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不再是以往那般,而是充满了绝望的渴求,是一种赤裸裸的邀请。
是苏奕珩的信息素,他的发情期提前了,而现在正处于彻底失控的巅峰。
黄子弘凡瞳孔骤缩,所有阴郁烦躁的情绪瞬间被更强大的本能取代。
他循着那勾魂摄魄的甜香,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卧室。
房门虚掩着,更浓烈的气息从中涌出,他猛地推开门,看到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房间里一片狼藉,他的衣服被扯得满地都是,而那个让他这几天心烦意乱的人,此刻正在那堆衣物筑成的可怜巢穴里,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浑身被汗水浸透,细微地颤抖着。
那双总是带着伪装笑意的眼睛此刻涣散无神,蒙着一层水汽,显然已经意识模糊。
听到动静,苏奕珩艰难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神茫然地聚焦在他脸上。
似乎辨认了几秒,那里面瞬间迸发出一种如同溺水之人看到浮木般的强烈希冀。
先生……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向黄子弘凡伸出手,身体无意识地向他的方向蹭过去,寻求着能缓解痛苦的源泉。
难受……我好难受……

他仰起头,露出那段白皙脆弱,此刻却泛着诱人粉色的后颈,腺体红肿发热,正无助地散发着折磨他自己,也折磨着Alpha的甜香。
意识涣散间,他发出破碎的乞求。
信息素……能不能……给我……你的信息素

这副全然依赖,彻底向他敬开的脆弱模样,像最烈的催化剂,点燃了黄子弘凡压抑已久的情绪,所有东西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单膝跪下来,伸手将苏奕珩的身体揽进怀里,对方立刻像藤蔓一样紧紧缠抱住他,脸颊埋在他颈窝,呼吸着他身上传来的冷例气息。

没事了
黄子弘凡的声音低沉,带着温柔和安抚意味。
松针烈酒信息素汹涌而出,不再是充满攻击性,而是化为紧密而温柔的包裹,将怀中的人牢牢护住,细致地抚平每一寸战栗的神经。
被渴望已久的气息彻底包裹,苏奕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软了下来,却依旧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蹭动。
黄子弘凡眼神一暗,低下头,唇瓣靠近那红肿发热的腺体。
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因为靠近而剧烈颤抖,却不是抗拒,更像是期待。

忍一下
他低声哄着,然后张口,尖利的犬齿毫不犹豫地刺破了那层脆弱的皮肤。
嗯……!

苏奕珩痛得仰起脖子,手指猛地攥紧了黄子弘凡的衣襟,但随之而来的,是Alpha信息素,注入他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空虚感瞬间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感和极致的安心,他身体彻底松弛下来,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他完了。
黄子弘凡感受着齿间Omega信息素与自身交融带来的满足感,他小心翼翼地舔去腺体上渗出的血珠,将昏睡过去的人更紧地拥入怀中。
看着苏奕珩那张终于褪去痛苦,变得依赖的睡颜,黄子弘凡的目光复杂,猎物终于被打上了他的印记,可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