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加入

水门走上前，仔细看着库蕾哈的脖颈，而且还摸了一下，蔚蓝的眼眸里满是凝重的探究：“你的能力…… 不仅能催生器官，还有这么强的自我修复力？”但是，止水又感觉不对，如果自我修复强，昨天晚上她如此脆弱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当她猜到自己想用其他的方法拯救自己的时候......她才......

被这么一模，库蕾哈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属于波风水门的手，带着他特有的、微凉的体温，指腹上还有着常年握握苦无留下的薄茧，轻轻触碰在她脖颈那片刚刚愈合的肌肤上。那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想拍开那只手，想在给对方一个牌子，‘贞操牌子’......可是自己非要把关系闹得那么僵吗？

于是，她只能强迫自己放松肌肉，将所有的僵硬、不适和恐惧都死死压在心底，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将目光转向了那个更需要她关注的人——止水。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而关切，仿佛水门的手只是拂过的一片羽毛，没有在她心里掀起任何波澜。

然而，她这番刻意的伪装，却没能逃过水门的感知。

水门感觉她厉害的很，止水抱着她咬她的脖子，她没有僵硬......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干，她给了自己一个‘贞操牌子’.....

水门把手拿开，喜欢给我‘贞操牌子’，不喜欢给别人‘贞操牌子’对不对！！！

止水被她这样看着，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那目光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探究，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平静的注视。可就是这样的平静，让止水感到一种比刚才的剧痛更难熬的窒息感。他新生的眼睛无处安放，下意识地想避开，却又被那平静的红眸牢牢吸引。脸颊开始发烫，血液似乎都涌上了耳朵。

就在止水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注视压垮时，库蕾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使用力量后的沙哑和虚弱，却异常平静，仿佛只是提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建议......

“你……” 她微微偏了下头，目光落在止水沾满血污——他自己的血和她之前的血——的脸颊和下巴上，“要不要蹲下来，用海水洗洗脸？”

这突如其来的提议，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止水更是呆住了。洗脸？在这种时候？在他刚刚差点咬断她脖子之后？在她展现出如此非人自愈力之后？她……不追究？不愤怒？只是让他……洗脸？

止水低下头看向脚下的大海，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的确该洗洗......脸上恐怕满是干涸的血迹、泪痕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而新生的眼睛虽然看得清晰，但眼眶周围似乎还残留着血肉再生时的粘腻感和血腥气。

他依言微微俯身，蹲在起伏的海面上，伸手掬起一捧冰冷的海水。

“喂！海水有盐分，对伤口不好吧！”山治立刻职业病发作，担忧地提醒，但随即想起止水的眼睛和库蕾哈的脖子都已经“完好如初”，“算了......你洗吧，这样干净点......”

止水将清凉的海水扑在脸上。冰冷的感觉刺激着皮肤，带走粘腻和污秽，也让他混乱灼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仔细地清洗着眼眶周围，感受着清水滑过新生肌肤的触感，一遍又一遍，仿佛要洗去的不仅仅是血污，还有那刻骨铭心的痛苦记忆和沉重的负罪感。

海水浸入他新生的眼睛，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和冰凉，但视力并未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清晰。他闭上眼，任由水珠从睫毛上滴落，再睁开时，世界仿佛被洗刷过一般，变得更加透亮。

他站了起来，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洗净血污的脸庞露出了原本清俊的轮廓，虽然依旧带着疲惫和苍白，但那双新生的、纯净的黑眸，在水光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明亮，仿佛蕴含着某种新生的力量。

佐助看着洗完脸的止水哥哥，感觉他好像一下子清爽精神了许多。

水门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看着库蕾哈刻意转移话题的侧脸，看着止水低头道谢时泛红的耳尖，心里那点因 “贞操牌子” 而起的别扭又冒了出来 —— 刚才他不过是碰了下她的脖颈，她就僵得像块石头；可止水抱着她咬出那么深的伤口，她不仅没记恨，还主动提醒对方洗脸，甚至连眼神里都没有半分芥蒂。

