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彩虹 emoji 和爱心轰炸,嘴角抽搐:“这和我妈拿笤帚追着我打的画风差太远了吧?”詹姆斯耸耸肩,手环突然映出母亲在厨房烤曲奇的画面,老太太对着虚空比心:“宝贝记得每天涂防晒霜,亡者世界的紫外线也很强哦~”
泉影突然指着桥下骸骨的戒指,用汉字写下:“这是‘渡鸦之妻’的信物,1912年泰坦尼克号沉没时,有乘客目击戴铜环的新娘走进冷库……”话音未落,骸骨的手环发出蜂鸣,江水掀起巨浪,浪头里浮着无数戴着婚戒的断手,每枚戒指都刻着“R.M.S. Titanic”字样。
詹姆斯的手机自动播放母亲发来的语音邮件,背景音里竟混着泰坦尼克号的汽笛声:“亲爱的,记得把曾祖父的怀表放在左边口袋,他说那是打开‘鸦巢’的钥匙……”王磊看见怀表链上挂着半枚铜环,和乞丐的断指手环严丝合缝。
手环同时投射出纽约地图,中央公园的位置正在渗出紫色光斑。泉影在纸上画下自由女神像流泪的图案,旁边标注“月蚀时刻,火炬即钥匙”。王磊注意到骸骨的影子正在爬上桥柱,影子手里握着的,正是母亲当年在故宫戴过的半枚铜环。
“等等,你妈妈的手环……”詹姆斯突然指向王磊的影子,后者这才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把两枚手环拼合,缝隙间渗出的紫色液体里,浮动着无数公务员考试准考证——全是母亲偷偷替他报名的记录。远处传来渡鸦的嘶鸣,大桥的钢索开始渗出鲜血,每滴血珠都映出母亲们在不同时空寻找孩子的画面。
泉影突然剧烈颤抖,写下:“当母亲的眼泪滴在渡鸦之骨上,亡者之门将为母爱而开……”话音未落,王磊的手机弹出母亲新发来的消息:“其实妈偷偷学了日语,加油(がんばって)!但考编还是要继续!”詹姆斯看着消息框里歪歪扭扭的日语假名,再看看桥下逐渐发光的骸骨,突然发现骸骨的姿势竟和王凤霞在故宫照片里的站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