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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的指尖死死抠着被单，指节泛白，听见钱这个字，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哭腔。
季节“我……我给你钱。”
他知道自己这话有多苍白，可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樊霄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带着几分嘲弄。
樊霄“钱？你觉得我缺钱？”
季节的脸更白了，他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又开始打转，声音发颤。
季节“那……那要怎样？”
樊霄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他的侧脸，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看着季节泛红的眼角，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樊霄“我爱干净，而且你也符合我口味。不如，当我的床伴。我每个月给你三十万。”
季节“不……不行的！”
季节猛地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季节“我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樊霄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樊霄“那我就只好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你父亲了。”
季节浑身一僵，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季节“你威胁我？”
樊霄挑眉，俯身凑近他，唇瓣几乎擦过他的鼻尖，语气理直气壮，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
樊霄“对啊。”
樊霄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巴，语气放柔了些，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放。
樊霄心，我会对你好的。”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擦过季节微肿的唇瓣，笑意加深。
樊霄“我知道你父亲让你去追游书朗，我不过多干预。只要我打电话时，你能第一时间到我身边就行。”
季节的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樊霄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樊霄“而且你觉得，以你的实力能逃脱得了你父亲的魔爪吗？就算你大学毕业了，他也不会让你过你想过的人生。”
他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樊霄看着他动摇的模样，乘胜追击，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樊霄“不如投靠我。关键时候，我可以帮你一把，帮你脱离季家。我们互相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是很好？”
季节沉默了许久，久到樊霄都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才缓缓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头。
几乎是他点头的瞬间，樊霄就拿起了手机，指尖飞快地操作了几下。下一秒，季节的手机就传来了转账到账的提示音。
樊霄“三十万，合约从今天生效。”
紧接着，他又拿过季节的手机，添加了自己的微信、手机号，甚至连私人号码都留了下来。
他把手机塞回季节手里，指尖捏着他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樊霄“以后我给你打电话，你必须第一时间到我身边。我没有其他的要求。”
季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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