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但随即又摇摇头自我否定。现在的她连走路都困难,怎么去追星?更何况,木临风怕是要二十四小时盯着她,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家主,吃饭了。"木临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木卿妶收起手机,撑着沙发扶手试图起身。脚踝的疼痛提醒着她这次任性的代价,但也让她更加坚定了一个念头——无论如何,这次受伤的秘密必须守住。否则,她可能真的永远失去追逐那颗小小乒乓球的自由了。
木卿妶正窝在公寓的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受伤的脚踝被小心地垫在软垫上,已经消肿了不少,但依然泛着淡淡的青紫色。木枫在一旁削着苹果,时不时偷瞄家主的脸色——自从被"软禁"在这间公寓里,木卿妶的脾气明显见长。
"家主,您要不要看看今天珠宝行的报表?"木枫小心翼翼地问,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木卿妶撇撇嘴:"有什么好看的,反正都是做样子。"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都快闷死了,连阳台都不让我去!"
话音刚落,门铃突然响起。木枫连忙放下水果刀去开门,却在看清来人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怎么了?"木卿妶疑惑地转头,随即脸色大变——门口站着的不只是木临风,还有她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表姐木琦兰和小叔叔木承平。
木临风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最后面,眼神飘忽不敢与木卿妶对视。他西装领带歪斜,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来之前已经经历了一番"严刑拷问"。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家主大人吗?"木琦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怎么,巡查珠宝行巡查到公寓沙发上来了?"
木卿妶瞬间蔫了,哪还有半点家主的威严。她下意识想把伤脚藏起来,却被眼尖的木承平一眼看穿。
"别躲了。"这位家族中最年轻的叔叔叹了口气,直接蹲下来检查她的脚踝,"临风都招了。你们三个胆子不小啊,这么大的事也敢瞒?"
木枫已经吓得缩在角落,恨不得变成透明人。木临风则站在门口,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
木卿妶讪笑着试图缓和气氛:"琦兰姐,小叔叔,你们怎么来了..."
"我不来?"木琦兰双手抱胸,冷笑一声,"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瘸着腿回祖宅,然后告诉长老会这是你新学的舞步?"
木承平轻轻按压木卿妶的脚踝,眉头越皱越紧:"软组织损伤比想象中严重,至少还要休养一周。"他抬头瞪了木卿妶一眼,"你们三个真是胡闹!这种伤不及时处理,落下病根怎么办?"
木卿妶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敢反驳。在表姐和小叔叔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半点家主的架子都端不起来。
木琦兰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木枫说你在机场追星摔的?追谁啊这么拼命?"她突然眯起眼睛,"等等,该不会是那个打乒乓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