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回到寝室后又看了会书,便去洗澡了。
到了浴室的桑榆发现——洗澡要把绷带拆了,那么祁愿桉刚刚那么认真的处理伤口有什么用?
……
桑榆想了想为了不让伤口碰到水,还是弄着绷带洗澡了,但洗完澡绷带已经全湿了,只好把绷带拆了,又因为太晚了,桑榆又太困了就没在处理伤口,就去睡觉了。
次日,保持着早起的习惯的桑榆早早就起了,见时间还早就洗漱完把昨天没写的试卷给写了,静谧的早晨,少女在桌头写着试卷,她低头握笔,笔尖在试卷上游走,睫毛轻颤,神情专注,连垂落的发丝都无暇顾及。
夏沫是被闹钟吵醒的,睡眼惺忪的夏沫看见早起写试卷的桑榆,不禁感概道:“不是吧,不是吧,小榆,你瞅瞅现在才几点?6点半,你就起来刷题,你还有没有点人性在了,你不考第一谁考第一啊!!!”
桑榆闻声而来,看到靠在床的围栏上看着她的夏沫,给她道了句早安,又解释了只是在写昨天没写完的试卷,便继续写试卷了。
终于在早读前写完了试卷,收拾好书包便去了教室,由于把吃早饭的时间都用来写试卷,所以桑榆都还没吃饭就来教室了,和她一起受罪的还有她的舍友及同桌——夏沫。
“啊啊啊,小榆,我好饿啊,什么时候吃午饭啊,早就知道在宿舍里囤点牛奶和面包了。”
桑榆抱歉的看了眼夏沫:“真的很抱歉了,让你等我那么久,我周末请你吃东西吧。”
“好啊好啊,说到要做到噢。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桑榆无奈的看了看夏沫,没办法和夏沫拉了拉勾。
到教室后桑榆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睡觉的祁愿桉。桑榆和夏沫向座位走去,但桑榆的桌子上竟然有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桑榆向四周看了看,想知道是谁放这的。
夏沫看到用手肘碰了碰桑榆,夏沫打趣道:“哇!小榆你好幸福啊,都有别人给你送早餐,难怪你都不着急吃早餐。原来是在这等着。”说完,夏沫戏精上身,假装揩了揩眼泪。
桑榆的耳尖瞬间泛起了薄红,桑榆小声的嘟囔道:“别乱说,万一是放错的呢?”
说罢本来在睡觉的祁愿桉支起身子来,道:“是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你看到了吗?”桑榆疑惑的问道。
“因为是我放的,就当我的歉礼。”
瞬间闻到一丝瓜味的夏沫和许哲久立即开口:“什么?你做了什么伤害小榆(大学霸)的事?什么歉礼?实话招出来。”
祁愿桉没有回答,只是瞥了桑榆手臂上的伤,两人顺着祁愿桉的视线。
“好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竟敢打大学霸。”
“什么,原来昨天那只猫是你?”
“猫?什么猫?”祁愿桉疑惑的问道。
“昨天,小榆说她的伤是被……”
还没说完就被桑榆把嘴捂起来了,桑榆看向祁愿桉,讪讪的笑道:“没有哈,没有的事,你别听他瞎说。”
不擅长撒谎的桑榆刚说完,脸就开始红了起来,但还不忘把早餐归还给祁愿桉。
祁愿桉见到被退回的早餐有点不爽,但也没说什么,转手就卖给了某个大冤种。
“啊,新同桌你怎么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学校外的早餐才5块,你卖我10块什么意思啊?”
“我可是要跑腿费的。”
许哲久装模作样的比了个心碎的表情便吃了起来,吃了一半把剩下的包子及豆浆拿给了夏沫。
“夏沫,要吃不?”
夏沫眼睛瞬间一亮,但随即警惕起来:“你该不会要钱吧?要钱的话我不吃。”
“才没有,免费的,所以要吗?”
夏沫咽了咽口水,点头应道:“要要要,免费的早餐不要是蠢蛋。”
旁边的桑榆莫名被点了名。
“小沫,咱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噢噢,对不起啊,我不是在说你啊。”
“没事,没事哈。”
语毕早读时间就到了,教室里都传来了阵阵读书声。
接着就开始上起了第一节课,课后的大课间,班长裴鸢拿了一叠纸进来。
“这是住宿的申请单子,有需要的来讲台上拿,我们学校在暑假期间新建的宿舍楼,原本就住宿的不用拿。”
芜 桥一中本来只有俩栋宿舍楼,由于学生办理住宿的学生超出了以往的人数,在暑假时新扩建了一栋。
闻言,祁愿桉向许哲久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新同桌,干什么?你叫我嘛?”
“去,帮我拿一张住宿申请表来,我要住宿。”
“你不是住学校附近吗?为什么要住宿?”
“谁跟你说我住学校附近的?”
“那你昨天不是住校外吗?”
“话说是没错,但我昨天在网吧睡觉。我家也不在这附近。”
“好啊,新同桌,你昨天偷偷出去打游戏,打到天亮不跟我说。”
祁愿桉无语的看了眼许哲久。
“快,去帮我拿一张来。”
坐在他们前面的桑榆当然也听到了这番对话,她对祁愿桉更加好奇了,但说是好奇,为什么心脏会有点抽痛。
不一会儿,许哲久便拿了一张住宿申请表过来了,祁愿桉刷刷填好了信息。只剩下父母意见那栏没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