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景回在闭目养神,等待稚奴他们下来,可是今天却迟迟不见动静,他也不知等了多久就听到脚步声在地道里回响,人还挺多声音是稚奴和观风他们
景回也只是听到模糊的声音,有人也在这边的地道里,他怎么感觉怪怪的
“似乎有个陌生人…他们这是抓谁来了”景回轻声低语
上面呢稚奴光着身子让观风好给自己背后的伤疤上药,狗剩在旁边抱怨
“我的医术也就只能到这儿了,景回好像还没上药,现在你又挨了这两下”观风有些无奈
“那疯丫头,下手可真狠啊”狗剩边说边看“这两下,一横一竖背上像背了一把剑”
“你怎么得罪她了?”狗剩好奇的问
“我没得罪她,我对天发誓,我只是想看看车里是不是我爹,谁知道她会那么生气”稚奴有些哀怨的想
“这人什么来头啊”狗剩环胸
“呱呱呱”
从地道下传来声音,三人寻声望去
“一群井底之蛙,连冬夏群主都不知道啊”下面的少年悠悠道来
景回勉力的挪近一些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刚刚就只听到伤疤一横一竖,然而此时他却听到了“冬夏群主”
“你说什么?那女的是冬夏群主?”狗剩惊讶的问“她来我们大雍做什么?”
“冬夏群主可是皇上的贵客,哪儿被人这么怠慢过”下面地道是一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锦衣少年似乎是哪家的贵公子,只是他现在灰头土脸的
“是冬夏的人质吗”景回皱了皱眉“冬夏群主……”
“现在的皇帝是谁…她老人家不知道怎么样了”景回突然回到京城有些怀念
——
“祖母!”小小的景回小跑到一位穿着华丽的妇女面前拉着她的衣摆
“哎呦!小冤家你来了,好让…我好等啊”那位妇女宠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走吧今天不是要带我逛逛京城吗”
“好啊好啊,祖母你今天可要好好陪我,往常都是我陪你在那,都无聊透了”小景回拉着妇女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姑母你看这个会不会好吃一点,老板这个是不是你绣的?您还会绣别的吗?”
小景回眼眸晶亮,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他虽常出来,但今日却别有不同——他要带着最疼他的祖母逛遍整个京城。那位风姿绰约的妇人,任由她的小冤家拉着自己,听他兴致盎然地讲述着各种趣闻。她唇角含笑,目光温柔,满是宠溺地陪着他尽情游玩
那是他逛的最久最认真最重要的的长街,可是已经过了很久他还是记得很清楚
——
景回是被一阵打斗的声音喊回神的,他皱了皱眉颤巍巍的站起来靠着墙慢慢挪过去,看看他们发生了什么
“等我以后做了大将军,弄死你们!”
景回听着这句话有些耳熟,心里隐晦的想着“稚奴带了朝廷的人?”
“朝廷”
景回脑子里全是朝廷二字,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身体现在颤抖的厉害,似乎很排斥这个词一般
而稚奴是朝廷之后…他有些无措 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回过神的时候地道已经没有稚奴他们的身影了,似乎只有那锦衣少年被绑着双手在里面,景回靠在一旁看着那男孩
“你也是朝廷之后?”景回打量着这个人
少年被这个声音吓一跳连连往墙壁靠去“你你你!你是谁,怎么在这”
“没看见吗?我受伤了”景回觉得这个少年这个样子是怎么说出以后要当大将军的人,有些胆小
少年这才反应回来面前这个人双手缠满布条身上和脖子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才慢悠悠挪到这人的长相,真是绝艳了,他好像从没见过这么好看向瓷娃娃一样的人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现在的皇帝换了吗”景回一语惊人,给少年吓得不敢说话了
“不好意思,我太鲁莽了,我说的是换过皇帝了吗?”
“换...换了。”少年结结巴巴地回应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怯生生地偷瞄了眼前人一眼,却被那如实质般的压迫感逼得迅速低下头去。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攀爬上来,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感,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牢牢笼罩
“多谢”景回眼神黯淡下去转身正预要走,脚步停顿了一下“记得吃饭,你不吃会饿死的,小少爷”
“等等!你叫什么!我可以知道吗”少年赶忙问到
“下次遇见告诉你吧”说完这句话就悠悠的消失在少年的视野里
“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