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宋墨刚从皇宫出来便回了英国公府,得知蒋琰搬回县主府,即刻又跑去了县主府。
“阿琰,我知公主与你有恩,可…你要为了景阳公主同我生了嫌隙吗?”他从宫中出来,自然知道为什么蒋琰会离开国公府。
“你与我虽有血亲,可分别多年……”不用蒋琰继续说,宋墨已明白,在蒋琰心中荣安最重要,旁人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年少时遇到一个人,把你从泥潭拉出来,给你指明方向,还托举你到如今的高位……
这样的人却要死了。
蒋琰又道:“但阿恕年岁尚小,平日我还是会同他走动的。”
蒋恕是他们舅父的幼子。
宋墨:“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也另有目……”
蒋琰:“她从未求我做过什么,以前是,现在也是,英国公请回吧。”
许是从未要求过她做什么,所以舍弃起来的时候也更加容易。
若是如此,她倒宁愿荣安对她有所求。
有价值的人才不会被舍弃。
“英国公……”宋墨愕然。
“阿琰,我是你兄……”
“来人,送客。”蒋琰背过身去,下人立刻过来朝宋墨做了个请的手势。
回府后宋墨严重难掩失落,“若公主因此丧命,阿琰与我的嫌隙怕再难修复。”
窦昭却道:“我曾见过景阳殿下,她不像心有怨憎之人。按阿琰的说法,若是能寻到好的医师,兴许能拖延一二,趁此去寻忘忧草也许来得急。”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突然道:“纪咏!”
窦昭:“我这就去求他帮忙。”
宋墨按住窦昭,“你在府中好好歇息,我去便好,你且安心便是。”
此时宫中
皇帝一病再病,决定传位给太子。
礼部已经着手准备登位大典,一同准备的还有皇帝的丧礼。
漳州
刚到漳州,还没休整,荣安便带着令牌,带着调来的缉影卫去封门抄家。
当场反抗者,罪同谋逆。
杀无赦!
马车内,玉簪担心道:“连日赶路,殿下不休息一会吗?”
“就这几天了,先把事情处理完吧。”
届时皇帝驾崩,新帝登位,正好大赦天下,那些受夫家拖累的女子或可有一线生机。
马车外传来些许血腥气,有人过来了。
云六翻开册子:“魏国公府中搜得黄金万两,白金十三万两。”
云七补充:“另有三十万金收归临安府。”
玉簪咋舌,“这么多!!”
这得好几辈子都花不完吧?怎么敢的?
荣安:“下一家,走吧。”
若是皇帝驾崩,消息定然快马加鞭传来,得抓紧时间了。
京都
纪咏难为了宋墨几番,才道:“你们不知道漳州发生了什么事吗?”
宋墨:“……什么事?”
“消息居然蛮得这么好,”纪咏踱步思索,“景阳公主调了大队人马在漳州封府抄家,比我还疯,你们确定要我去救她?”
宋墨虽然惊讶,但也没忘来此目的,“便是救不了也请你尽力医治。”
“看在窦昭的份上。”纪咏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