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中的红灯笼忽明忽暗,像被无形的手提着往前飘。刘耀文背上的宋亚轩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潮湿的额发蹭着他后颈的腺体。
"灯笼..."宋亚轩的指甲无意识抠进刘耀文肩膀,"它们在数数..."
刘耀文猛地刹住脚步。祠堂外的青石板路上,十二盏红灯笼正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最末尾那盏突然"啪"地炸开,飞溅的火星在雾里凝成血珠,一滴不漏地全砸在宋母手里的罗盘碎片上。
"二十四减一。"宋祖父的道袍突然无风自动,老人干枯的手指掐算得飞快,"子时灯笼灭,午时——"
话没说完,刘耀文突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他背上的宋亚轩像块烧红的烙铁,隔着衣料都能烫伤皮肤。更可怕的是那些星图,它们正从刘耀文小腿往上游走,经过的地方鼓起蚯蚓状的青筋。
宋母扑过来要接儿子,被刘耀文龇出的犬齿逼退。青年喉咙里滚动的已不是人声,倒像某种困兽的呜咽。他反手把宋亚轩往背上颠了颠,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太近了,近到能听见对方血管里奔涌的杂音。
"文哥..."宋亚轩突然清醒了一瞬,滚烫的掌心贴上刘耀文后颈的腺体。这个本该充满安抚意味的动作,却让两人同时痉挛起来——有什么东西顺着相贴的皮肤钻了进去。
刘耀文眼前炸开一片血红。他看见穿着大红嫁衣的自己被铁链锁在祠堂,而宋亚轩握着把青铜匕首站在血池边。画面闪得太快,但匕首柄上三眼童子的图腾他绝不会认错。
"当心!"宋祖父的拂尘卷住刘耀文脚踝往后拽。几乎同时,第二盏红灯笼在他们头顶炸开,燃烧的碎片雨点般砸下。有片带着火星的绸布飘到宋亚轩手背上,立刻被皮肤吸收,留下个朱砂色的"廿三"。
刘耀文突然能动了。他撞开祠堂大门的动作像头真正的野兽,木屑纷飞中听见宋母的尖叫:"不能去祖坟方向!"但已经晚了,他闻见腐土与老铜钱的气味从西北方涌来,混着宋亚轩信息素里新出现的铁锈味。
怀里的身体正在变轻。不是体重减轻那种,而是像阳光下的雪人,有种正在融化的错觉。刘耀文低头看见宋亚轩的睫毛在晨光中变得透明,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和青铜罗盘上的裂痕一模一样。
"数到零会怎样?"他嘶哑着嗓子问空气。第三盏灯笼在百米外的老槐树上自燃,这次炸开的火星组成了个模糊的沙漏形状。
宋亚轩的指尖突然死死掐住他胳膊。青年瞳孔又泛起了血色,但这次他清清楚楚说了人话:"跑...往有铜铃的地方跑..."
刘耀文转身冲向与祖坟相反的东南方时,听见背后传来指甲抓挠棺材板的声音。很轻,但每一声都像挠在他天灵盖上。
宝宝们,我感觉好像大家都不喜欢这种 有点不想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