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犬齿刺破腺体瞬间,宋亚轩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那些荧光绿丝线突然暴长,像手术缝合线般穿透两人相连的皮肤,在皮下织出密密麻麻的神经网。他疼得眼前发黑,却清晰看见每根丝线里流动着马嘉祺实验室的监控编码。
"呼吸!"刘耀文掐着他下巴强迫抬头。舱体顶部裂开的缝隙正在渗出黑色粘液,滴在地面刻着的基因序列上发出腐蚀的滋滋声。宋亚轩突然发现那些凹槽根本不是刻痕,是无数缩小的培养舱剖面图——每个微型舱体里都泡着不同年龄段的他们。
Alpha沾血的拇指擦过他锁骨下方,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荧光编号:CX-00。刘耀文扯开自己残破的衬衫领口,心口皮肤上赫然是LYW-00的烙印,正在与宋亚轩的编号同步闪烁。
"三年前那晚..."刘耀文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金属,"我们根本不在现场。"他拽着宋亚轩的手按向最新落下的记忆碎片。全息影像里十七岁的他们被泡在相邻培养舱中,马嘉祺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引爆器——和现在监控画面里的一模一样。
宋亚轩的玫瑰藤蔓突然全部炸开,刺尖疯狂生长成带着倒钩的金属质地。最粗的那根藤蔓直接捅进舱体裂缝,在粉色雾气中精准刺穿了某个隐藏装置。爆裂的电火花中,机械女声突然变成马嘉祺本人的冷笑:"终于想起来了?我的双生样本。"
刘耀文后背的条形码突然全部立起,变成锋利的手术刀片划开西装残片。宋亚轩眼睁睁看着那些刀片自动组成微型发射器,三枚针管正从自己后颈腺体方向瞄准——而刘耀文正用全身力气压制着颤抖的手臂。
"芯片在控制我..."Alpha的犬齿深深陷进下唇,紫黑色血液滴在宋亚轩锁骨凹陷处,烫出一缕青烟。那些血珠诡异地凝聚成微型屏幕,闪现出马嘉祺输入指令的手指:"标记重置最后阶段。"
宋亚轩突然抓住刘耀文的手腕翻转。Alpha掌心芯片的裂纹里,他看见被压缩的记忆数据:暴雨夜的实验室外,真正的幼犬尸体旁站着拿控制器的是——
"丁程鑫?"两人同时脱口而出。这个从未出现在任何投影里的名字像钥匙般转动了体内某个机关。宋亚轩的金属藤蔓突然调转方向,刺穿了自己后颈的腺体。剧痛中大量陌生记忆喷涌而出:白大褂下摆掠过监控死角,丁程鑫的皮鞋尖踢翻了某个培养舱的输氧管...
刘耀文突然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他后背的刀片发射器全部转向,对准舱体顶部轰出三针管荧光液体。腐蚀声骤然变成某种生物尖啸,整个培养舱开始痉挛般收缩。那些肉粉色内壁突然渗出鲜血,在空气中组成新的警告文字:【样本污染警报】。
"他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宋亚轩的金属藤蔓缠住刘耀文腰腹,在对方芯片里读取到更可怕的画面:丁程鑫倒下的身体被拖进暗门时,手里攥着半片染血的玫瑰家徽。
监控画面里的马嘉祺突然站起身。白大褂男人举起引爆器的动作与三年前投影完全重合,嘴角弧度精确到令人毛骨悚然:"晚安,我的作品们。"
整个培养舱突然垂直坠落。失重感中宋亚轩看见刘耀文扑过来时,Alpha后背的刀片全部软化成了保护性的荧光纤维——就像三年前某个被刻意遗忘的雨夜,少年刘耀文也是这样挡在培养舱前,被注射器扎中的手臂流着同样的紫黑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