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温尔刷到那条爆热搜时，正在片场往咖啡里加第三包糖。

#机场追车#

视频里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狂奔过航站楼，在停车场一把拽住某辆正要离开的别克商务车。镜头剧烈摇晃着放大，勉强拍到车窗降下时一闪而过的半张脸——她自己的脸。

"夏老师......"助理小林欲言又止地递来平板，马嘉祺夏温尔五年首同框#已经冲上实时榜第三。

咖啡杯底沉淀着没有化开的糖粒。夏温尔想起昨天在首都机场，她隔着车窗看见马嘉祺拍打玻璃，额发被汗浸湿成绺。五年没见，他左手无名指上居然还戴着那枚银色素戒——他们毕业话剧的廉价道具。

"要停车吗？"当时司机这样问。

她摇了摇头。

《演员的诞生》录制现场，夏温尔作为特邀评委刚坐下，就看见选手席最后一排闪过熟悉的侧影。台本里明明写着马嘉祺是下期嘉宾。

"原定导师突发阑尾炎。"制片人凑过来解释，"马老师今早临时救场......夏老师？您脸色不太好？"

大屏幕正在播放她的代表作《白夜飞行》。这部让她拿下金梧桐最佳编剧的电影，原型是二十岁的马嘉祺在出租屋给她读诗时，窗外突然掠过的夜航飞机。

"第七组准备！"场记打板声里，夏温尔看见马嘉祺拿起评分表。他右手虎口处还留着那道疤——大四排演《恋爱的犀牛》，她摔碎玻璃瓶时他徒手去接的伤口。

选手开始表演的瞬间，夏温尔猛地攥紧钢笔。是《白夜飞行》里男女主诀别的戏码，而马嘉祺正在台词里凝视她："你总说天亮就回来，可我等到的永远是——"

"——白夜。"她无声地动了动嘴

"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把话筒递给观众席，"请问马老师如何看待网上说您这五年从不接爱情片，是在等谁回来的传闻？"

录制现场瞬间安静。夏温尔低头转着婚戒——去年和法国导演的形婚戒指，公关需要而已。余光里马嘉祺松了松领带，喉结上的小痣随着吞咽动作起伏。

"我在等一个答案。"他忽然看向评委席，"为什么当年说好一起北漂的人，会拿着我的推荐信独自去纽约。"

提词器红光疯狂闪烁。夏温尔摸到大衣口袋里那张泛黄的诊断书：2018年4月2日，鼓楼医院，听神经瘤。正是马嘉祺在南京拍《长夜》杀青那天，她接到母亲确诊电话的日子。

"或许因为......"她举起评分板挡住镜头，"有些人更适合当灵感而不是同行者。"

马嘉祺笑了。这个笑容让夏温尔想起毕业晚会那晚，他把她抵在琴房门口说"你撒谎时会眨三次眼"时的表情。

庆功宴上夏温尔提前离席，却在酒店后门被拦住。马嘉祺的冲锋衣兜帽上落满雪，左手捏着个泛黄的航空信封——她五年前没能送出的辞职信，开头写着"嘉祺，医生说我可能很快听不见你唱歌了"。

"温尔。"他声音比雪还轻，"现在我能买得起头等舱机票了，你要不要......"

远处传来烟花炸响。夏温尔摸到耳后那个手术疤痕，人工耳蜗在风雪中发出细微电流声。她突然想起《白夜飞行》的结尾：男女主在机场擦肩而过，谁都没有回头。

雪越下越大。马嘉祺的影子慢慢覆盖 hers，像很多年前他们挤在出租屋单人床上看过的黑白电影胶片

彩蛋：唇语热搜真相

商务车后视镜里，马嘉祺的嘴型被慢放千万次后，网友破译出三句话：

1. "你耳后的疤好了吗"（超话炸出夏温尔听神经瘤#旧帖）

2. "我买到7:23的机票了"（次日有人拍到马嘉祺出现在纽约中央公园）

3. 最后半句始终无法破译，直到某天夏温尔在ins发了一张便签纸特写——被铅笔涂黑的痕迹下，隐约可见「...回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