,速带羽公子回宫。”
……
角宫内,风钰然跟在宫远徵的身后。
原本他是带风钰然来找哥哥,意外得知宫尚角才回来不到一天便又离开了宫门。
宫远徵脸色微变:“单独出行,连金复都没带…”
风钰然无意看见了高塔处的灯,从来也没有亮过怎么今日竟然亮了。
“高塔的灯笼从我进入宫门起就没见亮过,今日怎么变成红色了…”
宫远徵闻言抬头望向高塔上的红色灯笼,心里开始惶恐不安:“红灯警戒…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
宫远徵猜疑之际,却看见随行侍卫捧着白帆,心中一紧:“哥,快回来吧,宫门要变天了”
“徵公子,此言何意?这是怎么了?”
“我先送你回去,回去之后锁紧房门,今晚在房中老实待着别出来。”
一个个白色天灯升空,似乎照亮了整个宫门。
侍卫们刚要对风钰然然的房间破门而入,风钰然突然出现在侍卫们身后,“几位是在找我吗?”
领头侍卫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大半夜的,你一个外来的待嫁新娘不在房里去哪了?”
风钰然没有回答,选择了默不作声。
领头侍卫一声令下:“将人拿下,交给徵公子审问。”
“慢着。”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侍卫们看是宫远徵,立刻紧张起来。“徵公子…”
“风钰然今晚一直跟我在一起。”
“是…是!”
宫远徵都发话了,侍卫们也不敢拿风钰然怎么样,只是…宫远徵尚未成年,今晚?一直在一起吗?在干什么?
宫远徵将风钰然送回来并没有多留,转身就走。
姜离离职昏迷不醒,已被抬走。上官浅与云为衫合作的天衣无缝,度过了搜查院落的这次危机。
上官浅把发钗拧开,将里面的粉末倒进茶杯里,又倒了些水进行溶解。云为衫穿好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云为衫犹豫了片刻,但她没理由怀疑上官浅,于是又一饮而尽。
云为衫放下茶杯:“天地玄黄。”
“魑魅魍魉。”
云为衫看向上官浅:“你也是魑?”
上官浅将脸凑过去:“我是魅。”
“郑姑娘死了,所以之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一起执行任务了是吗?还有其他人吗?”
“鸦雀成群,孤鹰在天。我们之间,不存在我们,也不存在一起。”
说着,上官浅房间的门被敲响了。两人顿时变了脸色,上官浅警惕的问:“谁?”
“是我。”
上官浅打开门,是风钰然。
上官浅轻笑:“这个时间…风姑娘怎会来此?快进来。”
风钰然走进房门,打量着房里的设施,回想起与宫远徵相遇之时…自己确实有药蛊庄的血脉不假,只是药蛊庄早已暗中归顺无锋,至于风钰然为何有着药蛊庄的血脉,只需‘换血蛊’…
风钰然嘴角露出弧度,迅速向站在一旁的上官浅出手,上官浅也是本能的迅速接招。云为衫被这场面吓到了,不到两秒,立刻整理思绪跃身帮忙。
风钰然以一敌二,毫不费力,脸上还浮现着玩味。不出十招,上官浅被踹倒在地上,疼的起不来身。云为衫则是被扣住了喉咙。
云为衫惊住了,寒鸦肆曾对自己使用过此招数,这分明是无锋的锁喉手。
正当云为衫犹疑之际,风钰然轻声道:“天地玄黄。”
上官浅和云为衫顿时震惊不已,风钰然竟也是无锋?!
时光倒流,无锋内,风钰然穿着与魑魅魍魉不同的黑色缎面服装,看着桌面上还散发着热气的茶,竟产生了一种厌恶之情。
“宫氏一族长年隐居旧尘山谷,自成一派,不受江湖规矩约束,视无锋为死敌。”说到这,风钰然戏谑的笑了一下。
她边听边倒掉了杯中之茶,寒鸦壹看着风钰然这一举动:“你…”
“茶有些凉了。”
寒鸦壹刚刚看向茶杯明明还在冒着热气,风钰然却以茶凉了为借口,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态微变。
“茶凉了,会更好喝。”
风钰然观察着寒鸦壹此表情:“寒鸦壹,我喝什么茶都要由你来决定吗?”
寒鸦壹被噎了一下,调整了一番重新开口道:“我们找到了能够进入宫门的最佳方式,假扮成备选的新娘。”
“那我是谁。”
“你猜。”寒鸦壹挑逗道。
此话一出,风钰然紧皱眉头,一脸严肃的凝视着寒鸦壹。
寒鸦壹被看的有些无地自容,眨了几下眼。“药蛊庄,风钰然,你还是你。”
“哦?不久前被攻破才肯归顺无锋的药蛊庄?”
“不错。你的任务,是接近宫远徵,得到出云重莲。”说着,寒鸦壹将一沓厚厚的资料递给风钰然。
“宫远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还是个小孩儿。就这么简单?你们…是在侮辱我。”
“首领考虑你有内伤在身,让你放松几天,去宫门这几天就当玩儿了。但你也别小看了这次任务,宫远徵也没那么好说话。”
风钰然轻呵一声:“放松…在这暗无天日的无峰里,我何时真正放松过,她又何时这么好心,她若是好心,为何不即刻放我自由…”
……
“魑…魅…魍…魉”
此话一出,风钰然才松开了云为衫。
云为衫淡淡开口:“你是魑?”
风钰然笑着,将上官浅拉起,又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上官浅试探道:“魅?”
“我谁也不是,你们只需知道…我并不是敌人。”说着,风钰然抿了一口杯中的茶。“好茶。”
二人心下一沉,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年纪不大,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直接给二人来了个下马威。
风钰然见两人没有说话便主动开口:“我想知道…是谁死了。”
云为衫诧异:“你怎么知道有人死了?”
“那么多白色天灯升空,仆人端着蜡烛、法事器皿往外走…我又没瞎。”
“执刃和少主,两个人都死了。”
上官浅难以置信:“你杀了他们?!”
风钰然轻笑:“你未免…把宫门想的太简单了。她没有这个能力,就连你,也没有…”
上官浅靠在案上脱口而出:“那你就有?”
“我有没有,当然是我说了算。”
上官浅被噎了一下。
云为衫接过话:“确实不是我杀的,刺杀执刃不是我的任务。”
长老院内,此刻雪、月、花三位长老正齐刷刷的站在议事厅,雪长老手里还拿着一册宫门家规。
“仇者入侵,执刃和少主两人陨难,按宫门家规,长老院一致决议,紧急启动缺席继承,继承人羽宫次子宫子羽,即刻,继执刃位。”
宫子羽惊住了,眼神中透露着不可置信和无尽的痛苦。
条条雨丝交织成一片银白色的帘幕铺天盖地而下,令人怀疑置身于一幅水润清新的画卷之中。
宫尚角走进客栈房门,雨水顺着斗笠流淌而下,掌柜的接过宫尚角的斗笠。随后宫尚角走到桌前,把调查浑沅郑家的信息写成了封密信。宫尚角拿出自己的印章,印了上去。信纸已经封好。
这时,突有人前来汇报:“宫门送来重要通报。”
掌柜的接过,取出密信查看后大惊失色:“角公子…” “念。”
“这…这…”
“念!”
“天命…不可辞拒,群臣不可无主,谨任命…宫…宫子羽…即执刃位…”掌柜的低着头,手拿着信纸,颤抖着递到宫尚角面前。
宫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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