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京压低声音,心脏怦怦跳着
崔京进来了…但厨房内部还有监控和人…
刘在伊声音异常冷静,黑暗中她的眼睛似乎能视物。
刘在伊听我指挥。车停稳后,门一开,立刻向右滚到那排大型冰柜后面。那里是监控死角。然后,跟着我。
车停下,后车厢门被打开。灯光和厨房的嘈杂声涌入。刘在伊和崔京在开门的瞬间,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无声地翻滚落地,精准地躲到了预判好的冰柜后方阴影里。厨房里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帮厨正在忙碌,无人注意这瞬间的异常。
两人屏息凝神,刘在伊观察着帮厨们的行动路线和换气扇的节奏,寻找着通往佣人楼梯的间隙。
她打了个手势,两人猫着腰,利用大型厨具和工作台的掩护,如同两道无声的流水,快速溜进了角落一扇不起眼的木门——佣人专用楼梯间。楼梯间狭窄而安静,只有老旧木头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二楼,东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光线昏暗,弥漫着消毒水和昂贵香薰混合的奇怪味道。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站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面无表情,像一尊门神。
刘在伊背贴着墙壁,从转角处观察,对崔京耳语:
刘在伊最后一个。硬闯会惊动所有人。我需要10秒不被干扰的时间进入佑熙房间。
崔京立刻会意,再次拿出平板,手指翻飞
崔京交给我。给他点‘惊喜’。
她迅速黑入了保镖佩戴的耳麦通讯频道。
几秒后,保镖的耳麦里突然爆发出极其尖锐、混乱的电流噪音和刺耳的警报模拟声!
“呲呲呲呲呲——”
保镖被这突如其来的“颅内攻击”惊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耳朵,痛苦地弯下腰,试图拔掉耳麦线。
刘在伊抓住这电光火石的10秒机会,如同离弦之箭冲出!她没有直接攻击保镖,而是以惊人的速度和灵活性,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拧开了佑熙的房门把手,闪身而入,并迅速反手关上门!
金佑熙的卧房。巨大的房间奢华却冰冷。金佑熙躺在一张夸张的欧式大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手背上打着点滴。
床边亮着一盏昏暗的台灯,映照着她憔悴的睡颜和眼角未干的泪痕。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红牌游戏计划”的界面。
她即使在昏睡中,眉头也紧紧锁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压力。
刘在伊快步冲到床边,动作却瞬间轻柔下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金佑熙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声音低沉而急切
刘在伊佑熙?佑熙!醒醒,是我们,在伊和京,还有艺莉在外面周旋。我们来接你出去!
金佑熙被熟悉的声音唤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清是刘在伊和刚刚溜进来的崔京后,干涸的眼眶瞬间涌上泪水,虚弱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金佑熙在…在伊欧尼?崔京…?你们…怎么…父亲他…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一阵眩晕,猛烈地咳嗽起来。
崔京迅速检查点滴瓶和她的状态,心疼又愤怒:
崔京别说话,省点力气。你烧得很厉害。你父亲简直疯了!用家法逼你…还让你搞那个该死的红牌游戏!
她注意到金佑熙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有几道清晰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红色戒尺痕迹。
终于,金佑熙泪水无声地滑落,声音破碎
金佑熙我…我拒绝…他就…打我…关书房…不给水…他说…不听话…就送我去…精神病院…他说…红牌游戏…是金家…继承人的…试炼…
她痛苦地闭上眼,
金佑熙我…撑不住了…答应了他…但…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刘在伊眼神锐利如刀,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语气斩钉截铁
刘在伊你不需要做到!那个游戏是错的!我们也不会让你再待在这个地狱里一秒!
在伊迅速观察房间。
刘在伊崔京,切断她的点滴,小心点。我们必须立刻走!艺莉拖不了多久,保镖很快会恢复!
崔京立刻专业地处理点滴,刘在伊则迅速从自己带来的小包里拿出一件轻便保暖的帽衫,准备给虚弱的金佑熙套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保镖恢复后警惕的询问声和拍门声!紧接着,走廊远处也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守卫的呼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