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绿的液体从天花板裂缝滴下来，砸在宋亚轩眼皮上。他猛地咳嗽，喉咙里全是铁锈味。刘耀文压在他身上，后背的刀片发射器卡在肉粉色舱体残骸里，发出金属变形的刺耳声响。
"别动。"刘耀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Alpha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犬齿咬得咯咯响。宋亚轩看见他脖颈上的条形码正在疯狂闪烁，像台失控的机器。
金属藤蔓从宋亚轩腕骨刺出来，尖端悬在刘耀文太阳穴半寸远。"你芯片又失控了？"藤蔓的倒钩微微发颤，到底没扎下去。
刘耀文突然掐住他脖子。那只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里流动着荧光绿，指甲几乎陷进宋亚轩的动脉。缺氧让眼前发黑，但宋亚轩清楚看见Alpha另一只手正死死抠着地面，五根手指都抠出血了。
"操..."刘耀文突然松开手，额头重重砸在宋亚轩肩上。他后背的刀片全部倒卷，在西装残片上刮出火星。"记忆库...在强制读取..."
全息投影的雪花噪点突然在两人之间炸开。十七岁的丁程鑫出现在扭曲画面里，白大褂袖口沾着紫黑色血迹。宋亚轩的藤蔓猛地刺向投影——却在穿透虚影的瞬间，被刘耀文抓住手腕按在地上。
"看他的手！"刘耀文喘得厉害，犬齿刺破了自己舌头。血滴在投影上，丁程鑫正在调换监控存储卡的动作突然清晰了四秒。就是这四秒，足够看清他无名指上的玫瑰家徽戒指。
宋亚轩的腺体突然剧痛。玫瑰香混着荧光液体的腥味涌出来，刘耀文像被烫到似的抖了一下。Alpha的条形码闪烁频率变了，那些发光的纹路正顺着血管往心脏爬。
"你腺体..."刘耀文突然低头，犬齿擦过宋亚轩后颈。没咬下去，但滚烫的呼吸喷在渗血的腺体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在分泌中和剂？"
通风管道的金属网突然塌下来。幼犬的呜咽声从黑暗里飘出来，嫩得让人心尖发颤。宋亚轩的藤蔓自动转向声源，金属刺全部软化成了保护姿态。
刘耀文趁机把他拽起来。Alpha的手心全是冷汗，芯片裂纹里渗出诡异的绿光。"那小子...用幼崽当活体样本。"他说话时下颌线绷得死紧，像是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不咬人。
管道内壁的刻痕在他们经过时次第亮起。宋亚轩摸到某个凹槽，突然触电般缩回手——那根本不是刻痕，是缩微版的培养舱编号，CX-00和LYW-00交替出现，足足十七组。
"销毁通道。"刘耀文踢开挡路的机械残骸。暗门缝隙里渗出幼犬信息素，甜得发腻。Alpha的后背刀片突然全部立起，组成屏障挡在宋亚轩前面。"里面有东西在动。"
宋亚轩的藤蔓刺进门缝。监控镜头反光在金属表面一闪而过，他分明看见半个玫瑰家徽的投影。刘耀文突然闷哼一声跪下去，心口芯片正在往外顶，皮肤鼓起可怕的形状。
"别看监控！"宋亚轩用藤蔓缠住刘耀文眼睛。自己的腺体热得快要烧起来，中和剂结晶在空气中形成淡粉色雾霭。刘耀文抓住他手腕的力道松了又紧，最后变成十指相扣的别扭姿势。
Alpha的犬齿终于从下唇松开。"三十秒。"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芯片休眠期...带我进去。"
暗门在他们面前无声滑开。里面不是幼犬，是十七个泡在荧光液里的胚胎标本，脐带连接着机械子宫。最近的那个玻璃罐上，丁程鑫的血指印还没干透。
刘耀文突然把宋亚轩按在墙上。不是攻击，是保护——监控探头正从天花板转角转过来，镜头盖上的玫瑰家徽闪着冷光。Alpha的后背刀片组成反光盾，在两人周围投下破碎的光斑。
"他死了三年。"宋亚轩的藤蔓在地上拼出监控画面里缺失的片段。幼犬尸体旁，丁程鑫的戒指滚在血泊里，戒面刻着"样本销毁密匙"。"戒指才是引爆器..."
刘耀文的呼吸喷在他耳后。芯片休眠让Alpha暂时恢复清明，但宋亚轩能感觉到对方肌肉还在不受控地抽搐。更可怕的是自己腺体的反应——那些玫瑰香正主动缠绕刘耀文的条形码，像在修复什么。
胚胎标本突然同时睁开眼睛。十七双瞳孔里闪过同样的监控编码，组成马嘉祺的实时指令窗口：【最终净化程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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