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蕾哈打开系统地图大步往前面走:“我们走吧......毕竟在这大海上,我们到下一个目的地,要走十天.......”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山治和佐罗的争吵声反而更大了。
“你才被油烟熏坏了!三刀流白痴!”
“来啊!卷眉毛!谁先倒地谁就是混蛋!”
路飞在一旁拍手叫好:“打架!打架!艾斯,他们要打架了!”
“佐罗,我想洗澡!” 库蕾哈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她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袖子,小脸皱成一团。衣襟上大片干涸发暗的血迹,混合着海水的咸腥、止水之前留下的眼泪与血污的气味,还有自己冷汗浸透后又风干的粘腻感……这一切都让她感觉浑身不适,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清洁。
两个人还在打架。
“佐罗,我身上好臭!衣服上感觉都是血!” 库蕾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强烈的控诉。
水门愣住了,死死的盯着库蕾哈,洗澡的话题,你跟佐罗一个男的聊.....对自己就是......‘贞操牌子’......
止水感觉很内疚,但是周围的地方......
“佐罗,这种味道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疯了!” 库蕾哈全然不顾船长形象。
“……” 佐罗把山治砍开,额头蹦出一个清晰的井字,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过头,对着库蕾哈低吼:“你有完没完?!找我聊天?!全是洗澡话题对不对?!你是船长还是澡堂老板娘?!一口一个洗澡!!!”
卡卡西怀疑的眼神再次看向库蕾哈,怎么就只找他聊.....
库蕾哈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更委屈了,指着自己:“可是真的好臭啊!你自己闻闻!”
佐罗冷笑一声,抱着手臂,毫不退让:“我身上也臭!怎么办?!我昨天就没洗澡!怎么办?!大家都没洗澡!怎么办?!” 他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气势,“臭一块了!怎么办?!臭死你算了!”
“够了!”蓝染温和儒雅的面具瞬间破裂,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丝清晰的愠怒和难以置信的嫌弃,“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安静一下?!”他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某种克制,但语调里的冷意却让周围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开口闭口就是‘臭’!成何体统?!身为船长、身为剑士,如此不顾仪态、粗鄙不堪地讨论这等污秽之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吸入的都是污浊的空气,“……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朔望冰冷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同意。”他连看都没看蓝染,目光直视前方,对“不卫生”话题的天然厌恶,“请你们停止这种毫无营养且污染听觉的对话。特别是‘臭’这个字眼,频繁提及不仅拉低了整支队伍的平均素养,更让我作为与你们同行者感到……生理性不适。希望你们能自觉维护公共环境的……清洁度,包括语言环境。”
止水更加内疚了,他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才让船长沾染了血污,进而引发了这一连串的……有损“素养”的对话。
蓝染和朔望以为船长库蕾哈可以闭嘴了,但是没有想到.....
“佐罗,我想换衣服......”
蓝染那张维持着愠怒的俊脸,瞬间石化了。
朔望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卡卡西的死鱼眼彻底怒火,为什么又是佐罗?!只会找佐罗对不对!!!
佐罗看了又看她,身上的衣服的确.....
佐罗叹气:“我身上的衣服你要不要?我脱了给你穿!”
水门死死地盯着佐罗,那双蔚蓝的眼眸里,之前所有的死寂、悲凉和自嘲,都在一瞬间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压抑到极致的、赤裸裸的杀意:“你刚刚在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带土点头:“很好,你把你的衣服脱了,我把她送到神威空间,她穿你衣服!”
“你敢!!!”水门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冷静和克制,如同冰层碎裂,露出底下汹涌的岩浆!他周身猛地爆发出凌厉无比的气势,金色的查克拉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溢出!那双湛蓝的眼眸死死锁定带土,里面翻涌着的是难以置信的暴怒和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意!送进神威空间?穿佐罗的衣服?!这混账东西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带土!!!” 卡卡西也惊怒交加地喝道,写轮眼瞬间开启,“你试试!!!”
山治已经彻底暴走,周身燃烧着地狱般的黑色怒火,对着带土和佐罗无差别攻击:“你们两个混蛋!!!竟然敢对她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我要把你们踢飞到天边去啊啊啊!!!”
路飞看的哈哈大笑:“好有趣!我感觉在说一句话,厨子还能在变身!!!”
蓝染刚刚从“换衣服”的冲击中缓过一点,又被“脱衣服”和“神威空间”这套组合拳打得再次石化,看着山治犹如.....望着库蕾哈:“要不,穿我衣服?”
然而,这句话落入不同人的耳中,却激起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山治的黑色怒火瞬间转移了目标,他如同护崽的雄狮,猛地挡在库蕾哈与蓝染之间,尽管身高差距让他显得有些滑稽,但气势却丝毫不输:“你这个混蛋!!!你想对她做什么?!你的衣服?!绝对不行!!!”
水门的动作快得超乎所有人的反应。几乎是在蓝染话音落下、山治怒吼出声的同一瞬间,那件象征着木叶最高荣耀与个人身份的白色御神袍,已然如同月光倾泻般,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披在了库蕾哈的肩上。带着水门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强者的查克拉余韵。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她胸前系好带子,动作流畅自然,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那巨大的四代目火影纹章,如同一个无声的宣告,覆盖了她原本血迹斑斑的衣襟,也仿佛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了他的领域之内。
库蕾哈彻底懵了,她仰着头,傻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水门。他脸上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死寂,也不是暴怒的狰狞,而是换上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温和笑容。那笑容依旧俊朗,如同阳光穿透云层,可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危险而尖锐的光芒,像淬了冰的琉璃。
“这下子谁都看不到你的脏衣服了!还是,你想像昨天晚上那样.....拒绝?然后在给我一个贞操牌子?”
库蕾哈的脸颊瞬间爆红,一路蔓延到耳根。羞愤、窘迫、一丝被看穿的慌乱,还有对水门这突如其来、霸道至极的行为的气恼,在她胸腔里翻江倒海。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瞪着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
山治保持着攻击姿势僵在原地,看着库蕾哈身上那件刺眼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御神袍,尤其是那个巨大的“四代目火影”纹章,他周身的黑色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嗤嗤作响,却无法再次燃起。毕竟那是白色御神袍,又不是贴身衣服......
佐罗皱着眉,什么意思,他的衣服可以,我的衣服就不可以对不对!!!
卡卡西强迫自己冷静,水门老师没有其他的意思,那个是袍子,又不是贴身衣服......不能吃醋,不能不满.....可是好想发火呀!!!
止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看着库蕾哈披着水门的袍子,看着水门那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姿态,看着库蕾哈通红的脸颊和那双仿佛只映着水门身影的眸子……一股尖锐的、陌生的刺痛感,混合着系统强化的情感锚点,几乎让他窒息。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却被佐助死死拉住。
“止水哥哥……” 佐助小声地、担忧地看着他。
库蕾哈体内的一尾十分不满:“快快快,快把他的袍子丢了!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这句话水门自然也听到了,只是看着库蕾哈,她只要敢脱.....他就敢创作一个空间把她永远关在里面!!!
库蕾哈很想脱了,毕竟她的要求是换衣服,而不是穿衣服......但是,当面脱了,就相当于打他的脸了......
库蕾哈只好在大海上往前面走:“走吧.....”
体内的一尾在咆哮:“你没有用!你太没有用了!!!我告诉你,他肯定后面要顺着杆子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