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医院走廊·清晨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
严浩翔的父母匆匆走出来,妈妈手里还攥着给未出生孩子准备的小衣服、小毯子,一路上都在忐忑又欢喜地念叨。
浩翔妈妈
也不知道砚池怎么样了,生了没?男孩女孩?浩翔肯定慌得不行……
他们是接到儿子电话,说砚池要生了,连夜赶过来的。
满心都是期待,都是即将见到孙儿的欢喜。
没走几步,另一头也冲来几道身影。
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宋亚轩、贺峻霖、刘耀文,全都妆没卸、衣服没换,一路从工作现场赶过来。
脸上全是急切,却也藏着隐隐的欢喜。
宋亚轩
应该生了吧?希望砚池姐平平安安。
贺峻霖
浩翔肯定紧张坏了,我们得赶紧进去。
一群人脚步匆匆,朝着病房走。
没有人说丧气话,所有人都抱着同一个念头:
母子平安,皆大欢喜。
他们轻轻推开病房门。
第一眼,就看见了严浩翔。
他没有站着,没有迎上来,没有半点刚当爸爸的喜悦。
他就跪在病床边,背对着所有人,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那是刚出生的孩子。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上沈砚池的手,不肯松开。
屋子里很静,静得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严浩翔一动不动,连他们进来都没察觉。
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早已崩溃的情绪。
浩翔妈妈心里“咯噔”一下,那点欢喜瞬间凉了半截。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都在发颤。
浩翔妈妈
浩翔……孩子……孩子生了?砚池呢?
严浩翔缓缓、缓缓地抬起头。
那张平日里干净耀眼的脸,此刻满是泪痕,眼底红得吓人,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光。
他看着爸妈,看着兄弟们,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怀里的小宝宝安安静静睡着,小小的、软软的。
看上去那么健康,那么让人欢喜。
可对比他这副样子,所有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欢喜一点点沉下去,被恐慌取代。
丁程鑫心里一紧,轻声问:
丁程鑫
浩翔,砚池……她在哪儿?
严浩翔低下头,重新看向床上闭着眼睛、毫无血色的沈砚池。
声音轻得像一缕魂,轻飘飘砸在每个人心上。
严浩翔
她……产后……大出血…
没下来手术台。
一句话。
病房里瞬间死寂。
浩翔妈妈手里的小衣服“啪嗒”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晃了一下,被丈夫一把扶住。
前一秒还在期待着儿媳和孙子,后一秒,就听见了这样的消息。
欢喜瞬间被抽空,只剩下刺骨的沉重和心疼。
浩翔妈妈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不敢哭出声,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浩翔爸爸脸色沉得发黑,重重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眼底全是无力。
兄弟们也全都僵在原地。
刚才一路上的期待、担心、欢喜,在这一刻,瞬间碎得彻底。
马嘉祺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丁程鑫别开脸,喉结狠狠滚动。
张真源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宋亚轩眼圈一下子红透,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贺峻霖肩膀轻轻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耀文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眶通红。
他们都知道。
知道她有多懂事。
知道她从不闹、不怨、不催、不声张。
知道她一个人怀孕、一个人躲、一个人扛。
知道她临进产房,还在给严浩翔发消息:
别着急,我很好。
可最后,她还是没熬过去。
严浩翔依旧跪在原地,紧紧抱着孩子,紧紧握着沈砚池的手。
他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安静地、绝望地守着。
眼泪一滴滴落在襁褓上,落在她微凉的手背上。
严浩翔(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拼命赶……
我一路闯……
可我还是来晚了。
她到最后,都在替我着想。
都不让我着急……妈!!她真的很好很好…可是…为什么…
浩翔妈妈蹲下来,轻轻抱住儿子,终于忍不住低低哭出声。
浩翔妈妈
别说了……妈知道……妈都知道……
马嘉祺轻轻走上前,声音沙哑又沉重。
马嘉祺
浩翔,我们都在。
你别一个人扛着。
严浩翔摇了摇头,轻轻把孩子往怀里抱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和沈砚池长得极像的小宝宝,又看向床上永远沉睡的人。
一屋子人,
前一秒还满心欢喜,
这一刻,只剩下沉到谷底的悲痛。
阳光照进病房,落在婴儿安静的脸上,
也落在严浩翔破碎的背影上。
从此,
他有了孩子,
却永远失去了那个,为他藏了一生、忍了一生、独自扛下一切的人。
他情愿这一切都不曾发生,情愿你和他之间从未有过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若非如此,是否如今的一切都会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