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江含星拖着行李,来到夏家的大门。夏宇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就在这时,任晨文也带着一群伙伴出现了。“哟,宇哥,家里要来漂亮美眉,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也可以帮忙的嘛!” 任晨文嬉皮笑脸地说道。夏宇投去一个冷冽的眼神,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任晨文立刻识趣地跑去帮忙搬行李。
走进客厅,夏美脸上露出机车般的笑容, 她盯着江含星,并大声喊道:“嫂子好!” 那声音在整个客厅里回荡。突如其来的呼喊让江含星吓了一跳,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她瞥了一眼夏宇,赶忙解释:“不是啦,我不是他女朋友。” 说完,她提着行李上了楼,脚步略显慌乱。夏美调侃道:“嘿,势利鬼,你真逊欸,还没有追到啊?” 那语气中满是戏谑。夏宇白了夏美一眼,“你话太多了,快来点帮忙。” 夏美朝夏宇吐了吐舌头,“略略略,才不要呢。” 说着,还做了个鬼脸。
夏宇不再理会妹妹,自顾自地抬着箱子上楼,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江含星刚才的表现。心里划过一丝失落,随后夏宇来到练习室,他看到江含星正望着某处出神。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思索,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夏宇敲了敲门,江含星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是夏宇,便示意他进来。夏宇走进来,正想开口,却被江含星的举动惊住了。只见她慢慢靠近,微微踮起脚尖,环抱着夏宇的脖子。夏宇感觉到江含星越来越近,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正当他愣神之际,脖子上突然感到一阵凉意,仿佛有月光凝成的露珠轻轻滑落。江含星已退开半步,指尖还残留着项链坠入他颈间的温度。夏宇下意识地抬手触碰,摸到的是一条银质细链,坠子形状如一滴悬空的雨珠,周遭环绕着细碎的星光,仿佛将一场流星雨凝缩在了泪滴之中,在晨光中折射出碎钻般的微光。他转身望向镜子,项链正贴合在锁骨下方,江含星的身影倒映在镜面深处。她微微歪着头,莞尔一笑,眼尾的弧度像蘸了蜜糖:“这是送给你的,感谢你上次的拥抱。”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蹭过他的耳廓,夏宇的耳尖瞬间染上薄红,连带着后颈的肌肤都泛起酥麻。
江含星的手指仍抚在链坠上,指尖沿着项链链条滑动,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锁骨边缘。夏宇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胶着在她近在咫尺的睫毛上——她的睫毛颤动着,在眼下投下细密的阴影,仿佛随时会扑簌簌落下星尘。江含星微微倾身,发梢扫过他的脸颊,痒意从皮肤直窜进心脏,他只觉得耳廓发烫,连带着脖颈也染上绯色。江含星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拨动他心跳的弦。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甜涩,仿佛连尘埃都浸透了未说出口的悸动。
“扣扣扣——”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这暧昧的氛围。江含星触电般收回手,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转身快步走向门口,发梢扫过夏宇的手背,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馥郁花香。她迅速调整好表情,拉开练团室的门。夏宇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手还摩挲着项链的坠子,轻笑了一声跟着下楼了。
