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胡子瞪眼这个词,云安宁终于明白了。医馆馆主将个词展现的淋漓尽致,说话时胡子随着微张的鼻孔,瞪大的眼睛一动一动地。还别说着胡子看上去还挺有艺术感的。
医馆独有的气味让云安宁倍感热情,这里就是梦开始的地方。
“咳咳,老夫等了你多久,你自己心里没数嘛,还以为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耽搁了,原是跟个漂亮女郎在老夫的医馆大门外傻笑,要不要老夫夸夸你笑得好啊。”
这话从老者口中说出怎么就那么阴阳怪气的呢。哼这老头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什么叫傻笑,明明就是相视一笑,男帅女美能免费给他看就不错了。
“孙先生莫要生气,咳咳晚辈只是今日心情甚佳········”
头微微低下,垂眸抬手向孙馆主行礼。
荀彧见云安宁平日在府中喜爱摆弄草药,府中的小安子在暗中观察她,在乱世中恰好救下一个落单的女人。生的好看身上没有太多劳作后的伤痕,双手白净细嫩,虽说衣着较为朴实,可她着实不像是一个平民,反而像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女子一般。
在府里这两日与府中下人打好了关系,为他们免费看诊,写下药方。而这药方竟然也恰好对症,她确实会些医术,不过不知道到了何种地步。
现在她身份不明,有恰好在我罢官回乡后就出现了,让人很难不怀疑她的出现,是否是有人故意设下的陷阱,将她放置在医馆处,孙馆主与父亲交好多年,昨夜已然与他商谈好,留她在医馆一月看看她会做出什么举动。
云安宁也觉得奇怪,为何荀彧会带她来医馆,难道他知道我会医术,什么时候发现的。在府中行医她动静不大,开始也只是见知夏面色有些苍白,却死撑着不去求医,才帮她诊治。不想第二日,竟有其他人来找她,问明缘由才知道,知夏喝药后好了许多,与她交好的小侍女是个大嘴巴,得了答案后府中下人竟知道了个遍。
在现代生活时,她就对于他人的视线极为敏感。起先她以为只是错觉,知道小安出现在她身边的第三次她终于确定了这是别人的眼线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不过也是谁直接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云安宁眼神暗了暗,她的性子本就奇怪,有时开朗有时内向不喜旁人视线。这样奇怪的表现肯定也让人有所怀疑。
想到这里,云安宁有些拘谨的理理头发道:“孙···馆主,在下·····云安宁,会···一些医术。如果···可以,请将我留下来。”
孙馆主摸着胡子的手顿了顿,笑道:“姑娘,不是老朽故意,只是在我这医馆中医者都最多只能留下一月。”
云安宁明了,原来一个月就是期限,用来观察她是否是他人派来的奸细,会不会对荀彧做出什么不利的行为。
扬起笑脸,对孙馆主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那这一月时间,就要多劳烦馆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