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虽然温壶酒比唐灵皇的武功高,但也还没到彻底压制的地步。他便是想要获胜,也要耗一番心力,他俩的比斗,还有的等呢?”南宫春水念道了一句,将酒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朝身旁的几人说道,“我去取些酒,一会儿就回来。”
还不等几人回应,几个转身,人就消失不见了。
百里东君疑惑地挠挠头,说道:“他在唐门人生地不熟的,打算去哪儿弄酒啊?”
忽然,百里东君想到了什么,顾不得台上比斗的舅舅温壶酒,跑到方逢时的身边,小声说道:“他应该不会去偷唐门的藏酒吧?”
虽然百里东君是疑问的语气,但面上的表情分明很是担心南宫春水真的干出这种离谱的事来。
南宫·得意洋洋·春水:我就是这么有口皆碑!
百里东君一想到要是被唐门的人给发现了,追杀他们几人,自己绝对会死不瞑目的!
方逢时幸灾乐祸地哼笑一声,淡定道:“你怕什么?真被人发现了,就把他交给唐门去做药人好了,省的丢人现眼?”
“看来是不用担心了!”百里东君看了方逢时一眼,转身跑了回去。
“他什么意思?”方逢时扭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淡笑的苏暮雨,觉得肯定是自己想错了。
苏暮雨和方逢时藏在衣袖里的手早已悄悄地握在一起,苏暮雨轻轻地晃了晃,笑着安抚道:“百里兄肯定是觉得你厉害,所以不用担心了。”
“最好是!”方逢时冷冷地瞪了一眼百里东君的背影,心里默默地给他记了一笔。
苏暮雨看着方逢时灵动的表情,只觉得分外可爱。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百里东君几人怕是早就清楚太初外冷内热的性子了。要不然,一向面对太初十分踌躇,又小心翼翼的李先生,这段时间也不会越来越淡定。
方逢时和苏暮雨所在的角落热闹无比,反观台上的比斗,却越来越凶险!
唐灵皇的暗器接连出场,温壶酒的毒掌,更是一掌化作了十九掌。原本平坦的高台,此刻已被比斗的二人毁的坑坑洼洼。
台上的比斗焦灼至极,观看中的众人也是暗自揪心,这可是关系着未来江湖上毒门的执牛耳者,究竟是谁?
是温家继续独占鳌头,还是唐门后来者居上?
“既然这些普通的暗器赢不了你,那就试试我唐门的一根针如何?”唐灵皇冷哼道。
“你有一根针,我有三字经!”温壶酒一字一顿回道。
唐灵皇心领神会,双眼冷冷地盯着对面的温壶酒。
百里东君和温步平闻言,则是心头一怔。温家弟子都有一味三字经,那是他们每个人独有的一门毒药。除非大难临头,生死一线,不然绝不会轻易使用,因为那是他们最后的杀招。
没想到,这场唐门举办的试毒大会,居然逼的温壶酒要使出三字经了。温步平此刻终于褪去了憨厚的表象,一脸凝重地看着高台上对峙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