与此同时老屁股pub里,雄哥带着一男子甜蜜蜜的走进老屁股,死人团长见状瞪大了眼睛,带着迷之微笑服务着二位,待安排好两位,立马给家里的夏美打去电话,“喂,妹妹啊,是这样的,老爸想请你帮老爸一个忙好不好?”夏美听到这话质疑了一下“什么忙啊?”,死人团长眼神躲闪的观望了四周“是这样的,我跟你说你们老妈,她带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到你老爸的pub,还在包厢里面厮混,你知道吗!这样呢先过来,想办法帮你老爸把他们拆散,随便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哦”“歪?歪?讯号不好”夏美吃着薯片,漫不经心的移开电话,“这样吧,你过来我给你看好看的东西”死人团长忽悠道,“什么好看都东西啊?”夏美眯了眯眼感兴趣问道,死人团长打在哈哈说道“妹妹啊,老爸这里有……”,在死人团长的忽悠下,夏家三兄妹和江含星一同来到老屁股,“我不是只通知了妹妹,怎么大家都来了”“因为我们都好奇啊”夏宇兴趣盎然的说。
死人团长听到这话拉近众人小声的说道“你们想到什么办法没有”“我有一个办法!”夏宇一脸坏笑的说道死人团长见状赶忙问“夏宇,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调虎离山之计”夏宇环顾四周,示意大家看过来“我们先把老妈给骗走,然后再由我们去对付他”。夏宇调皮的眨巴着眼睛,死人团长听到这个计划兴奋的附和道“你这个办法挺聪明的,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不过夏宇,我们要用什么办法,把你老妈给骗走呢”众人听到这话,纷纷转移视线,“这…”忽然夏美想到什么,嘿嘿嘿的笑起来,然后说出自己的计划,江含星见是夏家的家务事,独自一个人走到吧台前,点了一杯柠檬水。夏宇撇了一眼江含星,见她没有喝酒,便安心的加入讨论。
夏家三兄妹和死人团长开始这次行动。在雄哥快要出来时,众人纷纷躲起来,夏宇一把拉过坐在吧台的江含星,躲了起来。几个人挤在狭小的吧台桌下,江含星和夏宇呼吸交错,四目相对,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感。此时,他们的心跳仿佛都加快了,彼此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他们的脸颊微微发烫。待雄哥离开老屁股之后,夏美便撕开脖子上的封龙贴,变身成鬼娃,召唤出贞子,进去吓一吓里面的男子。其余人都站在门口欣赏着这闹剧,时不时点评几句。
死人团长看着这一幕也哇哇乱叫,夏宇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家老爸,扭过头转向另一边,发现江含星饶有趣味看着贞子,“你怕不怕啊”夏宇在江含星的耳边轻轻的说,江含星被痒的缩了一下脖子,扭过头,嘴角擦过夏宇的脸颊,两人愣住了,夏宇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点,不自然的转移话题“咳咳,你刚刚喝的是什么啊”江含星抬眸看着不自然的夏宇,轻笑“你在旁边,我不怕。”夏宇听到这话呆愣住了,两人之间的空气不断升温。
就在这时,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在众人身上,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心里发毛。只听门口传来雄哥的声音:“斯罗摩迅(SLOWMOTION)乌拉巴哈。”随着这句话,众人逃窜的动作变得慢起来,只能慢吞吞的逃跑。阿公对此表示理都不理,自己跑到台上玩起了乐器,雄哥生气地看着众人,这时包厢里的Vincennes也动作慢吞吞的爬了出来。
此时的Vincennes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雄哥焦急不已,“蕊力匚(RELIEF)乌拉巴哈”解除了众人的慢动作,随后急切的叫了一声:“阿爸。”夏流阿公从旁从舞台上跳了下来,看着Vincennes“啊,你是说你是新教的朋友,你好你好,叫我阿公就好。”夏流阿公嬉皮笑脸地说。雄哥指着Vincennes说:“爸,把他记忆消除掉。”雄哥焦急地说。“昂,OK”阿公听后,比了一个OK的手势,对着Vincennes,使出伊瑞斯蕊外(eraserewind)乌拉巴哈,这时夏美发现了Vincennes下巴上的痣,回想起了之前黑衣人也有这个,震惊的看着Vincennes。
这时Vincennes迷迷糊糊醒来,叫了一声雄哥,雄哥立马关怀备至的上前扶着他,Vincennes看着眼前的众人说道“这些是”雄哥回答道“都是我的小孩”。Vincennes了然的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郁,江含星察觉到一抹恶意,隐隐上前一步,挡在夏宇面前。夏宇察觉到江含星的保护,眼眸里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Vincennes注意到江含星,便问“拿这位也是?”雄哥摆摆手“她是我们夏宇的女朋友啦”江含星听到这话诧异的看着夏宇。夏宇不自然的避开江含星的视线。
