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的藤蔓
左奇函盯着手机里那张照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昏暗的酒吧里,杨博文被一群女孩围着,银白色短发在紫色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穿着左奇函明令禁止的黑色露背短裙,后腰处的蝴蝶纹身若隐若现——那是她们恋爱时,杨博文说“只属于你”的印记。
凌晨一点,她推开酒吧厚重的木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她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杨博文坐在卡座中央,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身旁的女孩正用手指轻轻划过她后腰的纹身。
“杨博文。”左奇函的声音冷得像冰。
杨博文猛地抬头,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还没等她开口,左奇函已经冲上前,一把扯开那个女孩的手,随后扯下自己的丝巾,将杨博文的后腰紧紧缠住:“我的东西,谁准你碰了?”
卡座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杨博文慌忙起身:“奇函,我就是来谈生意的......”
“谈生意需要露背?需要别人摸你的纹身?”左奇函扯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走,回家。”
回到公寓,左奇函将杨博文抵在墙上,指尖抚过她发烫的脸颊:“你知道我有多讨厌别人碰你吗?”她俯身咬住杨博文的嘴唇,“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杨博文被吻得喘不过气,却突然笑了,伸手环住左奇函的腰:“占有欲这么强,就不怕我被吓跑?”
左奇函扯开她的领口,在锁骨处狠狠咬下:“你敢跑,我就把你锁在家里,用藤蔓把你缠住,让你永远都逃不掉。”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映着两人纠缠的身影。杨博文知道,自己早已心甘情愿被这疯狂的占有欲缠绕,永远也不想挣脱。
公寓里的香薰还没散尽,左奇函指尖划过杨博文锁骨上那片泛红的印记,像在欣赏一件独属自己的艺术品。晨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恰好落在杨博文后腰的丝巾上——那截被遮住的蝴蝶纹身,昨夜被左奇函反复描摹,直到丝巾浸透了她的气息。
“今天不许穿露的衣服。”左奇函把一件高领长袖扔到床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杨博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笑:“左总,我下午要见客户。”
“推掉。”左奇函弯腰系她的鞋带,指腹故意蹭过她的脚踝,“或者我陪你去。”
杨博文挑眉:“你要去当我的保镖?”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谁的人。”左奇函抬头时,眼底的偏执像藤蔓的卷须,轻轻缠上杨博文的心脏。
最终杨博文还是穿了那件高领衫。会议室里,合作方老板的目光几次扫过她的脖颈,左奇函突然伸手,指尖在她锁骨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下——那里藏着昨夜的咬痕。杨博文浑身一僵,抬眼正对上左奇函含笑的眼神,像在说“你看,有人觊觎我的东西”。
会谈结束后,杨博文在走廊里甩开她的手:“左奇函,你别太过分。”
左奇函反手将她按在墙上,走廊顶灯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过分?”她低头,热气喷在杨博文耳边,“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杨博文的耳尖瞬间红透。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慌忙推开左奇函,却被对方攥住手腕往电梯拖。金属门合上的瞬间,左奇函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藤蔓收紧了缠绕的圈。
回到家时,杨博文发现衣帽间里所有露肩、低胸的衣服都不见了。她转身质问左奇函,对方正慢条斯理地解领带:“扔了。”
“左奇函!”
“你不需要给别人看。”左奇函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你的纹身,你的皮肤,你的笑,只能我看。”她的指尖滑过杨博文后腰,隔着布料描摹那只蝴蝶,“就像这藤蔓,缠上了,就不会松。”
杨博文沉默了片刻,突然转身踮脚吻她。左奇函愣了愣,随即加深了这个吻。窗外的晚风掀起纱帘,像极了昨夜缠绕的影子。
深夜,杨博文被渴醒,摸向床头时却碰倒了一个东西。借着月光,她看清那是个玻璃罐,里面养着几株细小的藤蔓,正沿着罐壁悄悄攀爬,顶端开着朵极小的白花。
左奇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喜欢吗?我找人培育的,不会伤人,只会一直缠下去。”
杨博文躺回床上,任由对方从身后抱住自己,像被藤蔓温柔地裹住。她闭上眼,听见左奇函在耳边轻声说:“你看,我们和它们一样。”
月光落在玻璃罐上,藤蔓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个永远解不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