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阳光像融化的黄油,淌进恋综别墅的烘焙室。苏逸辰揉着头发下楼时,鼻尖忽然撞上一缕混合着奶香与焦甜的气息——迪丽热巴穿着浅紫色围裙,正踮脚够烤箱上层的模具,后腰一截肌肤随着动作露出,在晨光里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要帮忙吗?”他快步上前,抬手替她取下模具,指尖擦过她手背时,触到一块淡淡的烫伤疤。
“谢谢!”她转身时眼里亮着光,围裙口袋里掉出张皱巴巴的食谱,“想给大家烤可露丽,不过好像有点失败……”
苏逸辰低头看烤盘里黑漆漆的不明物体,忍住笑蹲下身:“谁说失败?这分明是‘焦香版熔岩蛋糕’。”
“才不是!”她气鼓鼓地用木铲戳了戳,忽然看见他指尖还沾着没擦净的牙膏沫,“你刚起床吗?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呢。”
“嗯,闻到香味就跑下来了。”他忽然凑近她耳畔,“不过现在发现,比可露丽更甜的在这里。”
重新调制面糊时,迪丽热巴坚持要自己打发黄油。苏逸辰倚在料理台边看她鼓着腮帮子用力,马尾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忽然伸手抽走她手里的打蛋器:“笨蛋,要这样——”
他从身后环住她,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顺时针画圈。黄油逐渐变得蓬松,混着香草籽的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迪丽热巴能听见他胸腔震动的声音,一下下敲在她后颈:“感觉到了吗?要像这样,慢慢把空气揉进去。”
“知、知道了。”她的声音比平时尖了半度,耳垂红得像烤箱里刚出炉的草莓挞。苏逸辰忽然轻笑,下巴蹭过她发顶:“心跳这么快,是打蛋器太烫了吗?”
烤箱“叮”的一声响时,窗外忽然飘来细密的雨丝。迪丽热巴趴在窗边看雨,忽然感觉肩上多了件外套——苏逸辰不知何时去楼上拿了自己的针织衫,正替她轻轻披上。
“有点凉。”他的手指划过她锁骨,替她将领口理好,“感冒的话,晚上的露天电影就要取消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看电影?”她转身时,恰好撞上他垂眸的模样,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像蝴蝶敛翅。
“因为……”他从裤兜掏出两颗水果糖,草莓味和橙子味在掌心滚来滚去,“有人昨天在零食柜前徘徊了十分钟,最后选了草莓味爆米花。”
她瞪他一眼,却在接过草莓糖时忽然伸手,替他擦掉脸颊上沾着的面粉:“大侦探,要不要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苏逸辰低头看她指尖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忽然握住她手腕,将橙子糖塞进她嘴里:“猜不到,但我知道——”
他倾身靠近,在她耳后落下极轻的呼吸:“草莓和橙子味,混在一起会更甜。”
雨越下越大,露天电影被迫改在客厅。苏逸辰选片子时,故意挑了部浪漫喜剧,却在播放到男女主初吻镜头时,偷偷观察迪丽热巴的反应——她正蜷在沙发角落,膝盖上盖着他的针织衫,指尖捏着爆米花袋轻轻发抖。
“冷吗?”他装作不经意地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越过她身后搭在沙发背上。
“不冷……”她的声音被爆米花 crunch 声盖住一半,忽然被剧情逗得笑出声,肩膀撞到他胸口。苏逸辰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发顶:“笑点这么低,以后讲冷笑话给你听,是不是能笑一整天?”
“才不会!”她仰头反驳,却发现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屏幕蓝光在他脸上明灭,她忽然注意到他睫毛在眼角处有个小小的分叉,像被风吹歪的芦苇尖。
电影尾声时,窗外雷声轰鸣。迪丽热巴下意识往苏逸辰怀里缩了缩,感觉到他手臂收紧的同时,指尖轻轻在她后背画圈——是摩斯密码的“别怕”。
“其实……”她忽然开口,声音埋在他毛衣里闷闷的,“我小时候被雷声吓到过,现在还是有点——”
“嘘。”他打断她的话,指尖抬起她下巴,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现在有我在。”
四目相对时,客厅落地钟恰好敲响九下。苏逸辰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雨声,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的爆米花碎屑,忽然很想吻掉那点金黄。
但他只是替她理了理歪掉的发尾,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塞进她手里:“草莓味的,甜过雷声。”
她捏着糖纸笑起来,忽然凑近他耳边:“苏逸辰,你知道可露丽的秘密吗?”
“嗯?”
“它外脆里软,是因为在模具里涂了蜂蜡和黄油。”她的呼吸扫过他耳垂,“就像现在——”
她忽然将草莓糖塞进他嘴里,指尖蹭过他唇角:“外面是雷雨,里面是……”
“是你。”他替她说完,舌尖尝到草莓的酸甜,混着她身上残留的烘焙香气。雨声渐歇时,他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像烤箱里即将出炉的可露丽,在胸腔里轻轻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