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铺满柔软的垫子,角落摆着水果和糕点,市面上价值昂贵的东西,在这辆马车里也只配摆在角落,无人在意。
软坐上的人一身紫色华衣,衣摆如流水,铺散在身边,清冷出尘,虽是男子但腰肢纤细,因侧躺着,腰线一揽无余,皮肤白皙透出一点苍白,丹风眼媚惑至极,竟是如蛇类般的坚瞳,从黑渐变成红色像顶好的琉璃又像神话,没什么力的看向窗外懒懒散散扫过窗外,明明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比刻意撩拨更勾人,鼻子是小巧的,微微翘着,嘴唇红红唇形饱满却并不厚,微张着,喝一些茶水,将唇晕染的更红。一只手支着头,宽松的袖子滑落,露出的手臂,皮肤细腻,白皙如玉。
白涔烟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一股热血直冲门,但还是克制的拿了件长泡盖在沈文砚身上,沈文砚看到这一幕轻笑一声,原来,他就是沈晨熙的哥哥沈文砚,
沈文砚是沈家二公子姐姐在他10岁那年去世,12岁那年他就撑起整个家,首饰卖了好几件才养起自己的“仇人”他痛恨自己的弟弟,又做不到放任不管,到处寻找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方法。白涔烟是吞人魂魄的血狐,意外看到沈文砚沐浴,忍不住想接近,知道沈文砚要复活长姐,便告诉他,只要沈文砚和沈晨熙其中一个献祭七情六欲就好。沈文砚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想到白涔烟身上,他第一次见长的这么合自己胃口的人,身材样貌都合适,记得第一次见面。沈文砚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淡淡的冷香,发丝微微泛着点湿意,一身白色长杉,将白皙的肌肤与身体的曲线遮住。一头墨发如同上好的蚕丝,在光线上看着更加显眼,好一幅美人出浴,看得人气血上涌,此时,一只狐狸进来,看着比普通的赤狐大了些,有点奇怪,但一阵白光闪过,那狐狸竟变为一个俊美的男子,身型高大,看着有一米九,穿着件银白色长袍,肩膀处与腰间是没有布料作遮挡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却不臃肿,脸型流畅,眉毛下垂,与那狐狸眼十分想配,瞳孔是黑色的,睫毛长长,嘴角扬起的弧度热情又美丽,五官明明没错,却有一丝非人感,但有确实勾人的紧,像山上有毒的花,开的艳丽,引的人去采摘,一触碰,生命就进入倒记时。可这股非人感偏偏吸引了沈文砚的目光,本来侧卧着,手支撑着头的人,坐起来,靠着桌子随手拿起一个茶杯,指间摩着上面的理。懒懒的看过去,白涔烟没说话,沈文砚也是,他们互相打量着,还是白涔烟上前一步,用扇子挑起沈文砚的下巴细细打着漫不经心开口:"我叫白涔烟可以帮你复活你的姐姐"沈文砚抬眼饶有性质的看白涔烟"什么条件?"白涔烟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沈文砚的唇:"你或你弟弟献祭七情六欲。"沈文砚挑眉"时间问题"后来他们便达成共识。沈文砚回过神来白涔烟正将一件外衣披在沈文砚身上,将沈文砚搂着,沈文砚身体不好,因为小时候父母只盼着沈文砚能文能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要管理家族,学不会就打,挨骂,无所不用的惩罚,所以沈文砚的身体说不上很好,但也不至于太差,顶多就容易受凉与肠胃不好。可沈文砚想逗逗白涔烟笑着开口:"可我热"白涔烟还是将外衣盖在沈文砚身上,把马车上厚重的车帘拉开了点,拿自己的扇子轻轻扇着,沈文砚故意挑事“冷了"白涔烟似是有点无语,将车帘关上。沈文砚又道:"热了"白涔烟耐心没了在沈文现腰上轻拍一下"叫声哥哥,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沈文砚浅浅一笑,红唇轻启"哥哥,变成狐狸给我暖如何?"白涔烟轻笑一声,语气调笑:"你先给我摸摸如何?"沈文砚嘴角的笑立马没了他还记得那些差点被白涔烟揉哭的事"滚,在提给你狐狸尾己剪了"
作者的话:原本是要昨天更的,但是昨天忘记发了,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