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沫的笑容瞬间黯淡下去,脚尖无意识地踢着路边的石子。沉默几秒后,她强打起精神笑道
沈初沫“没事啦!比赛录像到时候发给你看!”
她伸手去抢马嘉祺手里的画本
沈初沫“你专心忙你的,等我拿个金奖回来给你当模特!”
当晚,沈初沫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对着手机里马嘉祺发来的几十条道歉消息,眼眶突然有些发酸。镜中倒映着她还穿着舞蹈服的身影,发带松散地垂在肩头。手机屏幕又亮起来,这次是段视频——马嘉祺举着速写本站在教室窗边,本子上是她跳国标舞的模样,虽然只有寥寥几笔轮廓,却连旋转时飞扬的裙摆都带着灵动。
沈初沫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作,冰凉的地板透过单薄的舞蹈服渗进骨缝,却抵不过胸腔里翻涌的暖意。手机突然震动,伴舞小陈的大嗓门穿透走廊
陈瑞霖“萱萱!老师说今天加练托举动作,你再不来搭档要罢工啦!”
她慌忙将手机塞进帆布包,发带在起身时滑落,镜中人的身影晃成虚影。舞蹈室里,钢琴伴奏已经响起,小陈伸手拉她时瞥见她泛红的眼眶
陈瑞霖“谁欺负我们首席了?我帮你出气!”
沈初沫强笑摇头,脚尖点地旋转的瞬间,速写本上飞扬的裙摆又在眼前晃动。
此后训练间隙,她总下意识摸向手机。马嘉祺的消息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晨六点的“早餐吃了吗”和深夜的“别太累”。有次她蹲在更衣室给磨破的脚涂药,收到他发来的教室窗外晚霞,云朵被染成蜂蜜色,配文是“像不像你转圈时扬起的纱”。
比赛前三天,沈初沫在更衣室发现储物柜里的牛皮纸袋。打开是新的舞蹈袜和创可贴,还有张便签:“每个踮脚的瞬间都值得被看见。”她攥着便签冲到走廊,只看见楼梯转角处黑色衣角一闪而过。那晚训练,她在腾空托举时突然望向观众席空位,想象那里坐着个抱着速写本的身影。
决赛当天暴雨倾盆。李沐萱在后台候场时,雨水顺着化妆间窗户蜿蜒成河。手机第三次震动,是马嘉祺的消息
马嘉祺“我在后台安全通道”
她提着舞裙狂奔,推开铁门的刹那,潮湿的风裹挟着他身上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他怀里的速写本被雨衣裹得严实,翻开最后一页,是穿着赛服的她,背景是漫天绽放的烟花。
沈初沫“你画错了”
沈初沫“我还没上台呢”
马嘉祺抬手替她别好被风吹乱的发丝,目光比舞台追光灯更炽热
马嘉祺“不,你已经在发光了”
此时舞台传来报幕声,沈初沫转身时,他突然举起速写本。纸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却稳稳遮住了他泛红的耳尖
马嘉祺“等你谢幕”
聚光灯亮起的瞬间,沈初沫踮起脚尖。她知道,这场属于舞者的浪漫里,有人正在用目光为她的每一个旋转织就银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