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三楼卧室的薄纱窗帘,温柔地铺在地毯上。
我醒得很早,没有闹钟,也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这间屋子确实比楼下安稳太多,小而温馨,连空气都让人放松。
刚换好衣服,门外就传来极轻的敲门声,节奏克制,不慌不忙。
我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穿着家居服的佣人,态度恭敬又温和。
“小姐,先生在楼下等您用早餐。”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马嘉祺。
他竟然还没走。
下楼时,客厅里已经飘着淡淡的早餐香气。巨大的餐厅亮着暖光,长桌一侧,马嘉祺正坐在那里。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没了昨晚的冷硬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侧脸线条干净又清隽。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自然地落在我身上,没有惊讶,仿佛早就知道我会下来。
“过来坐。”他声音清淡,像对待熟识已久的人。
我轻轻点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桌上摆着清粥、小菜、蒸饺和温热的牛奶,都是清淡适口的样式,显然是特意按照我的口味准备的。
全程没有多余的客套,他只是安静地给我递过一双干净的筷子,然后低头吃自己的,动作优雅又沉稳。
“昨晚睡得还好?”他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嗯,很好。”我轻声回答。
他抬眼看了我一瞬,目光在我脸上轻轻停留,确认我没有受到惊吓,才淡淡收回视线。
“别墅的安保我已经重新安排了。”他一边喝粥,一边平静地说,“前后门、围墙、车库都装了新系统,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不会再有人能随便进来。”
我握着勺子的手微顿。
原来昨晚他说的保护,不是一句安慰,而是真的在一夜之间,把所有隐患全部处理妥当。
“太麻烦你了。”我低声说。穿越过来之后,我一直习惯独自承担一切,不习惯接受这样厚重的好意。
马嘉祺放下勺子,抬眸看向我,眼神认真却不凌厉。
“不麻烦。”他顿了顿,语气轻了几分,“以后,这里也是我会常来的地方。”
一句话,没有暧昧,没有逼迫,却悄悄定下了一种长久的陪伴。
我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慢慢吃着早餐。心跳很轻,却异常安稳。
吃完早餐,他没有多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我去公司。”他站在玄关处,回头看我,“中午会有人送餐过来,晚上我再过来。”
陈述的语气,不是询问,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我站在客厅中央,轻轻“嗯”了一声。
门被轻轻合上,别墅再次恢复安静。
可这一次,空旷不再让我觉得孤单。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厨房里还有温热的余味,连窗外的阳光,都比往日更暖了一点。
我走到窗边,看着他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大门,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心底很清楚,从昨夜小偷闯入的那一刻开始,我的人生,就已经悄悄偏离了原主炮灰的轨迹。
而马嘉祺,是第一个,稳稳向我走来的人。
没有喧嚣,没有争抢,没有刻意的靠近,
只是一步一步,
自然而然地,
把我护进了他的视线里。
晚上,马嘉祺果然如约而来。
没有带礼物,没有多余的排场,只是像一个寻常的家人,安静地陪我吃了晚餐,又陪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确认一切安稳,才放心离开。
日子就这样,慢慢平稳地过着。
他从不会过度打扰,却从不会缺席。
我依旧独自住在这栋别墅里,却再也没有过一丝不安。
直到一周后的一个傍晚。
门铃轻轻响起。
我走到门口,透过可视屏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时,微微顿住。
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斯文,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
是严浩翔。
第二个男主,终于在最自然的时机,缓缓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