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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

暗帝之恋

光暗大战结束后的第三天清晨,白然终于睁开了眼睛。

“阿然,你感觉怎么样?你都昏迷三天了,快把我吓死了。”江喜又喜又怕地抱住她,声音一下子就带上了哭腔,哽咽着说,“我真的怕极了,就怕一眨眼,我就失去你了。要是你真的走了,我就把孩子养大,然后就去陪你……”她说着,抱白然的手又紧了紧,指节都微微发白。

“傻阿喜,你夫君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事?”白然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哄着,“别哭了,我一直在呢,永远都在你身边,就算……”

“阿然你别说了!”江喜急忙捂住她的嘴,眼眶红红的,“我都知道,你最厉害了,你肯定会守着我们的约定,一直陪着我的。”

当然了,我身为暗部帝君,何时说话不算话过?我们要生生世世守在一起,又怎会忘了彼此的承诺?二人的约定,我定然守诺。我身上不过是些老毛病,无碍的,放心。”

白然抬手,指尖轻柔地为江喜理好颊边散落的长发,随即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可刚环住,又想起她小腹中的龙蛋,连忙松了松力道,只留掌心虚虚贴在她后背,像哄孩子般轻轻拍着,另一只手则覆在她小腹上,指腹缓缓摩挲着,动作温柔得似怕惊扰了腹中的小生命。

思绪飘回与江喜大婚那日,彼时定下的约定、许下的誓言,此刻竟清晰得如同昨日。

“我白然在此,不拜天,不拜地,只对江喜许下承诺。”白然的声音沉定如磐,指尖凝起的灵光在两人左手腕上烙下交缠的龙纹印记的床榻上只剩她一人,阳台的雕花门不知何时被推开,晚风卷着凉意拂进来,吹动她的长发,也搅乱了她的梦境。

江喜猛地蹙眉睁眼,额角沁出薄汗,方才梦里的惊悸还未散去,而身旁空荡的位置,让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阿然?”

江喜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散开,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她心头一紧,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慌慌张张地四处找寻。

“阳台的门怎么是开着的?难道阿然在这里?”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手推开那扇雕花木门,却只看到阳台上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坛桃花酿,晚风卷着酒香飘过来,空无一人。

江喜转身朝着书房走去,推开门时,只有清辉月色淌在地板上,将房间映得朦朦胧胧。桌案前,白然果然趴在那里,银白的发丝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平日里常戴的遮光罩白布条被随手搁在一旁,案上摊着密密麻麻的文书,可周围却散落着不少空了的桃花酿酒坛,酒液顺着坛口淌下,在桌面晕开深色的痕迹。

江喜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放轻脚步走过去,将手中的毛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肩头时,又忍不住顿了顿。

书房里没有呛人的酒味,只有淡淡的桃花香萦绕在鼻尖,清浅的香气熨帖得江喜心头的焦躁都散了几分。

她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忍不住蹙了蹙眉:“不过几日没处理,竟攒了这么多,阿然这身子哪里吃得消。”

念及白然即将成神,本就需耗费大量法力,如今还要被这些俗务缠身,江喜心里愈发不忍。“我帮他处理些,总能让他少累点。”

她轻声说着,便搬了张矮凳坐在桌旁,将一小叠文书拉到自己面前,指尖凝起淡淡的灵光,开始仔细翻阅处理。

不知过了多久,白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江喜垂首认真的模样,月光落在她银白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阿喜……?你怎么在这?”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想去碰她的发顶,动作却又顿住。

江喜闻声抬眸,眉眼弯起:“阿然,你醒啦?要不要再歇一会儿?”

“还说我。”白然撑着桌案坐起身,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嗔怪,又藏着心疼,“你怀着身孕,怎么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关心?”

江喜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嘴角噙着笑:“我只是帮你处理些简单的,又不是什么重活,哪有那么娇气。倒是你,仗着自己快成神了,就熬夜拼酒,把身体当摆设?”

“我那不是……”白然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却咽了回去,只是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我只是心里闷,喝点酒罢了,下次不会了。”

“闷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江喜抽回手,将一份处理好的文书推到他面前,眼神认真,“暗部的事是大事,可你和孩子,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就算要成神,也得顾着自己,不然我和孩子怎么办?”

