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残酷也是最现实的同化与消耗手段,要用敌人的血肉和劳力,铸就苍狼王国崛起的基石。
“遵命!雌主!”
黑牙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厉色,腰间的骨刀仿佛都兴奋地嗡鸣了一下。
对于处置这些曾欺压奴役过他们的敌人,他不会有丝毫手软。
不远处几个负责搬运矿石的熊族战士正好路过,听到了只言片语,低声议论:
“听见没?那些俘虏崽子要送抚养院了?也好,省得跟着他们爹娘学坏了。”
“嘿,那些狮族雌性……以前可都是贵族夫人小姐,细皮嫩肉的……”
“想什么呢!没听雌主说要配给立了战功的兄弟?你小子还早着呢!”
“开矿筑路?便宜他们了!就该让他们尝尝咱们以前当奴隶的滋味!”
“那个叫三七的蛇崽子还在硬撑?骨头够硬的……”
“硬?在严大人的水牢里,再硬的骨头也得泡软了!等着瞧吧!”
人群中,白岩公国的伯爵之女伊芙琳,远远看着这一幕,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攥紧了身边老仆的衣袖。
苍狼部落的雷霆手段,让她这个来自“文明”国度的贵族小姐,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和一丝恐惧。
而翡翠公国的老执政官莫里斯,浑浊的眼中则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是兔死狐悲的苍凉,还是对苏晚晚铁腕手段的惊悸?
无人知晓。
午后的阳光变得炽烈起来,晒得大地蒸腾起热浪。
在巡视完部落各处,确认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却又井然有序地运行后,苏晚晚召集了最核心的七人(七兽夫)在相对僻静的后山议事亭进行更小范围的密议。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部落,又不易被窥听。
“北域之地,部落散乱,各自为政,互不统属。”
苏晚晚展开一张由贺峻霖标注、宋亚轩完善过的相对精细的地图,手指划过辽阔的北域,
“狮国已灭,其残部不足为虑。蛇族林娇娇的残余势力虽如毒蛇般藏匿,伺机而动,但其根基已毁,短期内难成大患。然,”
她话锋一转,手指重重点在代表苍狼部落的位置上,
“我们要挥师南下,远征翡翠公国,后方根基必须稳固如山,不容有失!”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
“我意,正式建立‘苍狼王国’!统合北域所有已归附及未来将被我们征服的部落、氏族。
以我们现在的部落为中心,建立王国第一个都城——‘北都’!
以此作为我们北域根基的象征和王权的起点!”
马嘉祺(狮虎族混血,气质沉稳如山,负责内政与战略)上前一步,仔细审视着地图,沉声道:
“此地位置扼守北域通往南方的几处要冲,作为北境屏障和后勤基地,位置尚可。
但若要作为长远都城,面向南方发展,其交通便利性、防御纵深以及资源丰富程度,尚有欠缺。
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开山修路,加固城防,广建仓储。”
他指出了现实困难。
宋亚轩接口,声音如深海般莫测,带着洞悉全局的冷静:
“翡翠公国都城‘翡冷翠’,地处富饶的翡翠平原中心,大河环抱,水陆交汇,四通八达。
城防坚固,由历代能工巧匠修筑,易守难攻。
其物产之丰饶,远非北域苦寒之地可比。
若能一举拿下,以此为王国根基,则进可图谋白岩、赤金等其他富庶公国,退可依仗北域辽阔纵深,回旋余地极大。
其象征意义,更是无可估量。”
贺峻霖狐狸眼一眯,精光四射,立刻抓住了关键:
“正是此理!打下翡冷翠,不仅是为晚晚复仇雪耻,更是为我们苍狼王国打下最坚实、最耀眼的基石!
届时,将王国都城从这苦寒的北都,迁往气候温暖、物阜民丰的翡冷翠,顺理成章,更能彰显王国的气魄与正统!而且,”
他看向苏晚晚,语气带着煽动力,
“‘苏晚晚公主,光复故都’!这名头本身,就是最锋利的武器,最具号召力的旗帜!
足以让翡翠公国乃至周边人族领地,无数心向苏氏、痛恨伪朝的义士,闻风而动!”
他的话语充满了战略家的远见和商人的精明。
苏晚晚的手指,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点在羊皮地图上那代表“翡冷翠”的精致标志上,眼神锐利如鹰:
“那就这么定了!北都,作为我们后方根基和北域统治中心,由马哥(马嘉祺)总领内政建设,亚轩辅佐统筹全局。
务必保证南征大军的粮草、兵甲、兵源供应畅通无阻!后方稳,前方才能无后顾之忧!”
她看向马嘉祺和宋亚轩,眼神是绝对的信任。
“南征大军,由我亲自统帅!翔哥(严浩翔)为先锋大将,率领狼骑精锐,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扫清障碍!
文哥(刘耀文)统领所有机动狼骑,负责侦察、袭扰、追击,务必让敌人寝食难安!
真源统率中军步卒及熊族重甲,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是为中流砥柱!”
她看向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战意昂扬。
“贺儿!”
她最后看向贺峻霖,
“你的担子最重!情报网络务必深入翡翠公国腹地,尤其是翡冷翠!
后勤补给线是生命线,不容有失!最重要的,是那份讨贼檄文!
我要它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南方每一寸土地!用我们的‘理’和‘势’,先一步瓦解敌人的斗志,鼓舞我方的士气!
让苏媚儿,未战先怯,众叛亲离!”
“交给我!”
贺峻霖、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齐声应道,眼神坚定,战意灼灼。
马嘉祺和宋亚轩也郑重颔首,深知自己肩上担子的分量。
命令既下,整个苍狼部落如同上紧了发条的庞大战争机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运转起来。
铁匠铺区域炉火日夜不息,熊熊燃烧,映红了半边天。
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淬火的嗤啦声、工匠们吆喝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金属味和汗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