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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可是青州苏氏子弟？"
玉岁岁"不清楚诶，他从来没提过家里..."
玉岁岁正要细说，掌柜捧着锦盒战战兢兢地回来了。
"大人，这是小店珍藏的百年雪参..."
楚昭接过，打开略看一眼，突然"啪"地合上锦盒
楚昭"以次充好，欺瞒上官，该当何罪？"
声音陡然转冷，吓得掌柜扑通跪地。
玉岁岁惊讶地看着突然变脸的楚昭方才还春风化雨的人，此刻眼中寒意能冻伤三尺。
"大、大人明鉴！小的这就去换..."
掌柜汗如雨下。
楚昭"不必了。"
楚昭将锦盒扔在柜台上，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檀木匣递给玉岁岁
楚昭"用这个。"
玉岁岁打开一看，里面整齐排列着六片雪白参片，每一片都纹路清晰，散发着浓郁药香。即便不懂药材，她也知道这比掌柜拿出的好了不知多少倍。
玉岁岁"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楚昭"收着。"
楚昭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楚昭"你既叫我一声哥哥，便不必见外。"
他亲手将檀木匣放入玉岁岁的药篮，指尖在匣底微妙地停顿了一瞬。那里藏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香粉，沾手即染，月余不散。
随从此时带着大包蜜饯回来，玉岁岁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她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拆开油纸包，捏起一块杏脯塞进口中，满足地眯起眼
玉岁岁"还是原来的味道！"
楚昭看着她贪吃的模样，眼神柔和下来
楚昭"慢些，没人与你抢"
他伸手抹去她嘴角糖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楚昭"肖将军...待你如何？"
玉岁岁"特别好！"
玉岁岁咽下蜜饯，如数家珍
玉岁岁"将军教我读书写字，教我剑法骑射，还准我跟着军医学医术..."
楚昭听着，唇边带笑，眼底却越来越冷。当玉岁岁提到肖珏送她短剑时，他忽然开口
楚昭"岁岁可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我送你的玉哨？"
玉岁岁一愣，随即愧疚地低头
玉岁岁"对不起，楚哥哥...家变时弄丢了..."
楚昭"无妨。"
楚昭从怀中取出一物
楚昭"我重新做了一个。"
那是一枚白玉雕成的梨花坠子，花心嵌着精巧的银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玉岁岁惊呼一声，爱不释手地把玩
玉岁岁"好漂亮！"
楚昭"遇到危险就吹响它。"
楚昭亲手为她戴上，指尖在她后颈流连片刻
楚昭"无论我在哪里，都会赶来。"
玉岁岁感动地点头
日头西斜，玉岁岁拎着满满当当的药篮告辞
玉岁岁"我得回去了，将军还等着用药呢。"
楚昭"路上注意安全"
玉岁岁欢快地点头，转身汇入人群。楚昭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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