白然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好,都听你的。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一定好好照顾自己,陪着你和孩子。”

江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划过他后背的衣料,轻声道:“这才对嘛。还有,这些文书我帮你分了一半,你慢慢处理,别急。”

白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底满是温柔:“好,都依你。”

两人并肩坐在桌前,指尖的灵光交错,将堆积的文书一一处理完毕时,窗外的天色已泛起了鱼肚白。江喜将最后一份文书叠好,抬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然,脸上的温柔瞬间敛去,眉眼一沉。

“现在,该算算账了吧?”

白然心头咯噔一下,连忙合上手中刚整理好的卷宗,讪笑着起身想去扶江喜:“阿喜辛苦一夜了,腿麻不麻?我扶你回寝殿歇着,有什么事咱们躺着说?”

“少来这套。”江喜挥开他的手,撑着桌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先是藏着掖着不肯说心事,再是躲在书房喝闷酒熬通宵,你当我眼瞎看不见?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这罚,你是认罚还是不认?”

“认,怎么敢不认。”白然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上前两步攥住她的手腕轻轻晃着,指腹还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她腕间的肌肤,“阿喜,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该让你跟着操心,更不该作践自己的身子,你想怎么罚,我都听你的。”

江喜猛地抽回手,别过脸看向窗外的晨光,声音冷飕飕的:“一句错了就完了?我看你这毛病是改不了了,嘴上说得好听,指不定转头就忘。”

白然见状,干脆绕到她身前,屈膝单膝跪地,仰头望着她,那双平日里盛着威严的眼眸此刻满是恳切,连声音都放软了几分:“我对天发誓,以后但凡有半点事,第一个就跟你说,桃花酿我全让人搬去库房封了,文书也定了规矩每日只处理两个时辰,要是再犯,任你处置,好不好?”

江喜垂眸看着他,见他连银白的发冠都歪了,心头的气其实已消了大半,可嘴上依旧硬邦邦的:“发誓有什么用?你这张嘴,最会哄人。反正这事没那么容易揭过,你就在这跪着反省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说罢,江喜便转身往书房外走,脚步看似决绝,实则走得极慢,还刻意放轻了力道。刚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对着守在外头的小侍低声吩咐:“把软毯铺在书房的地砖上,再端一碗温着的蜜枣粥进去,别让帝君跪着冻着,也别说……是我让你做的。”

小侍连忙应声,悄悄进了书房布置。白然跪在原地,眼瞅着江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正犯愁,就见小侍端着粥、抱着软毯进来,还贴心地将软毯铺在了他膝下。他指尖触到温热的毯子,又闻到蜜枣粥的甜香,瞬间便明白是江喜的安排,嘴角忍不住偷偷勾起。

半个时辰后,江喜假装不经意地折回书房,刚推开门,就见白然依旧规规矩矩地跪在软毯上,面前摆着没动的蜜枣粥,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门口。

“还在这跪着?”江喜故作冷淡地开口,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他的膝盖,“反省出什么了?”

白然立刻直起身,语气愈发诚恳:“反省出了,我不该让阿喜担心,更不该让怀着身孕的你替我操心文书。以后我一定事事跟你交底,绝不再犯。”

江喜“哼”了一声,走到桌旁拿起那碗蜜枣粥,递到他面前:“先把粥喝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然接过粥,看着她别扭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低头喝了一口粥,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底:“还是阿喜心疼我。”

“谁心疼你了?”江喜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发冠,“喝完粥就起来,跪久了伤膝盖,要是影响了陪我和孩子,我饶不了你。”

白然三两口喝完碗里的蜜枣粥,温热的甜意熨帖了胃腑,也让他胆子大了几分。他搁下碗,伸手就攥住了江喜的手腕,指尖带着粥碗的暖意。

“阿喜,”他仰头望着她,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的威严尽数化作了缱绻,“罚也受了,粥也喝了,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江喜被他攥得手腕发烫,刚想板着脸抽回手,就见白然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指尖。他没敢太放肆,只是凑到她唇边,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心尖,浅尝辄止。

“你——”江喜的脸颊瞬间漫上薄红,抬手就想去推他的额头,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腕。

白然站起身,将她圈在自己和桌案之间,低头又在她唇角蹭了蹭,声音低哑带笑:“阿喜不生气了,嗯?”

