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快点向船长道歉!”带土急得满头大汗,他一把拉住卡卡西的胳膊,望向库蕾哈,“你跟他吵架了?”
库蕾哈僵硬的笑着:“嘻嘻.....吵了一点点而已.....”
“不得了了!你会吵架凶人了!”带土感觉拍打着卡卡西的后脑勺,卡卡西整个人都僵硬了,只是还死死的盯着佐罗,带土望向库蕾哈,“吵什么?”
这话一问,库蕾哈就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吵我和水门昨天.....我让水门受伤然后治疗水门,多少回了?我忘记了......他觉得他肯定能比他的水门老师坚持的时间还要长.....哈哈哈!他也想试试,哈哈哈哈!”
卡卡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震惊的看着笑的快不行的库蕾哈.....怎么听的懂,就是那意思怪成这个样子......
“还有,背部查克拉按摩,哈哈哈哈哈!他觉得他那圣洁满满的水门老师不该给人背部查克拉按摩,这种活不适合他逼格满满的水门老师,哈哈哈哈哈哈!我同意了不让他犹如天使般的水门老师给我背部查克拉按摩。哈哈哈哈!”
卡卡西看着库蕾哈眼睛挣得更大了.....她在说什么?她在说什么?她在说什么???
卡卡西发现水门老师在看自己,僵硬的回头,水门老师说了什么卡卡西那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但是从水门老师那混合着惊讶、了然、甚至带着一丝……微妙怜悯的眼神中……卡卡西感觉自己被彻底误会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解释!必须解释清楚!
卡卡西很想说,你不要听那个疯女人讲话,我没有说你圣洁满满……他张了张嘴,那四个字像烧红的炭块一样堵在喉咙里,烫得他舌尖发麻。“圣洁满满”?这种词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换一种说法:“水门老师,我……”“逼格满满” 这个词又自动跳了出来,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闪烁。他的脸在面罩下涨得通红,这比“圣洁满满”还要羞耻!这根本就不是他会用的词汇!
他第三次尝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响:“我不是那个意思……”
“犹如天使般”——库蕾哈那夸张的笑声和这个离谱的形容词仿佛在他耳边3D环绕立体声播放。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的查克拉都要因为过度羞耻而紊乱了。
那些字,那些从库蕾哈嘴里蹦出来的、充满了戏谑和调侃的词语,此刻就像最恶毒的封印术,牢牢封住了他所有的语言能力。每一个词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羞耻心上,让他根本无法复述,更别提用来澄清了!
他卡壳了。
他,拷贝忍者卡卡西,在面对最危险的S级任务时都能冷静分析、侃侃而谈,此刻却在一个女人荒谬的谎言面前,变成了一个连完整句子都组织不出来的结巴!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露出的那只黑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焦急和无处发泄的憋屈,眼睁睁地看着水门老师眼中的“误解”越来越深,看着带土还在没心没肺地狂笑,看着库蕾哈笑得快要喘不过气,看着甲板上其他人投来的、充满了“原来你是这样的卡卡西”的惊奇目光……
卡卡西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去看水门老师,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机械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从忍具包里掏出了那本橙色封面的《亲热天堂》。
他唰地一下把书展开,举到面前,几乎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喂,卡卡西,你书拿反了。”佐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憋笑的粗哑。
卡卡西没抬头,只是把书正过来,翻到随便一页,然而,那平日里能让他沉浸其中、忘却烦恼的文字,此刻却像一群混乱的蚂蚁,在他眼前爬来爬去,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他的全部感官,都被甲板上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笑声、同伴们投来的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以及内心深处那震耳欲聋的羞耻感所占据。
圣洁满满……逼格满满……犹如天使般……这几个词像洗脑魔咒一样,在他空白的脑海里疯狂刷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尖还在发烫,估计红得能滴出血来。他甚至能想象出水门老师此刻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那该死的、带着怜悯和调侃的温和笑容!
带土凑了过来,蹲在他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喂,卡卡西,没想到你对水门老师这么……呃,‘崇敬’啊?还‘天使般’?哈哈哈哈!”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卡卡西握着书页的手指猛地收紧,纸张都被捏出了褶皱。他死死盯着书页上纠缠在一起的男女主角插图,仿佛能从里面看出花来,对带土的调侃充耳不闻。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肯定是库蕾哈这么想水门老师的!!!
可是这句话,卡卡西不敢吼出来,他觉得……他要是敢这样吼出来,就等于是在全船人面前,亲口承认自己刚才脑子里想的,就是“圣洁满满”、“逼格满满”这些鬼东西。那将是一场史诗级的社死现场,比现在这样要惨烈一百倍。
他只能死死地捏着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土豆,外皮已经焦黑,内里却还是生冷的、绝望的。
“好了,大家不要再取笑卡卡西了。”水门温和的声音成功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微笑,试图为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号。
“他只是……比较关心…我?”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最后,他用一种无比包容的语气总结道,“表达方式可能……独特了一点。”
他这话看似在解围,实则用那个微妙的停顿和“独特”一词,坐实了卡卡西因过度“崇敬”而口不择言的“事实”。
卡卡西僵住了。如果说库蕾哈的谎言是把他推上了公开处刑台,那么水门的这番话,就是亲手将“罪名”钉在了他的额头上,还附赠了一个“天真可爱”的标签。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块浮木,结果发现那是老师亲手递过来的,上面还写着“傻孩子”。
“水门,走,一起去买冰箱!”蓝染吃饱喝足,适时地站起身,用最实际的问题,将这场即将升级的尴尬强行打断。
水门点了点头,温和地应道:“好。”他转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刚刚对卡卡西造成了多大的精神暴击,甚至还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卡卡西,你先冷静一下。”说完,他便带着萨博和艾斯,和蓝染、朔望一起,从容地离开了甲板。
卡卡西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过了许久,直到确认再没有人特意关注他这边,他才极其缓慢地、偷偷地,将《亲热天堂》往下挪了一寸,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
确认安全后,他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微微垮下了肩膀,后背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