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食物,尤其是那两包刺眼的甜点,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是硬邦邦的抵触:“她还在附近吗?”
“库蕾哈,”水门语气郑重,“她为什么送这么多吃的给我们?你有告诉她……我们这边全是男性船员吗?”他重点强调了“全是男性”,潜台词是:我们一群男人,需要靠一个尚未谋面的女子如此接济?这让他感觉面上无光,甚至有些失职——毕竟,他手上还有大把的钱......
库蕾哈听着他们的话,表情都变了:“她已经离开这个地方了!我告诉过她,船上除了我,其他的全是男性船员!她不介意,那些吃的什么,是我说船上缺吃的,我把我能想到的吃的都说了,她毫不客气的给我了!有什么问题吗?我搞不懂,你们为什么那么反感第二个女性?”
佐罗眼看水门的问题像一把精准的刀,直指库蕾哈行为中看似“不合理”的核心,气氛骤然紧张。他挠了挠那头绿色的短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能打破这僵局的切入点。
“喂喂,水门,”佐罗上前一步,挡在了库蕾哈和水门之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单纯的困惑,而不是指责,“你这话说的……有钱当然好,但船长她……她这不也是为咱们着想嘛!”
他试图把库蕾哈的行为动机拉回到“为船员好”这个单纯的角度上。
然后,他话锋一转,带着点粗线条的直率,看向库蕾哈,其实是说给水门和卡卡西听:“船长,你也真是的!下次再有这种‘女神’送东西,你直接说‘咱船上有的是钱,不差你这点’!显得咱们多硬气!”他这话看似在“埋怨”库蕾哈,实则是在帮她找台阶下。
接着,他看向依旧脸色不好的卡卡西和水门,语气放缓和了些:“等下次见面,咱们买双倍、买更好的还给她!或者请她吃大餐!这不就把面子挣回来了?”
水门冰蓝色的眼眸在佐罗脸上扫过,他听出了佐罗的维护之意,他脸上的温和笑容重新浮现,但眼底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佐罗的介入,让他无法再就“接受女性馈赠是否失格”这一点继续施压。
“佐罗说得有道理。”水门从善如流,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既然是未来同伴的好意,我们自然应该心怀感激地收下。”
带土郁闷的看着卡卡西还在释放他自己的低气压......他怎么了???他吃炸弹对不对???
库蕾哈立刻叫佐罗、路飞三兄弟过来一起抬。
下一秒,卡卡西就快速的把库蕾哈脖子上的项链拉下来,然后丢入到了大海。
项链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弧线,“咚” 地坠入漆黑的海水,连个涟漪都没来得及多散,就被海浪吞没。
库蕾哈僵在原地,眼睛睁得溜圆,银灰色的头发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只剩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 —— 那是她送给自己的东西,现在却被卡卡西随手丢进了海里。
佐助嘴角抽动,船长,这回我找不到理由帮你抽开卡卡西老师.....你硬气一点呀.......
宁次把第六袋鼓鼓囊囊的钱倒了出来,开始数一共多少钱。
佐罗也跟着库蕾哈一样愣了,他看着卡卡西那副理所当然的冰冷模样,胸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他朝卡卡西吼道:“你干什么?你丢她东西干什么!!!”
卡卡西面对佐罗的怒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看佐罗一眼。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库蕾哈身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眼眶,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名为“占有”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一条项链而已。”卡卡西的声音冰冷得像深海寒铁,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轻描淡写,“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佐罗更气了,他觉得自己的挑战被彻底无视了,这是一种比战败更甚的羞辱。“你以为你刚刚打败我了,就不用正视我对不对!来,我们在来!”三把剑又出鞘,刀锋在夕阳下闪着寒光,直指卡卡西。
鹿丸试图让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钱上,大声道:“宁次,数出来是多少钱了吗?那么一个大袋子!”他只想让这该死的气氛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