江喜偏过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嘴上却还硬撑着:“没个正形,谁准你……”

话没说完,就被白然低头含住了唇瓣。他没敢深吻,只是轻轻含着,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带着蜜枣的甜香,温柔得让人心颤。

窗外的晨光恰好漫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白然银白的发梢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

谁也没留意到,书房的雕花窗棂外,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立着。

暗影是刚从驱魔山边界赶回来的,幻影兽冲破封印的气息越来越浓,山巅的结界都在隐隐震颤,他心急如焚地来寻白然,却在推窗的前一瞬,撞见了这样一幕。

晨光将相拥的两人裹得柔和,白然低头吻着江喜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缱绻,连眼底的笑意都浸着化不开的温柔。那是独属于江喜的、他穷尽百年也没能得到的偏爱。

暗影的指尖猛地收紧,骨节泛出青白,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得像淬了冰的玄铁,连周遭的晨光都似被冻住了几分。他没出声,也没动,就那样立在阴影里,目光沉沉地落在白然的侧脸上,喉间涌上的酸涩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里的两人终于分开,江喜红着脸嗔怪白然没个正形,白然低笑着应声,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暗影再也看不下去,抬手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力道大得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暗影?”白然闻声回头,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见暗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二话不说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跟我走。”暗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你干什么?”白然皱眉想挣开他的手,却被暗影攥得更紧,“我和阿喜还有事……”

“驱魔山的结界要破了,幻影兽已经越过边界。”暗影打断他的话,目光却死死盯着他,语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帝君要是还想保住这方地界,就跟我去驱魔山。”

话音未落,暗影便拽着白然转身往外走,力道之大,让白然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他回头看向江喜,眼里满是歉意,却被暗影强行扭过了头。

玄色的衣摆掠过门槛,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将满室的甜意搅得支离破碎。

驱魔山巅的风卷着寒气,刮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

石台上摊开的兽纹图谱泛着冷光,幻影兽的习性、结界的破绽、克制的灵力法门,密密麻麻写了满纸。

白然指尖凝着灵光,正指着图谱上的纹路分析:“此物惧光,且结界的裂痕在西北方,需以……”

话没说完,就被身旁的暗影打断。

暗影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白然蹙了蹙眉。方才一路拽着他来的怒意还没散,此刻眼底翻涌的情绪更浓,有委屈,有不甘,还有压抑了百年的炽热,再也藏不住。

“够了。”暗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压着嗓子,像是怕一松口,所有的隐忍就会溃不成军,“幻影兽的事,我能处理。我今天拽你过来,不是为了这个。”

白然一愣,转头看向他,才发现暗影的眼底红得吓人,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霜:“暗影,你……”

“我心悦你。”

四个字,像是用尽了暗影毕生的力气,砸在山风里,震得白然心头一颤。

“从我偶然在暗月宫的后花园里见到你,你亲手为我烙下暗部的印记、赐我‘暗影’之名,更是你牵着我那只满是伤痕的手,一步一步走进暗月宫的灯火里——从那时候起,我便心悦于你。”

暗影的声音发颤,指节因为用力攥着白然的手腕而泛出青白,目光却像燃着的火,死死钉在白然脸上,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

“我知道你身边有江喜,知道你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笑、她的暖,知道你们连腕间的龙纹印记都是成双成对的。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这百年里,我替你守着暗部的长夜,替你挡下那些明枪暗箭,替你死死盯着驱魔山的结界,连幻影兽的气息异动,我都是第一个察觉。”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里漫上一层绝望的涩意:“我总想着,只要我够能忍,够能等,够能把自己低到尘埃里,总能在你心里,挤上那么一点点的位置……”

白然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缓缓挣开暗影的手,指尖轻轻覆上对方的肩头,语气里带着难以言说的歉意。

“暗影,”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从来都知道你为我做了多少事,也一直把你当成最亲的人。在我心里,你是我可以交付后背的兄弟,是我暗部最可靠的支柱,更是我视若亲哥哥的存在。”

他顿了顿,看着暗影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终究还是狠了狠心,把话说得更明白:“可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我们之间会…我和阿喜,早已定下了生生世世的约定,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旁人了,你明白吗?”

