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温壶酒周身气劲翻涌,衣袖都被鼓动的吹了起来,高台附近的人更是感觉周身遍布危险的气劲,仿佛随时都会暴走。
唐灵皇面色不改,稳如泰山地站在高台上,只是看着对面人的目光充满战意。
双方间的气场一触即发!
只是一个吐息的时间,变故陡生。
“来!”温壶酒一跃而起,长袖翻飞间,一股黑色的毒气喷涌而出,抬手间,分明有雷霆般的气概。
对面的唐灵皇也不遑多让,点足一掠,忽然抬手一扬。
无数的暗器同样朝天飞起。
唐门的梅花针,菩提血,朱颜小箭,阎王帖,生死轮!
唐灵皇几乎将自己袖中的所有暗器,都一股脑地甩了出去,可见,对温壶酒的怨气也是很大了。
那些暗器飞到半空中,又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好似大雨一般倾盆而下,不留丝毫空隙。
“万树飞花!”温步平皱紧了眉头,眼也不眨地看着台上的比斗。
他虽然知道,刚才堂兄破了唐门的药人,又一再对唐灵皇挑衅,唐灵皇绝不会手下留情,但没料到,他起手就是万树飞花。
看来堂兄刚才,还真是把他得罪狠了。
“步平舅舅,万树飞花是什么?”百里东君疑惑道。
温步平无奈地看了百里东君一眼,解释道:“万树飞花是唐门的绝世暗器手法,据说在它的攻击下,几乎无处可躲,无路可退。当唐门的人用出万树飞花时,对对面的人来说,这就已经是个死局了。”
“更何况,如今用出万树飞花的人,还是在唐门至少排前三的唐灵皇!”温步平感慨道。
百里东君原本还被唐灵皇那眼花缭乱的暗器手法所吸引,听到温步平的解释,立马紧张地看向台上的舅舅温壶酒。
温步平见状,哼笑一声,拍拍百里东君的肩膀,“好了,他唐灵皇是厉害,但我温家也不差。不用担心,你舅舅可以应付的。”
方逢时无奈地摇摇头,她算是发现了,温家的这两人都喜欢逗百里东君玩,而百里东君这个傻子,还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温壶酒果然像温步平说的那样,完全没将唐灵皇的万树飞花放在眼里。他泰然自若地一手拂袖压下一半的暗器,然后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砸过来的另一半暗器。
只听到“叮叮叮”的一阵声响,半空中的暗器顿时噼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
快要落下的温壶酒足尖轻点,然后倏地掠过,这才躲过了又一波袭来的暗器。
唐灵皇早就知道,唐门的万树飞花可能拿温壶酒没办法,于是在又一记暗器落空之后,立马掠到了温壶酒的身后,抬起一掌就朝着温壶酒打了下去。
温壶酒哼了一声,身形忽然急退到六步之外,让本以为可以一击得手的唐灵皇落了个空。
唐灵皇见自己一掌劈空,急忙调整身形,点足一掠,就撤到了高台边上。
“他俩现在是比拼起身法来了?”方逢时看着台上交错变动的二人,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