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开业之前,值得高兴的是回家的时间早了许多。姜漪循规蹈矩地度过每一个周末,直到那日
姜母带着她在省会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午夜,回家的高速上,明知禁令仍有一辆车打着双闪停在道上,车外看似平静,实际内里暗藏另一番天地

我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嗯


嗯嗯嗯,只会嗯!

姜漪你现在就开门给我滚下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姜漪紧咬下唇,努力压抑住内心翻涌的委屈。泪光在她的眼眶中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决堤,但她强忍着,不让那脆弱的泪珠落下。心中的酸楚与不甘如潮水般涌来,却只能化作无声的倔强,凝结在那一双含泪的眼眸之中。

我再说一遍,下去!
见姜母抬起手掌,姜漪终在疼痛来袭前有了动作,颤栗地开口
我…我下去

站在高速上,冷风吹在身上,深入骨髓,刺透温热的心脏

关门!
2分钟过去,前窗落下,恐怖的声音再次响起

上车!
害怕真的被丢弃的恐惧感占据不断颤抖的身体,快速回到车中
悬着的心在回到饭店时终于落下,姜漪缩在沙发角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安全感
姜母却丝毫不受影响,与朋友推杯换盏,酒兴上头,甚至用愉悦的语调述说刚才的事,在姜漪看来这对姜母来说好似一个天大的笑话
“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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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姜母开始禁止姜漪与姜父一家见面
这无疑是一道枷锁限制着少女
从最初的询问能不能去,换来的却只有白眼和谩骂,到爷爷奶奶的邀约一次次主动回绝,心中的愧疚越积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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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业繁忙,姜母允许姜漪提前回家,长时间没有相见,姜父经过同意后来陪伴女儿,两人渐渐入睡,姜漪再次醒来是凌晨两点半去给姜母开门。迎接她的又是质问

我敲了这么久的门都听不见!

干什么去了!
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在屋里床上躺着


那都听不见我敲门!

你爸呢!
床上睡觉


喊他起来!
姜漪走到姜父身旁,轻轻戳了戳肩膀
爸…妈让你起来


知道了

来,你躺着继续睡
姜漪点点头
两人争吵后,姜父刚离开,姜母再一次咆哮

姜漪
没有应答,声音更大了

姜漪!
嗯…怎么了


起来!
门突然开了
即使看不到姜父,姜漪也感觉得到他的担忧

有什么冲我来,别打孩子!

你走,我不打她
……
自此之后,姜漪再没有在家中见过姜父,有过更多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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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直接把回忆写完,还是继续苏忆瑾,穿插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