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右京蹲在卢浮宫《蒙娜丽莎》真迹前,尾巴不耐烦地甩来甩去。它琥珀色的猫眼里写满了不屑——这破画还不如宠物店卖的猫抓板有意思。
“快看!那只网红猫在鉴赏名画!”一个举着自拍杆的游客突然尖叫。
瞬间十几台手机对准了胖橘。橘右京立刻戏精上身,歪着头作沉思状,还伸出爪子虚按在画框上,活像个小艺术评论家。
“天呐!它在和蒙娜丽莎对话!”法国老太太激动地掏出手帕擦眼泪。
许芝愿躲在人群后面憋笑憋得肚子疼:“这货绝对成精了...”
林声竹正想上前把戏精猫抱走,突然被工作人员拦住:“女士,您的猫...呃...很有艺术天赋。馆长想邀请它参加明天的艺术沙龙。”
“啊?”
“作为'非人类艺术评论家'。”工作人员一本正经地递上邀请函。
橘右京听到动静,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工作人员的裤腿——这马屁拍得那叫一个精准。
回酒店的路上,许芝愿酸溜溜地翻着邀请函:“我学了四年艺术史都没进过卢浮宫沙龙,这胖橘靠卖萌就混进去了?”
林声竹正想安慰她,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父亲大人。
“爸?您那边不是凌晨吗...”
“我在戴高乐机场。”林父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来接我。”
电话挂得干脆利落。两个姑娘面面相觑。
“你爸这是...搞突然袭击?”许芝愿咽了咽口水。
林声竹扶额:“他肯定看到推特上你求婚的热搜了...”
当她们火急火燎赶到机场时,林父正笔挺地站在到达口,脚边放着个军绿色行李箱。最离谱的是——他肩上站着画眉鸟!
“爸!您怎么把画眉也带来了?”
林父淡定地吹了声口哨,画眉鸟立刻飞到他手上:“军鸽队的老战友帮忙办的加急手续。”
许芝愿盯着那只神气的鸟儿,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这鸟真会听口令?您之前不是说部队里训练的是开玩笑吗?”
林父高深莫测地挑了挑眉。
回程的出租车上,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林父坐在副驾驶,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扫一眼后座十指相扣的两个姑娘。
“爸...”林声竹鼓起勇气,“关于求婚的事...”
“我带了点东西。”林父从怀里掏出个红绸布包,“她妈妈留下的。”
林声竹接过布包的手微微发抖。打开一看,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手镯。
“本来打算...”林父的声音罕见地有些哽咽,“现在给你正合适。”
许芝愿眼眶瞬间红了:“伯父...”
林父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好好待她。”
司机大叔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吹了声口哨:“Félicitations!(恭喜!)”
橘右京适时地“喵”了一声,表示自己也要参与这个历史性时刻。
当晚的酒店房间里,林父郑重其事地取出一份文件:“我在南安买了套房,写的是声竹的名字。”
许芝愿瞪大眼睛:“伯父,这太...”
“不是婚房。”林父打断她,“是工作室。你们俩的事业,得有个像样的地方。”
林声竹扑进父亲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许芝愿站在一旁抹眼泪,橘右京懂事地用尾巴卷住她的脚踝。
画眉鸟在笼子里轻轻哼着歌,仿佛在唱:这一家子,总算整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法国夫妇听说林父来了,特意带着香槟来庆祝。小小的酒店房间顿时热闹非凡。
“为爱情干杯!”让老爷子操着塑料中文。
“为特种兵画眉干杯!”许芝愿举杯。
“为艺术评论家橘右京干杯!”加西老太太笑着补充。
林父难得露出笑容:“为...中法友谊干杯。”
酒过三巡,让老爷子突然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叠文件:“惊喜!你们的《鸟猫日常》被皮克斯看中了!”
“什么?!”
“小成本动画电影,他们想买版权。”让眨眨眼,“当然,条件是橘右京和画眉鸟要客串配音。”
林父一口茶喷了出来:“鸟和猫怎么配音?”
“爸您不知道,”林声竹忍着笑,“橘右京的“喵呜”和画眉鸟的“啾啾”在油管上有百万播放量...”
许芝愿突然想到什么:“等等!那电影首映礼走红毯,我们是不是要穿...”
“情侣装!”加西老太太兴奋地拍手。
林父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
卢浮宫的艺术沙龙比想象中还要离谱。橘右京被安排在一个铺着天鹅绒的小讲台上,“点评”各路名画。每当它对着某幅画“喵”一声,旁边的工作人员就会一本正经地解读:
“橘大师认为这幅毕加索过于拘谨...”
“橘大师表示莫奈的睡莲缺少猫薄荷元素...”
许芝愿笑得直往林声竹肩上靠:“这绝对是我见过最扯淡的艺术评论!”
林父却看得很认真,时不时还点头附和。中场休息时,他悄悄对女儿说:“这猫...确实有点东西。”
活动结束后,馆长亲自送来一份聘书——特邀橘右京担任卢浮宫“荣誉喵策展人”。
“下个月我们有个猫主题特展...”馆长热情地说。
林父突然插话:“需要中国军鸟参与吗?我们画眉会跳广场舞。”
回国的航班上,橘右京因为“艺术贡献”被升到了头等舱。它惬意地躺在专属座位上,空姐还专门给它倒了猫薄荷茶。
许芝愿看着手里厚厚一叠合同和聘书,小声对林声竹说:“咱们这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谁是鸡犬?”林声竹掐她。
“我我我!”许芝愿赶紧认怂,“我是说,咱们家这俩祖宗太能干了...”
林父坐在前排,突然回头:“回国后,工作室的装修我找人了。”
“谢谢爸!”
橘右京懒洋洋地“喵”了一声,表示赞同。画眉鸟在笼子里欢快地跳着小苹果舞步。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透过舷窗洒在这一家子身上。许芝愿悄悄握住林声竹的手,心想:虽然不能领证,但这份感情,早就胜过一纸婚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