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欢快的身影,木卿妶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温柔。虽然它总是傲娇又爱闹脾气,但在她最孤独的时候,是这个小家伙一直陪在身边。
"家主,热水准备好了。"木枫轻声提醒,"您要先沐浴吗?"
木卿妶点点头,起身时魇兽立刻跳到她肩上,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她笑着捏了捏它的小爪子:"一起?"
魇兽"吱"了一声表示同意,玉角上的荧光变得柔和起来。
浴室内,热气氤氲。木卿妶放松地靠在浴池边缘,魇兽则趴在一块浮木上,惬意地眯着眼睛。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这次在北京..."木卿妶突然开口,声音因为放松而有些慵懒,"我见到王楚钦了。"
魇兽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居然记得我。"木卿妶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说我的眼睛很特别..."
魇兽歪了歪头,突然潜入水中,几秒后浮上来时,嘴里叼着一片花瓣,精准地甩在她脸上。
"喂!"木卿妶抹掉脸上的花瓣,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什么态度?"
魇兽游到池边,用爪子蘸水,在瓷砖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然后冲她做了个鬼脸。
木卿妶的脸"唰"地红了:"我才没有喜欢他!就是...就是欣赏他的球技而已!"
魇兽不屑地哼了一声,又潜入水中不见了。木卿妶无奈地摇摇头,这小东西的直觉总是准得可怕。
沐浴更衣后,木卿妶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魇兽也洗得干干净净,毛发光亮蓬松,正趴在窗边的软垫上梳理毛发。木枫端来热茶和点心,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留给家主和魇兽独处的空间。
木卿妶坐在书桌前,开始翻阅这段时间积压的文件。魇兽玩够了铃铛,跳上桌子,在她手边蜷成一团,时不时用尾巴扫一下她的手腕,像是在提醒她别太劳累。
夜色渐深,祖宅安静下来。木卿妶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发现魇兽已经睡着了,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轻轻把它抱到床上的专属小窝里,盖上一块柔软的绒布。
"晚安,小家伙。"她轻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玉角。
魇兽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往绒布里钻了钻。木卿妶笑了笑,轻手轻脚地上床休息。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线。木卿妶望着熟悉的床顶帷幔,突然意识到,无论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回到这个有魇兽等待的房间,才是真正的归家。
她侧过身,看着小窝里熟睡的魇兽,轻声道:"下次出门一定偷偷带上你。"
魇兽的尾巴尖动了动,像是在睡梦中回应她的承诺。木卿妶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她没有注意到,魇兽玉角上的荧光在黑暗中轻轻闪烁了几下,像是在编织一个甜美的梦境。
木家祖宅的朱漆大门前,十八盏青铜宫灯高高挂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灯面上雕刻着繁复的梦纹,烛光透过镂空处,在地面上投下神秘的光影。木卿妶站在正厅的高台上,一袭玄色新中式长袍垂坠至地,金线绣成的魇兽图腾在烛光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