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被家里看得严严实实,连大门都难踏出一步;严浩翔被一堆紧急项目缠得分不开身,连消息都少了很多。
偌大的别墅和花园,一下子就只剩下我和马嘉祺。
没有吵闹,没有拥挤,没有需要小心翼翼维持的体面,
只有安安静静、踏踏实实的两个人。
马嘉祺好像一下子松了心防,所有温柔全都摊开在我面前。
从前他还会克制,会保持分寸,现在只剩明目张胆的疼惜。
而且从那天叫过那声“囡囡”之后,
这两个字就成了他对我的专属称呼,再也没改过。
清晨我刚下楼,他就从厨房走出来,把温好的牛奶递到我手上,声音轻软:
“囡囡,醒了?先喝口热的。”
我坐在花园里看花,他就搬张椅子坐在我旁边,不打扰我,只是时不时抬眼看我,低声喊一句:
“囡囡。”
我“嗯”一声,他就满足地笑一下,继续陪着。
我蹲在地上给栀子花浇水,蹲久了腿有点麻,刚想站起来,他立刻伸手稳稳扶住我,眉头轻轻皱着,语气带着心疼:
“囡囡,慢点,别累着。”
他从不大声,从不严厉,
每一声“囡囡”都软得像棉花,暖得像太阳,
是只有我能听见的温柔,是只有我能拥有的专属。
中午他亲自在厨房做饭,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回头看我,眼底全是软意:
“囡囡,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吃饭的时候,他会把我喜欢吃的菜全都夹到我碗里,自己却不怎么吃,一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多吃点,囡囡太瘦了。”
傍晚风凉,我坐在藤椅上看夕阳,他就从身后轻轻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发顶,呼吸轻轻洒在我头发上。
一遍一遍,轻声又珍惜地喊:
“囡囡……”
“我的囡囡。”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栀子花的香,
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这个称呼太亲了。
是我从小听到大的名字,是爸妈给我的安全感,
现在,又被马嘉祺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有时候我会故意逗他,不回应他。
他就轻轻晃一下我,低声撒娇似的:
“囡囡,理理我。”
我一“嗯”,他就立刻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一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夜里他不再睡沙发,而是守在我房间外的小客厅,灯留一盏微光。
我半夜醒过来,只要轻轻喊一声“马嘉祺”,
他下一秒就会出现在门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第一时间问:
“囡囡,怎么了?是不是怕了?”
我摇摇头,他就坐在床边,轻轻握着我的手,陪我到再次睡着。
全程不说多余的话,只用行动告诉我:
我一直都在,别怕。
整栋别墅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
没有刘耀文的叽叽喳喳,
没有严浩翔的温柔到访,
所有喧嚣都被马嘉祺悄悄挡在了门外。
他什么都没说,
却用行动告诉我:
我只想给你一段,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时光。
只想安安静静地,陪着我的囡囡。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忽然觉得,
穿越过来这一路,
所有的不安、孤单、小心翼翼,
全都在这一声声“囡囡”里,
被彻底治愈了。
风轻轻吹过栀子花,
月光落在我们身上,
马嘉祺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晚安,我的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