暗影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节上的青白一点点褪去。他望着白然,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是我僭越了。”

说罢,他猛地转过身,抬手抹了,把脸,再回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硬,仿佛方才那场剖白从未发生过。

他弯腰捡起石台上的法阵图谱,声音冷得像山巅的寒风:“先修复地界法阵吧,幻影兽的事不能再拖。”

白然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却终究什么也没再说。

两人并肩立在驱魔山的结界裂痕处,指尖的灵光交织碰撞,金色与玄色的光芒缠绕着,一点点填补着法阵的缺口。山风呼啸,卷起两人的衣袂翻飞,却再也没有半分言语交流。

暗影的动作又快又狠,法力输出得极为霸道,像是要把心头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白然则是稳稳地控着阵眼,将溃散的灵力一点点归拢,两人配合得依旧默契,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疏离。

不多时,随着最后一道光没入法阵,整个驱魔山的震颤骤然停止,结界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稳固如初。

暗影收了手,转身就走,玄色的衣摆在山风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白然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走吧,回暗月宫。”

暗影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而后便率先朝着山下走去,背影挺拔,却又透着几分孤寂。

白然站在山巅,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才抬步跟上,晨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却始终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只当哥哥吗…可是我不甘心啊…小然儿。”

两人回到暗月宫时天色已有些晚了,白然见江喜还未休息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其打横抱起放到房间床上。

“时辰不早了,夫人还不快些休息?”

“回来了?那便好,我放心了,那夫君也要多多注意身体”江喜嘱咐完才缓缓闭上眼睛

侍江喜沉沉睡去后,白然这才站起身在江喜的额头落下一吻后道:“睡吧睡吧,不会再梦到不好的东西了…”

虽然江喜确实没有将担心的话放在口头了,但她心中却仍然存在着疑惑,自她孕后白然便很少饮酒,就算是他最爱的桃花酿也绝不会多饮,但他这次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多饮了呢?是因为这段时间太过于忙碌而感到苦恼,想要多饮些酒来化解?江喜也不太眀白这其中的原因。

除此次事件后,江喜慢慢在一次夜里得到了一丝线索……

一次夜里,江喜正因此事而翻来覆去睡不着时…却发现身旁的白然也睡得不太稳…虽将眼睛闭上了,但眉头却是紧皱着的…

“父帝!母后!不要!不要丢下然儿!你们要去哪里!然儿很乖的!不要丢下然儿好不好?”

梦中的白然苦苦哀求着先暗帝和先暗后的身影,终于…他抓住了两人的衣角,但他们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只隐隐约约的听到一道声音:“然儿,你要听话,照顾好自己,你的路还很长…以后我们不在了…然儿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不!我不!我什么都不要!没有父帝和母后空留我一人,又有什么意义!”白然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眼前的两人早己消失…再也没有人再回应他了…他用左手半遮住脸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角的泪水也流了下来…

“阿然!阿然!你快醒醒!”江喜看身旁的人儿紧皱着眉头不禁想起了暗部史册中记载的:“暗历九千八百六十七年,暗帝白玄夜与暗后花惜双陨,及大皇子与二皇女白宁皆失踪,暗部空留病弱且年幼的三皇子一人,及剩余附属暗部子民余人……”白然的眼角流出了血泪……那血泪滴落在地板上立刻开出一只彼岸花,母亲的血脉象征……

江喜知道暗部能达到现如今的成就,全靠白然一人独撑起来的,她简直无法想象那时的他该有多难,独自一人面对父母的离世,年长的哥姐却又消失地无影无踪,一夜之间空留他一人,他成了暗部的天,暗部的地,除此之外他还要拖着病弱的幼小身体去强撑去处理暗部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务,让他不得不变得成熟起来,他不能像普通孩童那般自由自在的与同伴嬉戏打闹,受伤后也只能强忍着泪水独自处理伤口,她从未见过他因为什么事而流过泪,即使是已经身受重伤,医师都说:“已无力回天了”,他也还是没有落一滴泪水,当时的她坐在地板上双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让他不离开自己,哭得像个孩童般,泪珠大颗大颗地掉,他却只是看着她坐在地板上落泪而心疼地抱着她,摸着她冰冷的手指问她“冷不冷?”捧着她的脸用指腹轻轻地帮她把泪水擦去,还笑着对她说:“再哭就变哭哭草喽”但是任谁亲眼看到父母双双陨落在自己面前都会受不了的吧,更有甚者会变得疯疯癫癫,而白然在那之后‘只是’失去了所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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