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区的高层公寓里,木卿妶被安置在落地...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别多问,直接去目的地。"木临风塞给司机一叠钞票,成功堵住了对方的疑问。
朝阳区的高层公寓里,木卿妶被安置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木枫麻利地收拾行李,木临风则检查着冰箱和药箱。
"基本生活用品都有,我再去买些新鲜食材和药物。"他边说边记清单,"木枫,你明天一早就去珠宝行走个过场,记得拍些照片发给我,我好应付长老会。"
木枫连连点头,已经开始准备巡查要穿的正式服装。
木卿妶看着两人忙前忙后的样子,突然有些愧疚:"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木临风停下手中的笔,叹了口气:"家主,您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您的伤,而是那群老头子知道后的反应。"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们会用'保护家主不力'的罪名把我大卸八块。"
木卿妶忍不住笑了:"放心,我会给你求情的。"她试着动了动受伤的脚踝,立刻疼得龇牙咧嘴,"嘶...看来真得好好养一阵子了。"
当晚,木枫严格按照家主的指示,给祖宅发了封正式邮件,声称因北京珠宝行业务需要,将延迟返程。长老会果然没有起疑,只是回复叮嘱家主注意身体,早日归来。
木临风则联系了北京最好的骨科医生,第二天一早就上门为木卿妶复查。诊断结果比机场医务室更乐观——没有骨裂,但软组织损伤严重,需要至少十天绝对静养。
"十天..."木卿妶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计算,"还好,不算太长。"
木枫已经出发去"巡查"珠宝行了,木临风则忙着在厨房熬制一种祖传的跌打药膏。公寓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木卿妶闻着这熟悉的味道,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祖宅。
"给,敷上这个好得快。"木临风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膏走出来,"景明长老特制的秘方。"
木卿妶乖乖伸出伤脚,任由表哥小心翼翼地上药。药膏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阵清凉感缓解了疼痛。
"谢谢。"她轻声说。
木临风哼了一声:"别谢太早,等您伤好了,我还得想办法解释为什么'巡查'期间您一面都没露。"
木卿妶狡黠地眨眨眼:"就说我水土不服,在酒店休息呗。"
木临风翻了个白眼:"您当长老会那群老狐狸是傻子?"他收拾着药碗,突然正色道,"家主,答应我,伤好之前别乱跑。要是被发现了..."
"知道啦知道啦。"木卿妶摆摆手,"我又不是小孩子。"
木临风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离开,去准备午餐了。
木卿妶独自躺在客厅,望着窗外的北京城。这座她曾经匆匆路过的城市,现在成了暂时的避风港。没有家族事务,没有长老会的监督,甚至没有魇兽的陪伴——只有难得的宁静。
她摸出手机,翻看着昨天在赛场拍的照片。王楚钦挥拍的身影,胜利后的笑容,还有那张珍贵的签名。指尖轻轻抚过屏幕上他的脸,木卿妶突然意识到,这次意外或许给了她一个意外的礼物——在北京养伤期间,说不定有机会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