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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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珏 "别哭。"

肖珏皱眉，他最见不得她哭

#肖珏 "去叫军医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玉岁岁凝固的肢体。她猛地冲上前，却在即将碰到他时硬生生刹住，双手悬在半空，不敢触碰。

##玉岁岁 "军医...军医去山上采药了，要明日才能回来。"

她声音发抖

##玉岁岁 "我...我来帮将军处理伤口。"

肖珏想说不用，想说让其他士兵来就好，可看着玉岁岁强忍泪水的模样，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肖珏 "好。"

帐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布上，交织成一幅亲密的剪影。肖珏坐在矮榻上，背对着玉岁岁，听着她准备药具时轻微的碰撞声。

##玉岁岁 "将军...要清理伤口，会有些疼。"

她小声说，声音已经稳了许多，却仍带着鼻音。

#肖珏 "嗯。"

温热湿润的布巾贴上后背时，肖珏肌肉本能地绷紧。玉岁岁的手抖得厉害，动作却异常轻柔，一点一点润湿黏连的衣物，小心地将其剥离。

##玉岁岁 "疼吗？"

她问，声音里满是心疼。

肖珏摇头，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他转头看去，只见玉岁岁咬着下唇，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有几滴甚至落在了他裸露的伤口上，激起一阵刺痛。

#肖珏 "岁岁..."

他无奈地唤她。

##玉岁岁 "对不起！"

她慌忙用袖子擦脸，却越擦眼泪越多

##玉岁岁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就是看不得你疼。1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可肖珏却从她婆娑的泪眼中读懂了。一股陌生的酸涩感涌上心头，比背上的伤更让他难以忍受。

#肖珏 "别哭。"

他抬手，拇指轻轻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抹去一滴泪珠。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连他自己都怔了一下，却舍不得收回手。她的皮肤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泪水微凉的湿润。

玉岁岁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肖珏的手掌粗糙温暖，指腹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摩挲在脸上有种奇异的酥麻感。她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肖珏心头一颤。他本该收回手的，却鬼使神差地捧住了她的脸，用拇指一遍遍拭去那些滚烫的泪。

#肖珏 "傻丫头，挨打的是我，你哭什么？"

他声音低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玉岁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玉岁岁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将军..."

#肖珏 "二十军棍换一个收复阙城的机会，值得。"

肖珏轻描淡写地说，却因她眼中流露的心疼而心头微热。

##玉岁岁 "可是..."

#肖珏 "没有可是。"

他打断她，却放柔了声音

#肖珏 "我立了军令状，失地不收誓不还。"

玉岁岁猛地抬头

##玉岁岁 "什么意思？"

肖珏看着她惊慌的眼睛，突然有些不忍

#肖珏 "意思是，不收复阙城，我不会回朝。"

##玉岁岁 "那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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