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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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着近十年的时光，即使在这末日废土、危机四伏的陌生之地，易暖橙也绝对不会认错！

易暖橙“白…白敬亭？！”

她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忘了从郭文韬怀中完全脱离.

郭文韬、宋北矜，以及其他所有人都是一愣，目光惊疑地在易暖橙和白敬亭之间来回扫视.

他们认识？

看易暖橙的反应，似乎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

白敬亭似乎对易暖橙认出自己并不意外，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笑容里带着点怀念，更多的却是一种果然是你的了然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找到旧玩具般的兴味.

白敬亭“哟，易暖橙，好久不见啊。”

他语调拖长，带着惯有的慵懒，目光在易暖橙脸上停留，似乎也在确认着时光留下的痕迹.

白敬亭“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

白敬亭“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爱操心？跟个老妈子似的。”

这熟稔到近乎无礼的调侃，这完全符合他性格的语气，彻底坐实了易暖橙的猜测.

真的是他！

那个初中时总是没个正形、上课睡觉、成绩却好得气人，总喜欢用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和恶作剧来骚扰她.

偏偏在她被欺负或遇到难题时，又会莫名其妙出现帮她解决，然后摆出一副我只是路过表情的家伙！

那个高中时虽然不在一个班，但依然会时不时冒出来，在她因为学业或家里事情烦心时.

用他那套歪理邪说来开导她，让她哭笑不得又莫名安心的…朋友？

可他大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通，地址失效，问遍所有可能认识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她曾以为他出了意外，或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开始了新生活.

从未想过，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这种方式重逢！

而且…他还是以如此神秘、如此强大、如此…匪夷所思的姿态出现！

易暖橙“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你怎么…你怎么变成…”

易暖橙的话堵在喉咙里，看着白敬亭那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般的气质.

刚才郭文韬描述中那轻描淡写抹杀强敌的恐怖手段，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发问.

白敬亭“我怎么变成这样？”

白敬亭接过她的话头，耸了耸肩.

白敬亭“我一直就这样啊，只是以前懒得动而已。”

白敬亭“至于去哪儿了…嗯，到处逛逛，睡睡觉，看看热闹。”

白敬亭“一不小心就逛到这个世界快烂掉的时候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个世界快烂掉这种话，配上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浅眸，却让人不寒而栗.

宋北矜.“你们…认识？”

宋北矜也睁开了眼睛，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虚弱地问道.

易暖橙“初中同学，兼…损友。”

易暖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看向白敬亭的眼神依旧复杂无比，混杂着重逢的震惊、对他不告而别的些许怨气.

对他如今状态的深深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隔阂与陌生感.

当年的白敬亭虽然古怪，但至少还在人的范畴，而现在眼前这个…

白敬亭“哟，还知道我是你损友啊？不错不错，没白认识一场。”

白敬亭似乎对损友这个称呼很满意.

他从石桌上跳下来，走到易暖橙面前，微微俯身，仔细打量着她的脸，那目光专注得让易暖橙有些不自在.

白敬亭“嗯，长了点皱纹，眼神也没以前那么傻了，看来没少操心。”

白敬亭“不过还行，没长残。”

他评价道，语气依旧欠揍.

易暖橙被他看得脸颊微热，又气又好笑，当年被他各种毒舌评价支配的记忆涌上心头，下意识就想反驳.

但想到他刚才展现的可怕力量，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只是瞪了他一眼.

郭文韬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虽然心中对白敬亭救了他们充满感激.

但看到这个神秘强大的少年如此近距离且熟稔地打量自己妻子，还出言调侃.

眉头还是几不可察地蹙了蹙，握着易暖橙的手微微收紧.

白敬亭似乎察觉到了郭文韬细微的情绪变化，瞥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但没说什么，重新直起身.

白敬亭“行了，叙旧到此为止。”

他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白敬亭“说正事，这里不能久留。”

白敬亭“影牙的人虽然被我处理了，但他们接了任务失败，雇主和影牙本身都不会善罢甘休。”

白敬亭“永恒黄昏在镇子里的眼线估计也撒开了，还有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学院的人，目的不明。”

白敬亭“这地方，已经是漩涡中心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洞穴内或坐或站、状态各异的众人.

白敬亭“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白敬亭“第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白敬亭“不过看你们这惨样，能活着走出这片荒原的概率，不超过三成。”

白敬亭“第二，跟我走，我知道一个暂时还算安全的地方，够你们休整一段时间。”

白敬亭“不过事先说好，我只是带路，不负责当保姆，也不保证绝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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