过了一会,众人回到夏家,江含星,夏宇,夏天和夏美被雄哥罚站在墙边,“老母达令,我和你说那个Vincennes不是什么好人”这时夏美小心翼翼的看着雄哥说道,雄哥听到后自嘲的坐到沙发上“呵呵对,没错,只有你们是好人,大家都是坏人”“不是,真的是,我跟你…”夏美话还没说完,被雄哥一个动作打断了,“我实在是很闷,我那么相信你们,带着Vincennes去你们老爸的店,结果嘞,你们跟他同一国,还有含星,我以为你是懂事的,结果你也和他们一起,在背后捅我一刀啊”雄哥失望的看着大家。
这时江含星动了动嘴唇,刚要开口,被夏宇一个手臂拦住了,她抬头看着夏宇,夏宇眼神安抚她让她不要说,他乖巧的举手示意雄哥,“雄哥啊,我可以讲一句话嘛?”雄哥来到夏宇旁边盯着他“可以。”“我是想说,如果你是要找一个,长期交往为前提的对象的话,那个人的首要条件就是,不能害怕我们家的异能啊”夏宇边安抚雄哥的情绪,边为大家的所作所为开脱。“是啊,老母达令,你看老哥的女朋友,就不怕我们”夏美扯着江含星,对雄哥示意道。
雄哥听完也觉得有道理,态度软化下来,江含星走到雄哥身边,轻轻的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来“雄哥,今天的事情,我要先说一下抱歉,但是夏宇他说的没错,如果你确定下来的话,Vincennes以后也要和夏宇他们相处的,而且大家一开始对于这件事都不知情,有点应激所以才会这样”江含星轻柔的拉过雄哥的手撒娇道“雄哥对不起~”边说边用眼神示意夏宇。
夏宇接收到眼神,连忙来到雄哥旁边说着“是啊,雄哥,毕竟我们是单亲家庭的小孩,我们有时候心理比较容易不健全,而且帮老爸赶走老妈的男朋友,也是很正常的”说完夏宇用眼神暗示着夏天。夏天看不懂自己老哥的暗示,呆愣愣的说道“哥,你眼睛怎么了”夏宇听到这话,无语的看了看天。江含星见状扭过头偷笑,雄哥听到这话,狐疑的打量着夏宇“夏宇,眼睛怎么了”“哦,刚刚进沙来,不过没事,现在好多了”夏宇打哈哈道,雄哥看着眼前的小孩们叹了一口气。
深夜的夏家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江含星独自坐在床边,指尖摩挲着颈间的星形吊坠。吊坠泛着微弱的蓝光,相较于之前眼神暗淡了一些。"奇怪,发生了什么?不行..."她咬唇轻语,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房门。
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站在夏宇房门前,她举起的手悬在半空,指节迟迟没有落下。最终,她轻轻叩响了门板。
""谁啊?"夏宇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是我。"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可以...借一下充电器吗?
门开得突然。夏宇站在门口,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入松散的领口。他显然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白色T恤被未干的水渍浸透,隐约可见锁骨轮廓。
江含星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那滴水珠,直到它消失在衣领深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随后反应过来,视线落在他裸露的锁骨上——那里正挂着白天她送的项链。链坠在灯光下流转着微光,比她预想的还要暗淡。
"进来吧。"夏宇侧身让她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低沉。江含星走进夏宇的房间,房间整洁得近乎苛刻,金融类书籍整齐排列,却在角落藏着几本《异能简史》《异能图鉴》。江含星的目光刚扫过那些书脊,夏宇就不动声色地挪步挡住,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
"充电器在..."他转身时,项链从衣领中滑出,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江含星趁机上前一步:"其实..."她的指尖假装不经意地拂过链坠,"我是来道歉的,今天下午的事..."
