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先爱己

房间里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窗帘半掩着，透进的光线昏沉而黯淡。

戚许跪坐在床边，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左航苍白的脸，看着他唇边未干的血迹，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将染血的被单攥出深深的褶皱。

左航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而疲惫。

他的指尖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触碰她的脸，可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床沿。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剖开她的心脏。

他肯定戚许私底下做了些什么，自己才会醒过来。

戚许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眶瞬间红了。

她的声音几近嘶吼，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而出，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压抑许久的崩溃，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下。

左航的眼神微微一黯，唇角却扬起一个无奈的笑。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她心上。

戚许的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这句话刺穿了心脏。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最后的清醒。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笃定。

左航沉默了。

他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心疼，有无奈。

他刚想说什么，鼻间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暗红的血顺着他的鼻尖滴落，砸在雪白的被单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戚许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松开被单，颤抖着去擦他脸上的血。

可血越擦越多，像是止不住一般，将她的指尖也染成暗红。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乱，最终猛地停住，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混着血迹在被单上晕开。

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肩膀微微发抖，可攥着被单的手却依旧紧得发白。

左航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想摸她的头发。

可指尖刚碰到她的发丝，就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更多的血从唇角溢出。

戚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的。

无论左航怎么说，无论他多么希望她先爱自己，她都不可能改变主意。

和穆祉丞的承诺，她一定要实现。

因为这样的左航，比死了还要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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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