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指尖还揪着刘耀文的耳垂,冰凉的雪花却已经顺着窗缝飘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那点凉意让他突然想起三百年前咽气时,喉间最后尝到的血腥味也是这么凉。
"抵押物?"他故意用膝盖顶了顶对方胸口,听到刘耀文闷哼才满意,"你全身上下哪处不是我的?"这话刚出口就僵住了,三百年前红烛燃尽那晚,他确实用金簪在刘耀文心口刻过这句话。
刘耀文突然抓住他脚踝往下一拽,宋亚轩整个人滑落到床沿。檀木床柱上挂着的铜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恍惚间与记忆中盖头被掀开时的角度重合。宋亚轩条件反射去摸领口,却抓到了刘耀文的手——对方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他两颗扣子,指尖正抵在锁骨凹陷处。
"当年你这里,"刘耀文的拇指重重碾过那块皮肤,"有颗胭脂痣。"呼吸喷在颈侧像灼热的烙铁,"现在变成信息素腺体了。"
窗外风雪声突然变大,老宅年久失修的雕花木窗"砰"地被吹开。宋亚轩闻到信息素失控溢出的瞬间,刘耀文已经咬住他后颈。尖锐的疼痛中混杂着诡异的快感,他仰头时看见床头喜服的金线刺绣正在渗血——那些龙凤呈祥的图案像被注入了生命般扭动起来。
"契约要成了。"刘耀文松开齿尖时带出血丝,却突然被宋亚轩反手扣住后脑。两人滚落在铺满花生红枣的喜床上时,宋亚轩的犬齿也刺进了对方腺体。血腥味在口腔爆开的刹那,整间屋子的蜡烛"唰"地全部自燃。
三百年前没写完的婚书从床底飘出来,泛黄的纸张悬在两人头顶。宋亚轩喘着气看清那行新增的小字——"若得转世,必在分化夜相寻"。他瞳孔骤缩,想起自己分化当晚确实闻到了陌生Alpha信息素,却以为是抑制剂产生的幻觉。
"那晚..."宋亚轩的质问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切断。刘耀文摸出他裤袋里震动的手机,来电显示"医院心理科"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两人同时僵住,这是宋亚轩这世作为创伤后遗症患者定期复查的科室。
刘耀文直接按下免提,医生急促的声音撞在百年老宅的墙壁上:"宋先生您的脑部扫描结果出来了,海马体有不明阴影..."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杂音,像是某种金属器械落地的声响,"等等...这不可能...您三年前的片子显示..."
通话戛然而止的瞬间,婚床四角的铜铃无风自动。宋亚轩突然头痛欲裂,无数记忆碎片在脑内闪回——穿着白大褂的刘耀文把听诊器贴在他心口,诊疗室窗帘缝隙漏进的光正好照在对方无名指,那里有圈淡淡的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