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音从梦中醒来，张居正正侧躺在她的旁边，含笑看着她。
珈音翻身而起，骑在张居正身上：“所以你是说，列祖列宗们跟着你看完了我们的一生？”
张居正微笑着点点头：“是的。”
珈音难以置信：“包括我们……那个？”
张居正连忙道：“不，我们那个的时候，画面就会切到什么花啊草啊、河啊山啊，你放心，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珈音松了一口气：“那还好。”
张居正笑笑：“他们都很喜欢你。”
珈音点头：“看出来了，我一去，他们挨个拉着我说话，说不完的话。”
“对了，白圭，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张居正迟疑了一下，坚定地道：“有。”
珈音：……
于是张居正就打开了话匣子，从朱元璋一直数落到嘉靖，把他们怎么欺负自己、怎么打自己的，事无巨细说了一遍，并在结尾的时候央求珈音：“你要帮我去说他们。”
珈音：“行倒是行，但是我现在怎么说他们？我已经从那个什么幻境出来了。”
张居正沉思片刻后，说道：“你去太庙说他们，他们几个都对太庙可在意了。”
珈音扑哧一笑：“白圭，你现在像极了朱翊琛告状的样子，白圭才几岁啊？5 岁最多了。”
张居正轻哼一声：“是他像我。”
说着，他抱住珈音，轻轻在珈音脸颊上亲吻，语气似央求、似撒娇：“音音，求求你了，帮我去骂他们吧，他们打我打得好疼。”
“好，我明天就去说说他们。”
“嗯！”张居正得逞，看了看天色还没亮，复又把珈音压在身下，“音音，我好想你。”
可是在珈音的角度来看，他们俩刚刚睡前做了好几次，才睡下不到一个时辰，又被张居正压住：“白圭……等一下……唔……”
以前她叫张居正等一下或者是停下来，张居正都不听的，结果这次他居然真的停下来，用一种非常严肃的眼神看着她：“珈音。”
珈音觉得有点撑，但还是忍着难耐问：“怎么了？”
张居正道：“我们得成亲。”
珈音疑惑：“先前不是说好了？婚礼只是个仪式，不需要办婚礼，你也是天下皆知的皇夫，是太子之父。”
可先前十分豁达的张居正，这下可不让了：“不行，我们必须得成亲。”
珈音：……
她只犹豫了一下，张居正就开始用他的方式逼婚，一下一下的让珈音招架不住，坚持了不过一刻钟，就松了口：“好，我答应你，成亲，成亲。”
张居正终于满意了，释放了自己。
*
婚礼后的一日，珈音带着朱翊琛和张居正去太庙供奉列祖列宗，特地拿上了朱翊琛画的鬼脸纸片片。
朱翊琛拿着自己的一沓纸片片，仰着头问张居正：“爹，你说哪个骂你名不正言不顺的？”
张居正身姿端正站在一众牌位面前，轻声开口：“朱棣、朱高炽、朱瞻基、朱祁镇、朱祁钰。”
朱翊琛举起自己的两只小手：“抱，我够不到～”
于是张居正十分利落地把朱翊琛抱起来，凑到这几个人的牌位面前，让朱翊琛往他们的牌位上贴鬼脸。
“贴完了，爹，还有呢？”
张居正笑笑：“还有你的爷爷，朱厚熜，给他贴两个。”
“贴完了，还有呢？”
张居正十分大度地说：“其他人，我们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你画的最丑的那个小纸片呢？每个排位都贴一个就算了。”
珈音：……好大度。
张居正看不见，但张居正知道，此刻列祖列宗们一定在她身边围着，伸出手指对着他指指点点：“奸臣！狐狸精！小人！竟然让我的宝贝孙子给我贴鬼脸，竟然让我的宝贝闺女数落我！张居正，等你百年之后你给我等着！”
张居正轻哼一声，端端正正，毫无愧疚之心地站在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女婿张居正拜见列祖列宗。”
【列祖列宗指指点点：“成个亲给你狂的！”】
珈音牵着朱翊琛，对朱翊琛道：“儿子，长大以后可千万别像你爹一样幼稚哦。”
张居正表情一僵：……
列祖列宗们瞬间哈哈大笑，笑得张居正和珈音都仿佛听见了他们的声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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