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涔烟被逗笑了,把尾巴变出来给沈文砚摸,沈文砚就摸着软乎乎的尾巴,享受着白涔烟的服务,但不能碰尾巴根,不然白涔烟就不给自己摸了。白涔烟扇着扇子,时不时逗逗沈文砚,故意用扇子遮住沈文砚的视线,刚开始沈文砚还配合着,一被遮住就立探出头,去看白涔烟,次数多了,就不耐烦了,闭上眼睛,没一会,白涔烟就把扇子台上,来看沈文砚的脸,其实说是沈文现被逗不如说是沈文砚逗白涔烟这条小狐狸。白涔烟反应过来,有些不自在,把尾巴收回去,沈文砚有些不满,但还是松开手,只是"委婉提醒"当然在白涔烟眼里,这“委婉”十分凶残,他又只好把尾巴变出来给沈文砚摸,沈文砚的威胁哦不....是委婉起了效果,一脸满足,白涔烟突然觉得沈文砚有点可爱,想刚用自己的爪子得到鱼干吃的小猫。
白涔烟觉得自己有点像神精病,但真的很可爱,可那鱼干是自己的尾巴,好吧又不可爱了。沈文砚靠在白涔烟怀里,把玩着他的尾巴,而他本人被白涔烟宽大的外袍盖的严严实实,微冷的手被白涔烟暖着,惬意得不得了,手上还捏着一个软中乎的尾巴,脚被盖着,没一会就热了起来,倚着白涉烟,很快就无聊了,开始挠白涔烟的尾巴根,白涔烟浑身一颤,后退着躲开,一脸哀怒的看沈文砚,沈文砚扭头不看他摸摸鼻子岔开话题,"有沈晨熙的消息吗?"白涔烟挑眉"在刚经过的闹市那"沈文砚红唇轻勾“去”
两抹黑影就快速的向闹市冲去。
白涔烟挑眉"这么恨你弟弟?"沈文砚嘴角勾起冷笑,眼是清楚的根意"当然如果你有一个唯一护你爱你的人,却被害死了,你能不?"白涔烟沉默“这实在是很悲哀的事,随所以要不要凌迟一翻在让他献祭?”沈文砚立马否决。"不行,他毕竟是我的弟弟。"白涔烟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真的吗!我怎么看你是心疼你弟弟呢!”沈文砚轻轻踢了他一脚"在说话剥了你的狐狸皮给我做衣服"威胁意味很强,但在白涔烟眼里着实像小猫发脾气,忍不住逗了起来。"呦你这么娇小柔弱,披我的皮不就是小兽披一个大熊的皮吗"沈文砚神一凛抓准他的衣领拉近,取下发簪抵住白涔烟的脖颈"在说话就杀了你"白涔烟得意的笑了笑,一只手搂住沈文砚的腰,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上去,沈文砚见他靠近,下意识将手的发簪丢到地上,生怕伤到白涔烟,白渗烟嘴角勾起,更深的吻了上去,趁着沈文砚愣着撬开口齿,侵略着沈文砚的口腔,沈文砚呼吸不上来,软在白涔烟身上,紧紧抓住白涔烟的衣领。
白涔烟松开沈文砚,坐起来将沈砚放在自己腿上,等沈文砚缓过来,一巴掌扇在白涔烟脸上,力度大的让他偏过了头,沈文砚瞪着他:"登徒子!"
被沈文砚瞪着得"登徒子" 满脸得意你不会爱上我了吧!又一巴掌来捂住他的嘴,可手上却感觉湿热还带着点热意。白涔烟居然在舔自己的手!
作者的话。各位宝宝们对不起,上周本来要更的,但是我忘记了这个是这周的两章,其实沈文砚是对沈晨熙还有感情的,不想伤害他,但又想要复活自己的姐姐,只能让弟弟做类似于赎罪的事情,就是献祭来换回姐姐。爱你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