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妶眨眨眼,瞬间变回了那个活泼的女孩...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木琦兰若有所思地点头,突然笑了:"所以,下次再有乒乓球的比赛你还去吗?"
木卿妶眨眨眼,瞬间变回了那个活泼的女孩:"当然!不过这次一定会小心,不会再摔伤了!"
木枫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微笑。这才是她熟悉的家主——既能在商业谈判中叱咤风云,也能为喜欢的运动员欢呼雀跃。这种收放自如的魄力,或许正是她能统领整个木家的真正原因。
当晚,木卿妶终于获准出院。她站在医院门口,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脚踝已经痊愈,北京区的整顿也告一段落。明天就要返回祖宅,面对那些忧心忡忡的长老们了。
"家主,车准备好了。"木枫轻声提醒。
木卿妶点点头,正要迈步,突然停下:"等等,先去趟王府井。"
"啊?"
"给魇兽买点麦芽糖。"木卿妶狡黠地笑了,"不然那小东西又要闹脾气了。"
木枫会意地点头,连忙通知司机改道。看着家主轻快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这样多面的木卿妶,才是最有魅力的——既能铁腕治家,又不失少女心性。而这,或许正是木家在她手中越发兴旺的秘密。
木家祖宅的朱漆大门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木卿妶刚踏入门槛,不出所料的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长老们团团围住。十几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个遍。
"小祖宗啊,听说你在北京摔伤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能这么快出院?"
"承平那孩子怎么照顾的?居然让你伤着回来!"
七嘴八舌的关切声如潮水般涌来,木卿妶熟练地挂上乖巧的笑容,银灰色的眼睛微微弯起:"没事的,就是轻微扭伤,已经全好了。"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多亏小叔叔照顾得好,您们别担心。"
木枫站在她身后,看着家主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谁能想到这个在长老们面前低眉顺眼的女孩,几天前还在北京雷厉风行地整顿家族产业?
"家主舟车劳顿,需要休息。"木枫适时地插话,为木卿妶解围。
"对对对,快去歇着!"大长老挥了挥手,"晚饭让厨房给你炖了当归乌鸡汤,补补气血。"
木卿妶连连点头,趁着长老们还在讨论该给她补什么的时候,悄悄溜出了包围圈。她快步穿过回廊,直到确定没人追来,才长舒一口气,肩膀放松下来。
"每次都这样..."她小声嘀咕,"好像我是什么易碎的瓷器似的。"
木枫跟上来,递上一方手帕:"家主,您额头都出汗了。"
木卿妶接过手帕擦了擦,突然感受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糟了,魇兽!"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几进院落,直奔自己的寝院。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一盏灯都没开。
"小东西?"木卿妶试探性地唤道,声音不自觉地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