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冰穹之下，真相燃烧

潜艇撞碎最后一道冰壁时，丁禹兮的后背重重磕在控制台上。仪表盘裂痕蛛网般蔓延，映出他瞳孔里闪过的童年残片——七岁的自己蜷缩在培养舱，玻璃外站着同样年幼的虞书欣。她脖颈上插着三根导管，在看到他的瞬间突然张开嘴。没有声音，但口型很清楚："活下去"。

"缓冲结束！"林墨的通讯声劈开记忆。丁禹兮咬牙扯断潜艇固定带，匕首钉进金属地板，整个人倒挂着将昏迷的虞书欣护在怀里。三百个克隆体培养舱擦着他们衣角掠过，玻璃表面凝结的霜花被气流卷成漩涡。

虞书欣突然剧烈抽搐。她指尖迸发的蓝光击碎最近的培养舱，玻璃碎片悬浮成环形屏障。丁禹兮单手操作控制台，血印在屏幕上划出【同步率97.3%】的轨迹。培养液从破裂管道喷涌而出，他看见玻璃倒影里沈董事长调整培养舱参数的画面，监控显示【初代共生体融合实验 DAY73】。

"当年是你求着分裂共生体。"虞书欣脖颈植入体爆出电弧，沈薇薇的声音从她齿缝渗出。丁禹兮的匕首抵住她咽喉，刃面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虞书欣右眼突变机械瞳孔，左手掐住他手腕："看看培养舱编号01-02。"

记忆闪回无菌室。小虞书欣扯断输液管插入他的静脉，玻璃上倒映着沈董事长欣慰的笑容。丁禹兮突然松开刀柄，任由她掐住自己脖颈："掐死我才算完成实验？"

虞书欣指甲刺穿他胸口时，体温瞬间飙升至40℃。培养舱矩阵蓝光转为猩红，地面浮现初代实验日志投影：【01号自愿承担反噬风险】。丁禹兮反扣她后脑按向自己心口："要吞噬就一起沉沦。"

共生体触须从伤口钻出缠绕成茧，控制台跳出【同步率100%】警告。林墨的通讯变成断续杂音："快离开！那些克隆体在......"话音戛然而止。三百培养舱同时爆开，克隆体脖颈机械臂尚未脱落便齐声嘶吼。丁禹兮扯下防火毯裹住虞书欣，匕首划过所有追兵的芯片植入处。

"左前方11度——"虞书欣突然睁眼，虹膜流转数据流。子弹擦过丁禹兮耳际时，他看清开火的竟是穿着西装的成年克隆体。控制台防护罩碎裂，她指尖射出光束启动【自毁程序：剩余10:00】。

沈薇薇机械身从冰层钻出，脊椎插着三十七年前的实验报告。"以为共生体只会认你们？"她扯开胸腔露出旋转的蓝色核心。虞书欣突然安静，掌心浮现出与核心相同的纹路："姐姐..."丁禹兮瞳孔骤缩，挡在她面前时，袖中匕首自动分解重组为微型导弹。

爆炸闪光中，虞书欣瞳孔彻底猩红化，机械齿轮转动声与倒计时形成双重压迫。培养舱矩阵开始崩塌，丁禹兮抱着她跃向中央平台。身后三百机械舱盖同时弹开，融化的冰水混着培养液漫过脚踝。他咬着匕首腾出双手，将最后半支肾上腺素扎进虞书欣颈部。

\[未完待续\]防火毯裹住虞书欣的瞬间，丁禹兮听见她锁骨处的共生体发出高频震颤。三百具克隆体脖颈芯片同时亮起猩红光芒，西装革履的成年克隆体握枪手指正在抽搐。

"蹲下！"他拽着防火毯边缘翻滚，子弹擦过时掀开的布角露出虞书欣睫毛轻颤。培养舱碎片在他们身后炸成金属暴雨，丁禹兮反手掷出分解重组的微型导弹，爆炸气浪掀翻前排克隆体时，他看清那些机械臂末端闪着和沈薇薇胸腔核心相同的蓝光。

虞书欣突然剧烈咳嗽，指尖射出的蓝光击穿两具克隆体芯片。"三点钟方向——"她喉咙里滚动的数据流让丁禹兮瞳孔骤缩，那声音分明是夜莺系统启动指令。防爆门在他们头顶轰然闭合瞬间，丁禹兮用匕首撬开逃生通道，把虞书欣推进去时瞥见她后颈浮现的齿轮纹路。

"姐姐..."虞书欣的声音混着沈薇薇的尾音，丁禹兮单手撑住坠落的金属板。逃生通道渗出的地下水漫过脚踝，他咬着匕首腾出双手，将最后半支肾上腺素扎进她颈部。针管推到底的刹那，虞书欣猛然睁眼，虹膜流转的数据流映亮了整条逃生通道的电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