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波士顿寒风刺骨,乔昭阳裹紧厚厚的羽绒服,踩着积雪走向麻省理工学院的校园。她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凝结成小朵云雾。
"乔!这边!"
熟悉的中文呼唤让她转头。谢知聿站在物理系大楼的台阶上,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更加修长,鼻尖和耳朵冻得通红,手里却稳稳地捧着一个纸袋。
"你怎么出来了?"乔昭阳小跑过去,"不是说好在图书馆等吗?"
"买了你喜欢的贝果。"谢知聿递过纸袋,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肉桂葡萄干贝果,"刚出炉的。"
乔昭阳接过贝果,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冰凉的温度让她皱眉:"你手怎么这么冷?手套呢?"
"忘在实验室了。"谢知聿轻描淡写地说,却悄悄把手藏进了大衣口袋。
乔昭阳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把自己毛茸茸的兔子手套分他一只:"一人一只,公平。"
谢知聿看着左手上的粉色兔耳手套,嘴角微微抽动:"...谢谢。"
波士顿公共图书馆的阅览室里温暖如春。乔昭阳摊开文学理论的笔记,谢知聿则专注地修改着天体物理学的论文。阳光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户洒进来,在他们之间的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这里。"谢知聿突然推过来一张纸,上面画着复杂的公式,"帮我看看这段推导有没有问题?"
乔昭阳咬着笔帽,皱眉盯着那些符号:"我又不是物理系的..."
"但你的逻辑思维很好。"谢知聿认真地说,"上次你指出的那个错误,教授都没想到。"
被夸奖的乔昭阳耳朵一热,低头认真检查起来。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投下细小的阴影。谢知聿静静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
"这里!"乔昭阳突然用红笔圈出一个步骤,"这个积分区间是不是错了?"
谢知聿凑近看,发丝擦过她的脸颊,带着熟悉的薄荷香气:"...确实。谢谢。"
他快速修改着公式,修长的手指在纸上划出流畅的轨迹。乔昭阳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他的左手还戴着那只可笑的粉色兔耳手套,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谢知聿头也不抬地问。
"没什么。"乔昭阳托着腮帮子,"就是觉得...我们这样真好。"
谢知聿的笔尖顿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
夜幕降临,他们裹紧围巾走向校园东侧的小山丘——那里是波士顿为数不多的观星点之一。谢知聿背着便携望远镜和三脚架,乔昭阳则拎着装满热咖啡和点心的保温袋。
"今天能看到什么?"乔昭阳哈着白气问。
"猎户座,天狼星,还有..."谢知聿架好望远镜,"如果运气好,也许能看到彗星。"
"彗星?"乔昭阳眼睛一亮,"哪个方向的?"
谢知聿调整着焦距,突然轻呼:"那里。"
乔昭阳凑近目镜,看到一个模糊的光点拖着极淡的尾巴:"哇!真的!"
她兴奋地转身,差点撞进谢知聿怀里。两人在寒冷的冬夜里靠得极近,呼吸交织成白色的雾气。乔昭阳突然发现,谢知聿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细小的霜花,在星光下闪闪发亮。
"你睫毛上有星星。"她鬼使神差地说。
谢知聿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咖啡的苦涩和点心的甜香,在零下的温度里炽热得不可思议。
分开时,乔昭阳的脸红得像晚霞:"这...这就是你叫我来看彗星的目的?"
"不是。"谢知聿的耳尖红得滴血,"但...效果不错。"
乔昭阳噗嗤一笑,再次扑进他怀里。彗星在头顶划过,星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波士顿的冬天很冷,但他们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周末去纽约吗?"回程的路上,谢知聿突然问,"听说自然历史博物馆有新开的天文展。"
"好啊!"乔昭阳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不过这次记得订双人房,别再像上次那样只剩单人间了。"
谢知聿的耳根又红了:"...嗯。"
雪花开始飘落,轻轻落在他们的头发和肩膀上。在这个异国的冬夜,在陌生的城市里,他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小宇宙——不需要多么广阔,只要容得下两个人并肩看星星的空间,就足够了。
(还是把后面的剧情写了吧,后面没多少剧情了,基本都是小情侣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