“船长，他现在能看见了，那么现在怎么处理他？他是成为我们的伙伴还是怎么样？”宁次清冷的声音，如同穿透迷雾的一缕月光，精准地落在了每个人心上。

这个问题简单直接，却瞬间让刚刚缓和些许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是啊，救也救了，眼睛也奇迹般地长出来了，脸也洗干净了，然后呢？这个来自过去、身负血海深仇、刚刚还一心求死的宇智波天才，该如何安置？

“止水哥哥当然是我们的伙伴！” 佐助如同护崽的小兽，猛地将止水的手臂抓得更紧，猩红的写轮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委屈，狠狠瞪向宁次，“你什么意思呀，宁次！！！水门前辈是卡卡西老师和带土前辈的老师，都能成为伙伴，我哥哥止水是我唯一的亲人，肯定也是伙伴呀！！！这么简单还需要问嘛！！！”

宁次面对佐助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白皙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冷静地回应：“我只是在询问船长的决定。队伍的构成，需要考量的是整体的稳定和每个人的意愿，并非仅凭血缘关系。而且他刚刚一心求死，你确定他不会半路自杀吗？”他的语气客观得近乎冷酷，却点出了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止水的心，真的愿意留下吗？他的状态，真的稳定吗？

“你怎么不去问问第四代火影水门前辈会不会半路自杀？我哥哥止水，他的战斗力在我的宇智波一族那是公认的厉害！！！”佐助激动地反驳，试图用实力和与水门的类比来证明止水的价值，回避了那个关于“意愿”和“状态”的核心问题。

宁次却依旧冷静，没有因为他的愤怒而改变态度，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没有质疑水门前辈，只是客观考量 —— 他虽消沉，却从未有过‘自杀’的明确行为，而止水先生刚才的求死意志，你我都亲眼所见。”

“你！”佐助被噎住，小脸涨得通红，还想争辩，却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止水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然后，他抬起那双新生的、清澈却带着沉重过往的黑眸，先是看向提出关键问题的宁次，给了他一个带着歉意的、理解的点头，最后，目光坚定地落在了库蕾哈身上，笑了：“你愿意我留下吗？我保证不自杀！‘贞操牌子’我也愿意拿！”

卡卡西的死鱼眼彻底失去了焦距，他感觉自己的大脑CPU因为处理不了这过于离奇的信息而冒烟了。他很想问，你都没有女朋友，你拿着有什么用？？？你要为了谁拿这个？？？难道是为了佐助吗？？？不行，这个想法太变态了，赶紧摇摇头甩掉！

宁次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那是一种世界观受到冲击的错愕，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将头转向了一边，仿佛不忍直视。

佐助先是愣住，随即小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着急——止水哥哥怎么把讨论的事情就这么大声说出来了？！而且……而且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他要给谁拿‘贞操牌子’？？？

山治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他看着止水那认真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意味的表情，这混蛋在说什么鬼话？？？等下......

山治立刻脸红的低头：“船长......其实，我也可以拿‘贞操牌子’的....”

佐罗呆了：“等下，你跟止水要‘贞操牌子’......我想问你们两个，你们的女朋友都是谁呀？”

路飞挖着鼻孔，歪头：“‘贞操牌子’？那是什么？”

艾斯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吼：“笨蛋！别问！”

止水愣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下意识地看向库蕾哈，眼神纯粹而坦诚：“我没有女朋友。”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这根本不是重点，“船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自己咬了她，就得对她负责任！

山治则被佐罗问得噎住了，他俊脸涨红，有些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手中的……不知何时又点上的香烟：“要你管啊，绿藻头！这是……这是我对船长忠诚的证明！是骑士道的升华！跟有没有女朋友有什么关系！”他的眼神飘忽，不敢看库蕾哈，声音却越来越大，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反正现在没有，以后……万一……说不定……船长她……

“哈？！”佐罗的三把刀仿佛都在鞘里发出了不屑的嗡鸣，“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家伙，在这里嚷嚷着什么‘贞操牌子’？笑死人了！你这卷眉厨子的脑子终于被油烟熏坏了吗？”

“你说什么，绿藻头？！想打架吗？！” 山治瞬间被点燃，怒气冲冲地瞪向佐罗。

“来啊！怕你不成！正好看看你除了嘴硬还有什么本事！” 佐罗毫不示弱地按住了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