夏宇呼吸一滞。她靠得太近,近得能闻到她发间若有似无的茉莉香。当他低头,正好对上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那双在暗处格外明亮的眼睛。"不用道歉。"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江含星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链坠只有寸许。她悄悄念动咒语,一抹蓝光从掌心渗出,悄无声息地渗入项链。"真的吗?"她佯装惊喜,又靠近了些。
夏宇感觉颈间的项链突然变得温热。他下意识想低头查看,却被江含星突然捧住脸颊。"别动。"她轻声说,目光专注得近乎深情,"你这里有...睫毛。"她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尾。这个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夏宇心跳加速,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瓣,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江含星看着,项链上都星星亮起一道只有她能看见的蓝光,随即恢复如常。 "好了。"她松开手,假装没注意到夏宇泛红的耳尖,"充电器...不用了。"
就在这暧昧的沉默中,房门突然被撞开。"哥!那个Vincennes..."夏美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夏宇通红的耳朵上。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夏美促狭地眨眨眼。
江含星借机退开:"你们聊。"她快步走向门口,却在转身的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走廊里,她抚摸着重新焕发光彩的吊坠,轻声自语:"希望...它能帮我保护你。"
而在房间内,夏宇摸着突然变得温暖的项链,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他总觉得,刚才那一刻,江含星的眼睛里藏着什么秘密...
夏美看着江含星离开后,想起了什么,急忙朝着夏宇说道 “老哥!我真觉得那个Vincennes不是什么好人,他脖子上和那天的黑衣人有着同样的鼻屎”夏美没听见夏宇的回应,疑惑的看过去,只见夏宇还在看着门口,她见状死命的摇晃着夏宇的肩膀,大声喊道“哥?老哥?势利鬼!”夏宇这才回过神,思索着夏美的话,片刻后道“有没有可能是你看错了,他可是亚洲瞩目的总裁欸,到处都有他的报道”夏美思考了一下点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于是屁颠屁颠的跑回自己卧室了,夏宇在房间里思索着,回忆着刚才江含星下意识的挡在自己面前,加上夏美的话,又想着之前的黑衣人,越想越不对,于是拿起电脑,查起资料。
唤出云杪摘星,抚摸着裂痕,沉默片刻轻声说道:“又扩大了。”
几缕星砂从裂缝中逸散,在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化作光点消失。一阵尖锐疼痛袭来,江含星踉跄扶住桌沿。又开始了..."她突然蜷缩起身子,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涌:夏宇挡在她身前的背影、被鲜血染红的项链、某个雨夜里他说的"别怕"...但这些画面很快被无形的力量撕碎,就像被潮水冲散的沙画。
“该死…”江含星解开衣领,贴近心口的项链正在发烫,当她握住吊坠,项链突然发出微光,恍惚间似乎听到夏宇在隔壁说话的声音。"你总是...这样拯救我..."江含星将项链贴在唇边,仿佛透过它能触碰到遥远的温暖。
"这就是代价吗?"江含星苦笑着看手中的云杪摘星,裂痕每加深一分,她就会丢失一段记忆。最讽刺的是,她甚至不记得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江含星虔诚的在项链上落下一个吻"这次换我来守护。"她轻声对项链说,"即使用尽..."说完将项链按在心口,那里传来夏宇平稳的心跳共鸣。
窗外突然传来树枝折断的声响。江含星瞬间绷紧身体,当她撩开窗帘时,只看到一片被月光照得惨白的空地。但颈后的汗毛仍然竖立。江含星立马联系上了修,“修,夏家这边好像有人在监视着。”修回复道:“收到,你也要小心行事,我们东城卫会在这边多加巡查的。”江含星收起电话,眼神复杂的望向夏宇的方向。
与此同时,夏宇正翻阅着资料,突然他感受到项链传来的温度,他疑惑的拿起项链,随后想到了什么,朝向江含星所在的方向看过去。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