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奕珩突然低头,湿漉漉的额头重重抵在黄子弘凡肩上,衬衫布料吸走了多余的水分,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动作太急,鼻梁撞在对方锁骨上,疼得眼眶发热,黄子弘凡闷哼一声,却立刻收拢手臂,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苏奕珩闭上眼,数着对方布料下传来的心跳——咚,咚,咚……
手攥紧他背后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洗手间的排气扇嗡嗡作响,苏奕珩的呼吸渐渐平缓。
……我失控了

苏奕珩闷声说。
黄子弘凡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后颈,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一剂无声的良药。

没事

失控就失控了
黄子弘凡的手指卷着他后脑勺微湿的发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

我记得我第一场演唱会的时候

唱到副歌部分突然忘词,在台上愣了三分钟,台下观众还以为是什么艺术处理
苏奕珩鼻尖还抵在黄子肩窝,他能感觉到对方说话时喉结的滚动,这个认知让他耳尖有点发烫,却奇异地安抚了那些仍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肾上腺素。
后来呢?

黄子弘凡的手顺着他的脊椎慢慢下滑,停在微微发抖的肩胛骨中间。

后来我即兴编了一段

结果成了那首歌最受欢迎的版本

所以失控不等于搞砸
苏奕珩听着黄子弘凡的话,鼻尖蹭过对方被水微微浸湿的衣领。
黄子……


在呢
……谢谢

黄子弘凡扶住他的肩膀,退了一步,手指慢慢点上苏奕珩的胸口。

你该谢的是这里
指尖隔着微湿的衬衫布料,准确压住左胸第四肋间隙——那是心脏最贴近体表的位置。

是这家伙撑过了所有糟糕的日子
太好哭了
苏奕珩怔住,黄子弘凡的指节随着他的心跳和呼吸微微起伏,像在测量某种精密仪器的波动频率。
黄子


在
糖吃完了……

声音很轻,但在狭小的洗手间很清晰。
黄子弘凡的指尖还抵在苏奕珩的胸口,那里传来急促而有力的跳动,像一只被困的鸟,急切地想要冲破牢笼。
苏奕珩的睫毛还湿着,眼底泛着红,像是被水汽浸透的琥珀。
黄子弘凡以为他是还想吃糖,刚想伸手从兜里再掏一颗出来,下一秒,苏奕珩却拽着他的衣领吻了上来。
带着点血腥味——是刚刚苏奕珩自己咬破的唇,铁锈般的咸涩和薄荷的清凉在唇齿间蔓延。
这个吻带着点失控的力道,牙齿磕碰,唇瓣相碾,鼻息炽热,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一刻,黄子弘凡愣了一瞬,随即扣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后腰再次抵上洗手间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冷意透过湿透的衬衫刺入脊背,可身前却是黄子弘凡滚烫的体温。
苏奕珩的手从对方的衣领滑到颈后,手指紧紧攥着黄子弘凡颈后的衬衫,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黄子弘凡的手滑到他的腰际,用力一揽,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心跳隔着单薄的衣料共振,分不清是谁的更剧烈。
洗手间的排气扇还在嗡嗡作响,可此刻苏奕珩的耳中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低沉的,压抑的,又带着点无法忽视的渴望,直到氧气耗尽,两人才微微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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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死我了!这也太甜了吧
(花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